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呂局受傷

    最後姜紳按呂琪所說,約了明天等匯報領導之後再正式簽約。

    今晚的工作談的非常開心,然後搞了一杯紅酒,大家一起離開這裡。

    米奈兒拋了一個媚眼給姜紳,然後就和父親回爆標的酒店去等姜紳了。

    姜紳親自送招商局諸人回家。

    這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

    姜紳先去停車場拿車,其他招商局諸人在門口等他。

    等他開好車來到門口時,突然就見前面亂成一團。

    咦,好像呂琪、苗芳、汪靜她們和誰扭在一起?打架了?

    姜紳在邊上停車,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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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前面停了一輛車,車裡好像坐著人,趙子鋒、苗芳好像要把車裡某人拉出來,車外有一男一女在攔著他們。

    汪靜看到姜紳來了,連忙告訴姜紳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剛才四人在這裡等車,一輛汽車突然搖搖晃晃的從停車場開了出來。

    眾人一看,就知道車裡的人在醉駕,而且醉的還不清。

    這種人,還敢開車。

    就在他們意料的時候,那車突然向呂琪和苗芳兩人沖了過來。

    兩女是站在一起的,一看嚇了一大跳,連忙避開。

    呂琪避的匆忙,腳下一扭,高跟鞋歪了,腳部一陣劇痛,頓時痛她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好在苗芳眼尖手快,連拖帶拉把呂琪拉到一邊。

    這時,那車停了,車中走下來兩男一女。

    其中一個男的走到車子前面,把車門拉開:「洪經理,你醉了,我來開吧。」

    「我沒醉,我能開,我行的。」車裡的是一個女的,四十出頭,明顯喝的多了,說話都在打結。

    苗芳這時走上去了:「你喝成這樣還開車?差點撞到人了知道不?」

    「什麼?」那洪經理本來還坐在車上的,聽苗芳這麼一說,突然就從車裡竄了出來。

    「撞到那了?撞死了沒有?撞死了我賠。」

    「你,你怎麼講話的?」苗芳氣的不行,她也是為領導出來說一句話,沒想到這女的這麼囂張。

    「報警,她酒駕。」汪靜這時在後面跳了出來。

    趙子鋒更是拿出手機準備拍她。

    誰知女的一聽報警兩字,馬上就跳了起來:「你那隻眼看到我開車了,放你的狗屁。」說著就向汪靜沖了過去。

    汪靜在扶著呂琪,呂琪一看,挺身攔了一下。

    「叭」的一聲,呂琪臉上就被那洪經理打了一個耳光。

    招商局幾個人都愣住了。

    呂琪本來就腳痛,又被結結實實打了一耳光,噔噔噔連退兩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草。」趙子鋒一看,領導被打了,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衝上去就要打那洪經理。

    汪靜和苗芳也圍了上去。

    那洪經理和她同事一看,大事不妙,其中一個男的拉著洪經理就身車後面的位置上一躲。

    另一男一女就攔住了趙子鋒和苗芳等人。

    姜紳來時,洪經理已經坐到車裡,趙子鋒和苗芳、汪靜攔在車前不讓他們開車,雙方正在爭執。

    姜紳聽清事情經過心中也是有點生氣。

    呂局這人還是不錯的,很和氣,今天和姜紳第一次配合一點沒有領導架子。

    而且又是美女,竟然被這醉鬼打了一耳光。

    再看呂琪現在,腳扭了,臉被打了,要多慘就多慘,估計一輩子都沒吃過這種虧,眼睛裡面

    全是淚水。

    草你嗎的,敢打我姜紳的領導。

    姜紳也不多說,直接走了過去。

    「讓開。」姜紳對攔著趙子鋒和苗芳的一男一女道。

    「你們幹嘛,想打人嗎?當心我們報警了啊。」

    「嘿」你們還有理了?姜紳現知道,現在那女的坐後面去了,也沒證據證明她醉酒駕車,對方到敢先報警了。

    「她打人了,你報警好了。」姜紳笑道。

    「她醉了,我們代她道歉。」

    「不用了,給我打個耳光就行了。」

    姜紳說吧一手一抓,把兩男女拉到一邊。

    然後走過去,輕輕一擰,後車門就被他打開了。

    「幹嘛,滾開。」那醉酒女手舞足蹈的抵抗:「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啊?你是「賤人。」姜紳理都不理,伸手就替呂琪打了回來。

    「叭」一個耳光打的那洪經理整個人撲到在車後面。

    爽,汪靜和苗芳真是看的爽呆了。趙子鋒也是滿臉崇拜。

    「走吧,這種賤人,就是要打了才有用。」姜紳說罷,轉身就走。

    「你,你怎麼打人呢?別走,我們要報警。」那女的同事還叫著要報警,想追上來,姜紳眼睛一瞪,嚇的他們連連後退。

    然後眾人扶著呂琪上了車子。

    今天本來大家挺高興的,結果出了這麼一回事,呂琪好說也是個副局長,被人打了一個耳光不說,腳也扭了。

    話說這耳光倒不是痛,但是這腳扭了,真是痛到極點,偏偏她又是在一堆下屬面前,眼淚只能在眼睛裡打轉,不好失聲痛哭,心中的委屈那自不用說了。

    車開了一會,苗芳突然叫了起來。

    「不好,老媽叫我買藥的,前面放我下來,我家就在附近。」她離的最近,回去也是第一個經過她家。

    

    「那明天見。」

    苗芳下車了。

    接著又是趙子鋒。

    姜紳反正是一個個送,然後趙子鋒也下車了。

    後面就是汪靜,反而呂琪是最遠的一個。

    汪靜看了看呂琪:「要不姜科你先送呂局吧,最後一個送我,我不急。」她想著要不要一會去扶呂局,總不能讓姜紳一個男的扶吧。

    「我沒事,好多了。」經過這麼一會,呂琪坐在車上,動了動腳,感覺是有點好了:「先送汪靜,她都到了。」

    姜紳就送汪靜,然後就是呂琪。

    大約十幾分鐘後,就到了呂琪的小區樓下。

    「家裡有人麼?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接下。」姜紳怕呂琪的腿有事,因為他用神念掃了下,好像傷的有點重。

    前面先扭了,後面被打一個耳光,打的呂琪連連後退,又扭了一下,傷到筋骨了。

    這對他來說是小事,但是他也不好冒然說要幫呂琪治療。

    「沒事,不用,我爸媽都不住這裡。」呂琪這話的意思,好像她還沒結婚。

    沒結婚的副局長,這年頭真的不多見。

    姜紳暗暗搖頭,先走下去幫她開門。

    他們是一男一女,又是領導和下屬,姜紳也不好主動扶她。

    呂琪剛一下車,前面兩步走的還好,第三步一走,腳腕處傳來鑽心的劇痛。

    「啊」她輕叫一聲,整個人幾乎就要摔倒下去。

    姜紳眼急手快,連忙伸手一扶。

    然後就感覺到一具軟軟的,灼熱的嬌軀倚靠到姜紳的手臂上。

    呂琪也是

    沒辦法,她扭的右腳,姜紳又在她右邊,她右腳一扭,右邊重心沒有,自然身體往右靠,結果就好像倒進了姜紳懷中。

    撲面一股男人的氣息,熏的呂琪滿臉通紅,心跳加速。

    話說她長這麼大,還沒有與男人這麼近距離接觸過。

    她臉很紅,努力想掙扎站起來,卻發現越用力腳越痛,痛的她直想哭。

    「快坐下,你傷到筋了。」姜紳倒沒別的心思,扶著呂琪往車上側身一坐,雙腳放到了車門外面。

    「把鞋脫下來,讓我看看。」姜紳現在好說話了:「我懂點醫術,讓我看下。」

    「不用了,我坐會就好。」呂琪一聽,抬頭看看,這可是她小區,雖然已經是晚上八九點,萬一給認識的人看到怎麼辦?

    別人,別人還以為她們在車震呢。

    想到車震,呂琪臉上一紅,我怎麼想到這個?

    「那去你家。」姜紳也似乎猜到她的心思,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伸手一拉,就把呂琪拉了起來,然後關上車門,扶她上樓。

    這次,他只是扶住呂琪的手臂,微微用了點力氣,把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

    呂琪一隻腳站著,一隻腳踮著,身不由已跟著姜紳。

    她想說不要,但是感覺到姜紳很有男子氣概,十分霸道,直接拖著自己就往前走。

    呂琪微微的有點發呆。

    她上班後,一直都在機關,機關里的男人,要麼勾心鬥角,要麼陽奉陰違,要麼欺上媚下,見到領導點頭哈腰,欺負新人渾身是勁,呂琪今天第一次看到姜紳這樣的男人。

    白天開車撞關海平,剛剛替她出頭打那女的一個耳光。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霸道,陽剛,帥氣。

    我在想什麼呢?呂琪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臉色更加的紅潤。

    「不要了,我自己回家就行了。」她有點驚慌。

    她的小屋,還從來沒有男人進去過,更別說自己的屬下。

    「你別呈能了,你這樣子怎麼回去?」姜紳可不理她。

    雖然是領導,但是這時真扔下她不管,呂琪絕對要痛的一個晚上睡不著。

    兩人就這么半推半就,很快就到了呂琪的家門口。

    大門一打開,呂琪慌了:「行了,行了,你回去吧,我到家了。」

    姜紳本來還想進去的,想想人家是女孩子,自己也不好太過明顯。

    算了吧,他想了想,伸手在後面一捏『凝氣成符』。

    硬是在空中凝聚出一塊像透明紙一樣的符錄。

    「這個你拿著,一會腳痛的難受就貼在傷處,明天再去醫院看看。」

    姜紳的神通現在雖然一日千里,但是呂琪不讓他看,他以法力凝聚出來的也就效果大打折扣。

    「這個東西?」呂琪半信半疑看著姜紳手上的東西。

    像一張透明的紙,不過比紙更厚一點,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似乎有點像電視裡捉鬼片的符文。

    「你--」呂琪目瞪口呆。

    「我祖上是醫生,這是我們家秘方,一般人我都不給他,治痛不錯的,你腳痛的受不了,就貼上他,要是不痛,就扔了吧。」

    「哦,謝謝啊。」呂琪想了想,還是接了過來。

    姜紳說一般人還不給他,那我就不是一般人了?

    剛拿到手上,就感覺到一股清爽之意,讓人從手心爽到心裡。

    真神奇。呂琪信了八分。

    「早點睡吧。」姜紳向她點點頭,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