二號看到眾人磨磨蹭蹭的樣子,趕緊催促著。☠🐲 💝🐻
「別TM廢話了,趕緊把她們兩個綁好了,我們好回基地!」
「今天真TM晦氣,好不容易有時間去泡個妞兒,居然就尼瑪接了這麼個破活兒。真不知道老大是怎麼想的,就這小娘們的小身板兒,還能做研究……」
「二號……」阿誠急忙打斷了二號在那兒嘀嘀咕咕的抱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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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個眼神示意旁邊的人趕緊將凌雪和余穎弄到了車后座上,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迷藥,掩住了兩人的口鼻。
看著兩人已經吸入了迷藥之後,阿誠略帶生氣的埋怨著。
「二號,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差點就暴露了老大的計劃了,這麼多年了,你這嘴上怎麼還是沒有個把門兒的?」
二號似乎也知道自己理虧,倒也沒再嗆聲,只是不服氣的輕哼一聲。
汽車在路上疾馳著,他們儘量沿途走著彎彎曲曲沒有監控的小路。
一路上,顛簸搖晃的幾人頭腦都有些發昏了,才到達了深山裡一個類似防空洞的秘密基地里。
下車之後,一人用偽裝物先將汽車掩藏好,其他幾人則帶著凌雪和余穎,經過了重重的檢查才到了最深處的一個密室里。
「老大,我們將你要的人帶回來了?」
在一陣安靜過後,坐在老闆椅上的人,起身拉開了厚重的窗簾。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雖然窗簾後仍然是一堵黑漆漆的牆壁,她卻仿佛看見了陽光一樣,慵懶的伸了個腰。
隨後,抬起手指向身後勾了勾,如妖精似的聲音傾瀉而出,「阿誠……過來……」
阿誠理了理衣服,恭敬的走上前,垂著眸子輕輕的喚了聲:「老
大,您……您是要……」
阿誠話音還未落下,女人突然伸手,勾住了阿誠的脖頸。
嫵媚的雙眸緩緩揚起,帶動著下頜一起靠近了阿誠的唇部。
「出去的這些天,可有人給你氣受呀?記住,你現在是我Aenger的男人,要是有人敢對你不敬,我就要了他的狗命!」
Aenger身上的氣息陡然一變,渾身如墜在地獄中一般,帶著森冷的殺意和令人恐懼的死亡的氣息。
二號渾身一顫,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求救似的瞥了阿誠一眼。
阿誠狹長的眸子勾起一笑,討好的挑起Aenger的下頜,傾身伏在她的耳邊。
「親愛的,怎麼會呢?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人,有誰敢對我不敬呀?」
阿誠猛然拉著Aenger貼向他的身體,以分散她懾人的注意力。♣☝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親愛的,你叫我過來,不會只是想詢問我外出的事兒吧?」
阿誠赤裸的目光看向Aenger的身體,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暗示。
Aenger掩唇一笑,似乎很滿意阿誠的識趣。
隨後,她踮起腳尖,雙唇猛然間印在了阿誠的唇瓣上,倆人狀似無人的來了一場世紀之吻。
在即將失控的瞬間,阿誠攔腰將Aenger抱進內室,在隔音並不好的房間內,兩人痛快的進行了一場激戰。
這也讓等在房間外的眾人,尷尬的恨不
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久之後,Aenger才一臉饜足的從房間走了出來,她走到二號旁邊,用力的一把揪起凌雪的頭髮,眼中帶著濃濃的恨意。
「凌雪,沒想到吧,你也會有今天!哈哈哈……我只希望你堅強一點,別那麼快就被我玩死了!」
「將她給我關到最陰冷,最潮濕的房間去。只要不死,其他的隨你們!」
Aenger說完,如同碰到垃圾一樣,將凌雪狠狠的甩到了一邊,起身扭動著腰肢,朝著門外走去。
手下人一聽Aenger的命令,瞬間高興的拉著凌雪和余穎朝著最裡面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如果凌雪睜開眼就能看到,這裡就像一個大型的飼養場一樣,每個房間都關著一個人,有男有女。
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們都好似被當成了畜生一樣,全都赤裸著身子,眼底儘是灰敗之色,不帶一點希望。
二號沒有走,他留在了房間,擔心的望著阿誠剛剛進去的那扇門。
沒過一會兒,房門終於被打開了。
阿誠痛苦的扶著牆壁,一點點的挪了出來,雖然只是幾步路,但是他的額頭上已經浸滿了汗水。
二號趕緊上前,粗暴的拉過阿誠的手臂纏到了勃頸上。
「你堅持一下,我帶你去找醫生!」
阿誠推開二號,一臉絕望的說道:「你不用做這些,我幫你並不是想從你那兒得到什麼。呵!找醫生,沒用的,反正晚上同樣的路數我還是會再走一遍。」
阿誠苦笑著,「你知道我
為什麼想跟你們一起出任務嗎?因為不管出去做什麼,起碼我不用在這兒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阿誠邊說,邊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美色會為自己惹來這樣的禍端,那他寧可沒有這張臉,起碼那樣,他就不會將人間的酷刑全都經歷了一遍。
「二號,你知道嗎?老大她就是個變態,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阿誠,閉嘴!」
二號趕緊捂住了阿誠的嘴,警惕的看向周圍。
確定沒有人後,他才小聲的怒斥道:「說這樣的話,你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嗎?」
阿誠的淚如斷線的珠子一樣,一顆一顆的砸在二號的手背上,燙的他的手背生疼。
「二號,你知道嗎?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想著,如果要是能這樣死了,也算是件好事兒吧!」
「可老大TMD每次都會給我留口氣,讓我活的沒有尊嚴,死也成了奢侈。二號,我不怕死,我怕像以前的那些人那樣,死後的屍體還要被殘害,被那群變態殘忍的虐待。」
「起碼現在,只有她一個人這樣對我,你說,我是不是還算幸運呀?我不用像以前那些人一樣,生前死後都不得安寧!」
二號吸了吸鼻子,抬起頭堅定的看著阿誠安慰道:「你放心,阿誠,一切都會好的,堅持下去,好嗎?總有一天,陽光能照進這片土地的。」
「呵!會嗎?」
對於二號的話,阿誠顯然充滿著不相信,他絕望的看著照不進一絲陽光的掛著窗簾的牆面,眼中儘是對自由和幸福的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