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雖然感覺到了母親的不妥,但是出於對凌家父母的信任,她還是聽從了母親的話,獨自趕到了RAIN酒吧。«-(¯`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室內昏暗的燈光和嘈雜的音樂,瘋狂而又放縱的人群,一切都讓凌雪感到不喜。
可是,為了救凌香,她只好忍耐著。
她到吧檯找到酒保,說明了來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酒保放下手中的活兒,跟旁邊囑咐了幾句,帶著凌雪七轉八轉的來到了酒吧最深處的屋子。
凌雪緊張的握著手中的電話,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酒保打開房門,頷首示意凌雪進去。
到了這裡,凌雪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的走進了房間。
身後的房門在她進入的那一刻猛然間被關上,她沒有徒勞的去想辦法打開房門,而是壯著膽子向里走去。
眼前的場景,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刑場,只不過卻是一些只會懲罰女人的玩意兒。
手機在進入房間的那一刻,已經沒有了信號,她只能被動的等在這裡,像一個要被宣判的囚徒一樣。
雖然很害怕,但她眼中卻表現出了異於往常的堅定。
屋內的實時監控傳到了隔壁的房間,一張張貪婪的臉,死死的盯著屏幕上凌雪曼妙的身姿。
「張總,您看這個你還滿意嗎?」RAIN酒吧的老闆弓著腰,一臉諂媚的看著張總。✋👌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張連慶桀驁地抬起頭。「你確定她還是個雛兒?」
「確定確定!這您放心,這可是她妹妹親口說的,就是上次您玩過的那個,叫凌香的。」
「哦?原來是她呀,這可真夠心狠手辣的,連自己的親姐姐都害。」張連慶一臉的恍然大悟,「不過,你確定她的身份沒什麼問題嗎?
我頂多就是尋個開心,可不想惹上什麼麻煩。」
酒吧老闆面兒上陪著笑,心裡卻暗罵著張連慶的不要臉。
老東西,又好色又膽小,要不是看你能為酒吧帶來收益,我才懶得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呢?
「張總,您放心,凌香說,她這個姐姐是領養的,父母都不是很在意她。除了凌家一家人,哪兒還有人為她出頭呀?況且我們手裡還有凌香的把柄在,說什麼她也不敢反水,供出您呀!」
張連慶聽了,連說幾個「好」,然後一臉的迫不及待,卻又故意端著詢問道。
「那我現在去看看?」
「好嘞!您請!」酒吧老闆一臉狗腿子的模樣,忙前忙後的將張連慶引到了房門前。
「張總,您慢慢享受,我就不進去了!」
「好好好!你忙!」
待到酒吧老闆走後,張連慶搓著手,急切的打開了房門。🐊👑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凌雪聽到開門聲,猛然回頭看向來人。
「你是誰?凌香呢?」
張連慶滿臉堆著猥瑣的笑,臉上的橫肉隨著他的走動,一顫一顫的來回抖動。
「小美人,到了這裡還提別人幹什麼?今晚就你我二人不好嗎?」
說著,張連慶便伸手撲向凌雪,凌雪趕緊閃身躲開。
屋內足夠大的房間,讓凌雪靈活的軀體有了施展的空間。
一時間,張連慶也拿凌雪沒了辦法,漸漸的他失去了貓捉老鼠的耐心,到床頭拿出一瓶早已備好的香薰燃
了起來。
凌雪戒備的看著張連慶,她想要從窗子或者門逃出去。
然而,原本就設計好的房間,怎麼會給她留著逃跑的出路。
不一會兒,凌雪就感覺頭腦一陣昏沉,全身也無力的癱軟在地。
張連慶看著倒在地上的凌雪,發出邪惡的譏笑。
「小美人,不管你怎麼跑,最後的結果還不都是一樣,何必鬧這麼一大通。」
他手捏著凌雪的下頜,強迫她看向自己。
「嘖嘖嘖……還真是漂亮,遠看著都已經讓我動心了,這一近看,更讓我欲罷不能。」
凌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揮開了張連慶的手,眼神中儘是無助的恐懼。
張連慶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他一把抱起凌雪扔到了床上。
接著欺身而上,嘴裡說著污言穢語,手上不停的撕扯著凌雪的衣服。
無助的淚水順著凌雪的臉頰滑落,她眼神空洞的望著房頂,全身的無力讓她感到絕望。
「歷斯年,救我!」
……
正在路口等著凌雪的歷斯年,突然心口一痛,強烈的不安,讓他不停的撥打著那個一直沒有接通的電話。
「杭樅,查一下凌雪的行蹤。」
大半夜睡的正香的杭樅,被歷斯年的一通電話叫醒,苦命的爬起來,親自帶人尋找凌雪的蹤跡。
沒過多久,杭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歷爺,凌小姐下班後接了個電話,就去了RAIN酒吧!我剛剛已經查過了,那個電話是她的母親打給她的。」
聽了杭樅的匯報,歷斯年內心的不安
愈加濃烈。
他趕緊上車朝著RAIN酒吧趕去。
一路上,他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油門更是被他死命的踩到底。
他在心裡一遍遍的念叨著,「凌雪,堅持住,我來了!」
方向盤上殘留的汗漬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安。
而這邊的凌雪,此時正拿著碎裂的花瓶,一下下的刺進自己的手臂,依靠著疼痛壓制著體內的欲望。
就在剛剛,她終於藉助著最後的一絲力氣,抄起了床頭的花瓶,砸在了張連慶的腦袋上。
鮮血一瞬間濺在了凌雪的臉上,她顧不得擦一下,趕緊跑到床下,挪到了臨窗的一個角落裡。
地上的碎片扎進血肉的疼痛,讓她有了短暫的清醒。
她奮力揮舞著手中的花瓶碎片,阻止著闖進來的眾人的靠近。
「臭女表子,居然敢打老子,待會兒我一定讓你好看!」
張連慶捂著頭頂的傷口,嘴裡罵罵咧咧的,揮手示意眾人上前制止住凌雪。
眾人看著滿身是血猶如瘋子一樣的凌雪,頓時也猶豫起來,畢竟她手中的玻璃碎片已經劃傷了不少靠近她的人。
張連慶看著眾人的猶豫,也不再催促。
他在等,等著剛剛加進去的催情香料發揮效果,等凌雪徹底的失去理智。
過了一會兒,凌雪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那本因失血過多而冰冷的身體漸漸現出了不同尋常的燥熱。
為了抵抗住體內的不適,她只能一下下的將玻璃碎片扎進自己的手臂。
即使是死,她也要清清白白的死,她不願讓自己在死前承受任何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