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聽到蘇燁調侃的話,害羞的窩進了歷斯年的懷裡,嬌嗔道:「歷斯年,你快放我下來,大家都在呢!」
凌雪小女人的姿態,讓歷斯年的心裡像被貓爪了一樣,心癢難耐。6⃣ 9⃣ s⃣ h⃣ u⃣ x⃣ .⃣ c⃣ o⃣ m⃣
尤其她噴吐在他胸口上溫熱的氣息,讓這個禁慾多時的男人,差點當場就將凌雪抱回房間,好好的親熱一番。
不過,看著樓下眾人迷惑的眼神,歷斯年還是強壓住了心底的欲望,暗暗的低喃了一句,「小東西,等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雖然歷斯年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個本就安靜的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到的室內,眾人還是清晰的聽清楚了歷斯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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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若無其事的扭過頭,假裝著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凌雪看著眾人的樣子,氣急的在歷斯年的胸前一擰,又羞又惱的輕斥著:「你在說什麼呢?都當爸爸的人了,還這麼沒個正行!」
歷斯年朗聲一笑,絲毫沒有了剛剛陰沉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他抱著凌雪跨步走到了樓下,小心將凌雪放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寶貝兒,你好好在這兒躺著,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乖!」
歷斯年輕啄了下凌雪的額頭,為她拉好身上的毯子。╰☆☆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隨後而來的眾人又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口狗糧,原本並不飽的肚子,現在撐的都已經打了飽嗝!
安頓好凌雪後,歷斯年轉過身,身上的氣質陡然一變,凌厲的目光猛然間射向地上癱軟的劉欣。
「劉欣,以前你做什麼事我都忍了,但你萬萬不該將心思動到我妻兒的身上。」
「斯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歷爺爺在旁邊焦急的問道。
歷斯年也沒賣關子,直接轉過頭說道:「爺爺,你還記得當年偷工減料,造成歷氏集團重大損失,被我們起訴的劉家嗎?」
「劉家?」歷爺爺將目光轉向歷父,「那時候公司已經交給你爸爸打理了,我只知道有這麼回事,但是具體的還是得問你爸爸!」
歷父蹙著眉頭,仔細的回想著當年的事兒,「我還記得,當時歷氏將大部分代加工的生產業務都交給了劉家,卻沒想到,他們不但偷工減料,以次充好,還賄賂歷氏高層幫助他們一起隱瞞。」
「這件事兒在當時影響挺大的,歷氏集團不但賠付了巨額的賠償金,還損失了大批量長期合作的客戶。經受這次事件,歷氏整整三年才緩了過來。」
「後來,歷氏查出來問題出現在劉家的工廠上,便報了警,劉家家主入了獄,劉家也在一夜之間破產倒閉。不過,我當年和劉家走動的頗多,也沒見過劉欣呀!」
歷湛的話音剛落,地上的劉欣就發出一聲嗤笑:「呵!歷湛,從頭到尾,你居然從來都沒有記得我,哈哈哈……那我這一輩子,到底是為了什麼呀?」
劉欣的話,讓歷湛感到一頭霧水,他又仔細看了看劉欣,印象中確實沒有這個人出現過。
「歷湛,你還記得有一次你去劉家談生意,遇到被劉家眾人毆打的女孩兒嗎?」
劉欣的眼中現出一抹希冀,她多希望歷湛能想起她,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印象呢。
可歷湛的眼裡滿是迷茫的神色,這也讓劉欣的心情跌入了谷底。
她頓了頓,神色陷入到了過去美好的回憶當中,就連臉上都現出了柔和的笑容。
「當時,我都快被我那些所謂的兄弟姐妹打死了,是你將他們趕走了,還給了我帕子,讓我擦乾淨眼淚。」
「那一刻,你就像出現在我生命中的一束光一樣,溫暖了我整個冰冷的生活。從那一天起,我的目光習慣性的追著你的身影跑。」
「你上班的時候,我會偷偷在你樓下等你,你運動的時候,我會藏在旁邊偷看,我還……我還多次從你面前經過,可是你都沒有任何反應。」
「再後來,我看到你的身邊有了這個賤人……」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聲應聲響起,歷母憤怒的指著劉欣,「要說話就給我好好說,你再敢說我一句不是,我就敢賞你一巴掌!」
劉欣恨恨的吐出嘴裡的血沫子,眼中儘是怨毒的神色,「呸!就是你,是你搶走了歷湛,要不是你,他總有一天會愛上我的!」
「呵呵!人自信是好事,但是要是沒有自知之明,那就真的是腦子有點大病了!」歷母不客氣的揭穿了劉欣的痴心妄想。
「如果歷湛真的對你有感覺,他可能見過你幾次之後都不記得你姓甚名誰嗎?劉欣,是你自己自作多情,關歷湛什麼事兒?」
「為什麼不關他的事兒?怎麼不關他的事兒?就是因為他,我才嫁給了歷岳,毀了我的一生。」劉欣瞪著眼睛衝著歷母大喊著,似是想要將多年的憤懣都發泄出來一樣。
「在你們結婚之前,我鼓足勇氣來找歷湛,向他表明了心意。可他不但不記得我,還說怕你誤會,將我趕出了他的公司。」
「哈哈哈!最可笑的是……」劉欣癲狂的笑聲充斥著室內的每個角落,就好像她真的經歷了什麼搞笑的事情一樣。
「最可笑的是,我自認為自己嫁給了歷岳就是報復了他,可他呢?他居然還是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說到這裡,眾人都忍不住的同情起來劉欣了。
自以為深情的表白多次,甚至還製造了無數次的擦肩而過,可在她愛的人的心裡,甚至連一點漣漪都沒有掀起來。
自導自演的一場報復,原來只是單純一個人的獨角戲。
這可真是讓人既同情她,又感覺到莫名其妙的搞笑。
「好!他既然對我沒印象,那我就想方設法的讓他記住我!所以,我就趁著那個賤……」
許是被剛剛歷母的一巴掌震懾住了,劉欣說到這裡就急急地轉了話風。
「我就趁著殷梓柔出門的時候,跑到歷湛的書房勾引他!」
歷岳聽到這裡,憤怒的朝著劉欣沖了過來,上來就是一巴掌。
「賤人,你居然敢給我戴綠帽子!當年不也是你脫光了身子,爬上了我的床嗎?要不我怎麼會娶了你這個賤人?」
此刻,明明做錯事的劉欣,卻一反常態的仰起頭,梗著脖子挑釁道:「你不想娶我想娶誰呀?娶你那個水性楊花的表妹?哈哈哈,歷岳,你還真是可憐,當備胎舔狗當的一點尊嚴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