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就這樣被紳哥征服

    我沒醉啊,我才喝了一杯紅酒。

    葛丹妮又莫名奇妙。

    「丹妮,你先出去。」許勝傑一聽姜紳的話,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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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嘛?」葛丹妮不懂。

    「我們談生意呢,商業秘密。」

    「那我----回家了?」葛丹妮這下懂了,還以為他們真的要談生意。

    「回去吧,路上小心點。」姜紳揮揮手。

    葛丹妮先走了。

    等她一走,兩個服務員對視一眼,開門出去,然後把門帶上。

    巨大的包廂里,一下子只有他們五個男人。

    現在只有五人,沒有什麼話不能說了。

    許勝傑哈哈一笑,用餐巾紙擦擦手上:「東寧紳哥,名震數省,姜紳,我還是很佩服你的,年紀輕輕,混到這個地步也不容易,這樣吧,以後跟著我,東寧省里,就沒有人敢動你。」

    他覺的自己就像是明主,而姜紳就是他看中的能臣,自己大人大量肯收他,簡直就是他幾世修來的服氣。

    換成別人,哭著跪著求許勝傑收他。

    大家都看著姜紳,等著他的反應。

    卻見姜紳眉頭一皺:「許總認識孫大少不?上次牽線香門的鐘平來砍我的就是你吧?」

    「有這事嗎?是好像有。」許勝傑貴人事忙,真的不怎麼記得了。

    他每天的事多的不得了,上次那事也是一時興起,加上當時正好劉疤也在場,幫他牽了個線。

    這事他都忘了。

    「鍾平都沒砍死你啊?」劉疤有點意外,嘻嘻笑了下:「不錯,有點本事,有資格和我們一起。」

    「你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姜紳突然臉色一沉。

    你他嗎一個小混混,又沒省長省委書記的老爸,平時老子那有空理你。

    「砰」劉疤沒想到姜紳會率先翻臉,這話說的他惱羞成怒,猛的拍案而起:「孫子,你找死是不?」

    「你想做我爺啊?」姜紳直接就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一個飛踹,砰,一腳踢在劉疤的臉上。

    這劉疤個子小,而姜紳現在一米八,這腳踢上去,正中臉門,踢的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撲通一下撞在邊上的茶几上。

    「啊--」劉疤一聲慘叫,重重的摔到。

    不過他反應也很快,加上姜紳等著後面再虐他,這腳又沒用什麼力,嗖,他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手中寒光閃過,拿著水果刀沖向姜紳。

    「草你」小胖子孫可望這時也動了。


    接著彎腰一竄,直接跳到桌上,踩著滿桌的菜盆,跟在凳子後面沖向姜紳。

    而許勝傑和鄧恢是同時起來,後退到一起,冷眼看著兩人挑戰姜紳。

    這種事他們做過多次了,劉疤和孫胖子曾經在吃夜宵的時候,兩人打倒了八個小混混。

    現在打一個姜紳,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見前面撲通撲通。

    兩聲慘叫,孫胖子和劉疤先後摔到在姜紳的面前。

    姜紳一腳踩著孫胖子的臉,笑吟吟的問劉疤:「小八,你服紳哥不?」

    孫胖子覺的很屈辱,他想動,但是怎麼動也全身無力。

    「我草你嗎的,你死定了。」劉疤當然不服。

    「砰」一個啤酒瓶砸到了他臉上。

    姜紳腳邊正好有一箱啤酒。

    「服不,孫子?」姜紳再問。

    「我服你嗎---」砰,又一個啤酒瓶砸在他鼻子上。

    「服不?」

    「砸啊,有種砸死我。」

    「砰」第三個。

    劉疤滿臉是血,但是凶性卻上來了:「你今天不砸死我,你就是狗日的,老子弄死你全家。」

    「砰。」

    「砰」

    「砰」

    姜紳連續三個啤酒瓶砸在他頭上。

    劉疤現在臉上可不止一個疤了。

    四周全是他頭上的血,孫胖子等人都看的倒吸一口冷氣。

    這個姜紳,果然是個狠角色。而且膽大包天。

    就在這飯店把人砸成這樣,他還想干不?還想上班不?

    至少也要判十年了。

    這三個砸完,劉疤也被砸的暈暈的了,說話都沒了力氣。

    不過他也是人物,依然不服輸,尤其現在在許勝傑的面前。

    「弄死你---老子早晚弄死你---」劉疤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姜紳笑了,充好漢啊,什麼時候了。

    他一把姜劉疤從地上拖了起來。

    「別動。」這時鄧恢發話了。

    他臉色陰沉,手上赫然有一把槍對著姜紳。

    「我是軍隊的,姜紳,你別逼我,把人放下,跪下來說話。」

    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姜紳。

    許勝傑咬著牙,臉色鐵青。

    你嗎的,我還沒翻臉,你先翻臉?你他嗎死定了。

    「姜紳,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永泰給我一半股份,你還能在東寧混下去----」許勝傑這是要強了取豪奪。

    「呵呵,我混不混下去,你說了不算。」姜紳無視那黑洞洞的槍口,突然伸手從地上揀起那把水果刀。

    撲哧,一刀將劉疤的手背釘在邊上的凳子上。

    「啊----」

    劉疤再次慘叫,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草,許勝傑這下看的也是驚呆了。

    「開槍。」他牙齒一咬,發號施令。

    真開啊?

    鄧恢拿槍是來嚇人的,不過許少發話,他也是沒猶豫。

    這六十六層的包廂,各種效果都是很好,隔音也是一樣,這裡別說開槍,開炮都未必能傳到外面。

    「草你。」鄧恢對著姜紳的腿上就是一槍。

    砰,槍聲一響。

    所有人眼睛一眨。

    再看前面,姜紳已經不見了。

    不是吧。

    沒等他們回過神來,發現槍已到了姜紳手上。

    而鄧恢呆呆的站在原地。

    姜紳拿著槍,指了指孫胖子。

    「起來,跪著,給紳哥唱個徵收。」

    孫胖子還趴在地上呢。

    一聽這話,氣的七竅生煙。

    「唱你嗎的。」孫胖子也是很講義氣的。

    「砰」姜紳一檢打在他大腿上。

    「啊---」孫胖子捂著大腿慘叫起來。

    我草,他也敢開槍啊。

    鄧恢和許勝傑臉都綠了。

    瘋子,這傢伙是瘋子。

    許勝傑終於知道姜紳有點可怕。

    「許少,你說我現在要判幾年?」姜紳拿著槍。

    「非法持有槍枝,故意傷人,蓄意謀殺----」姜紳嘿嘿笑道:「你說坐十年牢和坐一百年有什麼區別?還不如死刑算了。」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你說對吧。」

    「你現在放下槍,我保證你一點事都沒有。」許勝傑冷靜的對姜紳,同時餘光看向門外,怎麼這裡打成這樣,外面沒動靜。

    「行,你們一人唱首征服。」姜紳走過去:「孫胖子,起來唱征服。」

    「滾」孫胖子嘴還硬。

    「砰」又是一槍打在他的肩膀上。

    「我沒什麼耐心,最後問一次,你要不唱,我這槍打爆你的鳥蛋。」姜紳把槍陰森森的對著孫胖子的胯下。

    我草,孫胖子死的心都有了。

    眾人俱是又驚又怒。

    姜紳明顯無法無天。

    孫胖子再不唱,就要被打成太監了。

    但是跪著唱征服的話,那就是一生的恥辱。

    「一,二—三。」姜紳連報三樓。

    孫胖子都沒思想準備好。

    「砰」又是一槍。

    孫胖子胯下撲的一聲傳出爆裂的聲音,胯下一片鮮紅。

    啊,他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我草你嗎的,鄧恢和許勝傑連退數步,臉色雪白。

    真爆了。

    孫胖子的蛋蛋真被姜紳打爆了。

    畜性。

    無法無天。

    兩人這下知道真遇到瘋子。

    「鄧隊,跪下吧,唱征服。」姜紳持著槍,坐到一邊,滿臉笑容。

    鄧恢臉上瞬息變的通紅。

    尼老子的,爺大小是個大校,你叫我跪著唱征服。

    「砰」沒等他反應,姜紳一槍打在他右腿上。

    「啊」鄧恢單腿跪到了地上。

    「你也發賤是吧?我只問三遍,第三槍就是打蛋蛋了。」姜紳吹著槍口中,滿臉都笑容。

    「怎麼著,今天你們要加三個太監?」

    「跪下唱征服。」姜紳再說第二遍。

    撲通,鄧恢堂堂大男人,這次連考慮都沒有,直接跪下去了。

    剎那間,他臉上的表情,簡直和死了一樣。

    他已經看出來了,姜紳就是個瘋子,每次一問,不給別人考慮,只接開槍,跪的慢點,就要被爆蛋蛋。

    「唱,就這樣被紳哥征服----」姜紳很囂張的帶頭唱了一句。

    尼妹的,許勝傑想哭了。

    鄧恢怎麼唱的出來。

    微一猶豫。

    「砰」鄧恢又中了一槍。

    「啊」鄧恢痛的哇哇大叫,差點倒在地上。

    「第三槍就是爆蛋蛋了,怎麼了,蛋蛋還沒面子重要?」

    「就---就這樣被你征服----啊」鄧恢終於唱了。

    唱的比哭還難聽。

    他不敢再等。

    姜紳隨時開槍的,根本什麼也不管,和瘋子沒有區別。

    「唱錯了,重來,別逼我啊。」姜紳怒道。

    「就這樣---被紳哥征服---切退了所有的退路---」

    「我的心情----嗚嗚是堅固----我的決定是糊塗----」

    鄧恢邊唱邊看姜紳,姜紳在笑眯眯的聽,沒叫停,他也不敢停。

    心中又酸又難過,唱到後來那是淚流滿面。

    這簡直是一生的恥辱啊。

    被人逼著唱征服。

    這是里才有的情節啊。

    邊上的許勝傑已經臉的白了。

    到了這時,他有點後悔。

    不過他不是後悔和姜紳翻臉,他是後悔沒有先發制人。

    早知多準備一點人,多準備幾把槍。

    但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還是想著怎麼逃吧。

    姜紳現在犯的罪,槍斃都夠了,他真是不敢再惹姜紳發火。

    先活著出去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