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父債子償,紀瑤將我妻兒害成這個樣子,我這個受害者還沒說什麼呢,倒是你們這些加害者跑到我面前來喊冤來了!」
歷斯年的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笑,「莫非是我歷斯年最近太心慈手軟了,給了二嬸錯覺,讓你覺得我的妻兒是可以隨意任人欺辱,而不用承擔任何後果的。♧⛵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話音剛落,歷斯年的厲眸含著冰刃瞬間直射向歷二嬸的方向,手中的叉子也隨著他手掌的用力,擦過歷二嬸的臉頰,深深的嵌進了地板里。
歷二嬸被歷斯年這突然的動作嚇的癱軟在地,手撫著胸口,不停的喘著粗氣。
歷爺爺小心的叫了一聲:「斯年……」
可還沒等他說完話,歷斯年身上的氣息陡然間覆上了一層寒冰。
「爺爺,從小到大,我被暗害過無數次。為了您老人家的家庭和睦的心愿,我從來沒有將這些事情擺到明面上過。」
「可是,動我可以,動我的妻兒,不行!」歷斯年的眼中蘊含著無法撼動的堅定,看著歷爺爺的眼神充滿了犀利和冷漠。
「我的妻子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我的一雙兒女從出生都沒有享受過媽媽的一個擁抱。如果這個時候,我還能大度的去原諒害她的人,那我就不配為人夫,為人父了。」
「好!我的孫兒說得對!」歷奶奶大聲的力挺著歷斯年。💗✎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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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頭看向歷爺爺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失望和悔恨。
「歷翰墨,我這一輩子跟你受盡了委屈,當年,剛剛跟你結婚不到兩年,我就要被迫接受你從外面帶回來的孩子。」
「即使……即使後來證實了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種,你卻仍然堅持讓我撫養他,歷翰墨,我黎雅音這輩子的委屈已經受夠了,你休想讓我的孫兒再為了你那點不值錢的善心受委屈。」
歷奶奶眼眶中的淚水洶湧的湧出眼眶,她神色帶著一抹釋然,無所顧忌的發泄著這些年的不滿。
歷岳夫妻聽到歷奶奶的話,震驚的抬起頭。
「怎麼可能?爸,阿姨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我是您的親生兒子,我怎麼會不是您的兒子呢?」
歷岳撲到歷爺爺的身邊,急切的想要得到歷爺爺的一個肯定的答案。
歷爺爺無奈的搖了搖頭,經過了一番掙扎之後,他才緩緩的將事實說了出來。
「你確實不是我的孩子!當年你的母親本來打算將我灌醉,與我發生關係後,逼迫我和你阿姨離婚。」
「卻沒想到,她找人將我扶去酒店之後,陰差陽錯的走錯了房間。而那個房間裡正好被幾個男人包了下來,準備快活!」
「他們將你的母親當成了……」
「事後,你的母親拖著受傷的身體回到了我的房間,她一口咬定是我要了她的身子。♬💢 💘♧我不敢將此事告訴你阿姨,只得給你母親了一筆錢,希望她以後可以好好的生活。」
「十個月後,你母親抱著一個小嬰兒回來找到了你阿姨,並拿出來一份我與孩子的親子鑑定報告。她還說,你阿姨要是不認下這個孩子,她就到警察局去告我,讓我身敗名裂。」
「你阿姨沒辦法,只得先將
你帶回了家。後來我們又在多家醫院給我們兩個人做了親子鑑定,結果顯示,我們根本就不是父子關係。」
歷爺爺回身,拿過剛剛讓管家去書房取來的多年前的親子報告遞給了歷岳。
「之後我們想找到你母親,將你還給她,可還沒等我們找到她 ,就從警察局那面得知了你母親意外身亡的消息。」
歷爺爺沒有將歷岳的母親是在和一個已婚男人私奔的時候被撞身亡的消息說出來,也算是全了歷岳母親一個體面。
歷岳顫抖著雙手打開了親子報告,他的臉上滿是懊悔和自責。
所以,這些年他到底做了什麼?
他居然將撫養他長大的恩人當做了仇人,甚至還多次陷害她的兒子和孫子。
他還是個人嗎?
歷岳緊緊攥著那份親子報告,手捂著頭部,羞愧的伏在地上,大聲的哭泣著。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是人!」
歷二嬸看著歷岳不爭氣的樣子,眼中閃過了一抹陰狠。
正在這時,一旁的歷斯文卻突然發了瘋,他恐懼的指著歷二嬸大叫著。
「妖怪!妖怪!我怕!媽媽,救媽媽……」
歷二嬸聽了這話,趕緊一臉和善的走到歷斯文面前,想要安撫住歷斯文崩潰的情緒。
而歷斯文卻仍然恐懼的躲避著歷二嬸的觸碰,甚至還因歷二嬸的接近跌倒在地,蜷縮在一旁,腿間還流出了腥臭的液體。
歷奶奶見狀,趕緊走過去,將歷斯文抱進了懷中。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她的親孫兒呀!
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她做不到心狠的對他置之不理。
歷父也著急的站起身來,但想到身邊的妻兒,他嘆了口氣,無奈的坐了回去。
「斯文乖,沒事兒的,有奶奶在呢!不怕不怕哦!」
歷奶奶溫柔的將歷斯文的頭攬進懷中,輕聲的安撫著。
隨後,在老管家的幫助下,將他攙了起來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全程歷斯文都戒備的看著離他不遠的歷二嬸,眼神中充滿了畏懼和閃躲。
「奶奶,我怕!妖怪,妖怪想要傷害我……」
「斯文,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哪裡有什麼妖怪?」歷二嬸一聲厲喝打斷了歷斯文的話。
這讓歷斯文再一次恐懼的躲回了歷奶奶的懷中,再也不敢抬頭,只一個勁兒的嚶嚶哭泣著。
「二嬸何必對一個病人這麼疾言厲色呢?」
歷斯年略帶冷意的聲音悠悠的傳來,引得歷母一陣不解。
歷斯年拍了拍母親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難不成,二嬸是怕自己的陰謀詭計被眾人識破,心虛了?」
歷斯年的話讓歷二嬸心慌不已,她不確定自己所做的事兒是不是被歷斯年發現了。
當時她確實查看過周圍的監控了,確定那裡是個盲區,不會被人發現。
那歷斯年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難道只是為了詐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