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江南全爺

    姜紳後發先至,瞬間打到三位殺手,鄭嘉兒的腿,嗖的一下踢了個空氣。

    她一腳踢空,差點沒有站穩,好懸沒摔倒在地。

    定神一看,地上已經躺了三個人。

    就這幾秒鐘里,對面三個大漢全被姜紳打倒了?

    不可能吧?

    「你---」鄭嘉兒又驚又駭看著姜紳。

    你也是高手?

    扮豬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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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舒珏家為什麼不出手?

    她都沒看清姜紳出手,三大殺手就倒地不起了。

    太可怕。

    太不可思議。

    她在震驚,可這時姜紳才沒時間理她。

    他笑吟吟了走了過去,把地上兩把槍先撿了起來。

    「平哥,是你說呢,還是他們說?誰派你來的?」

    平哥臉上一個很大的腳印。

    這倉庫長時間沒清理,地上全是灰,姜紳一腳踢在他臉上,出現一個很難看的腳印。

    「原來你也是高手?看走眼了,我們認栽。」平哥沒說是誰,慢慢掙扎想站起來,但是又覺的全身沒力,好像姜紳一腳,踢的他力氣全消。

    「姜紳,你得罪的人太多,大概自己也記不清了。」兩個殺手也嘴硬的,不說是誰,只說姜紳得罪的人多。

    「嗯,你們是國內的,還是你們先說吧,我給你一次機會。」姜紳又從地上撿起平哥的刀。

    「你死定了,今天我們失敗了,還會有人找你,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早晚要死----」一個殺手用冰冷的目光看著姜紳,在他眼中,姜紳好像已經是個死人。

    沒錯,得罪了孫少,你早晚要死。

    但他話還沒說完。

    「撲哧」姜紳臉色一變,揮刀捅了下去。

    平哥的刀,是用來砍人的,刀頭其實並不太尖,但姜紳輕輕一捅。

    「呃---」那殺手臉上露出一份慘痛的表情,整個人被姜紳一刀捅了個對穿,鮮血像噴涌一樣噴射出來。

    我草,鍾平也算是砍人無數,看著姜紳毫不猶豫的一刀把人捅了個對穿,全身汗毛突然豎了起來,一股涼意從腳底冒到頭頂。

    尼媽聽說你是條子啊?比我這黑社會還兇殘?

    我總算懂了,為什麼我們香門的社團,到了內地混不下去。

    「啊---」同樣震驚的還有鄭嘉兒,鄭嘉兒嚇的連退數步,用自己的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真沒想到姜紳敢當場殺人。

    這一刻,她甚至就想掉頭就跑。

    其實姜紳也很久沒殺人了。

    不過今天這殺手太囂張,而且剛才兩人差點誤傷了鄭嘉兒和舒珏。

    有什麼事就沖我來,最恨你們不分清紅皂白,見人就殺。

    「你說吧,誰讓你來的。」姜紳拔出刀,用刀拍拍另一個殺手的臉。

    「全爺,江南省的全爺,紳哥,你有什麼事,找他就行了。」另一個殺手也嚇怕,報出一個名字。

    江南是姜紳的家鄉。

    姜紳愣了一下。

    這個全爺,他還真聽過。

    江南省道上超牛比的一個人物,可謂婦孺皆知。

    想想看,連以前在學校里默默無聞的屌絲學生薑紳都聽過這個名字,就知道他有多牛比。

    他們鎮在江南省可是一

    個很普通的縣級市小鎮,全爺的名字能傳到他們鎮上,那絕對不是一般的吊。

    全爺有多吊?為什麼這麼吊?

    民間有個傳說,有次江南省長陪一位領導去江南視察,車隊行駛在高速路上,正好遇到了全爺。

    當時那條道是暫時封著的。

    但是全爺從外省回江南,最近的路就是那條道。

    他也要走那條路,路口的警方不放人。

    人家說,這是江南全爺。

    警方也是江南的,一聽全爺的名字,嚇了一跳,最後來商量了一下。

    你們開慢點,前面有領導的車隊,讓領導看到就不好了。

    行,全爺答應了。

    然後全爺的坐車『江88888』就進了這條道,並且一路狂追,十幾分鐘追到了領導的車隊。

    領導的人很奇怪啊,這誰啊,從後面追上來了。

    後面押隊的警車也是江南省的。

    一看,草,全爺的坐駕。

    警察猶豫了一下,全爺的車突然加速,超過領導的座駕一路狂標回到江南省。

    當時領導就在車內,淡淡的問江南省長,這車是誰的?

    江南省長小心翼翼的:「是江南全爺的,本地一個大老闆。」

    全爺?你叫他全爺?領導不滿的眼神看了一下江南省長。

    這件事後來呢?

    後來就沒有了。

    有傳說,領導回去,想找人搞全爺,不過江南省的人不好用,想調武警,後來不知是誰,幫全爺說情,拿了幾個億出來為江南省做了點慈善工程,這事也就算了。

    牛比不。

    這個全爺,就這麼牛逼。

    

    這是真正的一方巨頭,影響力比姜紳還大,整個一個江南省都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相比之下,東寧五虎,爆標、小白、陳剝皮等人加起來,也就相當於十分之一的全爺。

    那個殺手一看說出全爺的名字,姜紳就愣在那裡了,還以為姜紳害怕。

    「你得罪了全爺的朋友,我們也是按全爺的話做事,雖然你不是江南省的人,但是在國內,還沒有我們全爺辦不了的人和事。」

    他語氣也硬了起來。

    我草,姜紳是在懷念上學時聽別人說的傳言呢,一聽他的話,抽出刀來,叭,一刀甩在殺手臉上。

    他是用刀面拍的,拍的殺手臉上一道紅紅地印痕,好像是刻上去一樣。

    「啊---」姜紳的力量再小,也不是他能承受的,這下痛的他在地上滾來滾去,哇哇慘叫。

    「全你妹的,你讓他超我的車試試?草。」姜紳現在還沒空回江南省,名氣也沒全爺大。

    本來是想殺了這殺手的,想了一想,突然拉過這殺手的一隻右手。

    「留你一條狗命,告訴江南全,我叫姜紳,東寧姜紳,將來有空,自然要去江南拜訪他。」

    「好,一定傳到。」殺手又驚又喜,以為姜紳要放了自己,連連點頭。

    「你跟他說,讓他出十個億,他肯出十個億,我紳哥,會原諒他派人殺我的事,不然的話---」姜紳手起刀落:「有如此手。」

    撲哧,殺手右手五指齊齊斷落。

    「啊---」殺手再次痛的在地上滾了起來,十指邊心痛,這下真是痛的幾乎暈死。

    「呸」姜紳一口口水吐在地上。接著一腳踩

    下去,把那五指斷指,踩成粉碎。

    「江南全爺,我好怕啊。」姜紳處理完這殺手,也不理他,轉過去走向鍾平。

    尼瑪的,鍾平掙扎到現在,才勉強從地上坐了起來,雙腿依然在發軟,怎麼也站不起,心中又驚又懼。

    再看姜紳笑眯眯的走過來,不由湧起陣陣寒意。

    這少年,殺人不眨眼,手起刀落之後,現在滿臉笑容,尼瑪,這到我們香門混,前途無量啊。

    「紳哥,有話好好說,我錯了。」鍾平也是個人物,不愧是在香門橫行多年不倒的五虎之一,見風使舵也是好手。

    「那個社團的?」姜紳笑嘻嘻的問。

    「洪安的。」鍾平老實交待。

    「誰讓你來的?」

    「一個內地朋友,和我們洪安有生意來往,叫許勝傑。」鍾平現在的表現讓洪安的人看到,眼珠都要掉一地,簡直就是老實寶寶。

    「他也是孫耀武的朋友?」姜紳直接問,他能肯定這些人都是孫耀武派來的。

    鍾平愣了下,沒想到姜紳會知道,大概幾秒鐘後:「我只知道他朋友姓孫,大家都叫他孫少。」

    「行了,外面船來了,你走吧。」姜紳揮揮手。

    「---」我可走了?鍾平莫明其妙。

    然後就發現自己突然腿不軟了。

    「謝謝紳哥,謝謝紳哥,有空來香門玩。」鍾平連忙爬了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頭也不回的轉身而去。

    「等等。」姜紳猛的一叫,鍾平卻以為他反悔,嚇的跑的更快,頭都不敢回。

    「拿走你的刀。」嗖,姜紳一甩手,當,那刀貼著鍾平的耳朵插在一個貨柜上面。

    我草,貨櫃可也是金屬的,這麼遠都能飛過來?鍾平嚇的半死:「謝謝紳哥,謝謝紳哥。」使勁拔了拔刀,吃奶的力氣用出來,終於把刀拔到手上,然後繼續狂奔,一路逃回香門。

    「我們也走吧。」姜紳看看邊上的鄭嘉兒。

    鄭嘉兒已經處於痴呆中。

    饒是她練過跆拳道,又見過很多世面,還是被今天的事嚇壞了。

    「走啊,想什麼呢?」姜紳再拉了拉她。

    「啊?---」鄭嘉兒回過神,結結巴巴指了指地上:「這裡,就這樣?」

    死了人啊,還有人手被砍了,還在滾來滾去的呻吟。

    「那你想怎麼樣?沒事的,他們自己會處理。」他們能躲在這,就證明可能是全爺手下的一個據點,姜紳才不用為他們煩心。

    而且這裡靠近大海,太好處理了。

    他拉著鄭嘉兒就往回走。

    鄭嘉兒呆呆的一路無語。

    她的小腦袋,今天接受的新鮮事物太多了。

    一個晚上,看到姜紳與別的女人啪啪啪,看到姜紳當場殺人。

    身為律師,鄭嘉兒簡直要崩潰了,這太巔覆她的常識。

    尼瑪你姜紳倒底是流氓還是黑社會?

    竟然是科級後備幹部班的學員?

    尤其聽姜紳剛才敲詐十億的時候,簡直比黑社會還黑。

    兩人到了車上後,鄭嘉兒的心情才稍微恢復一下。

    「我什麼也沒看到,你快送我回家,今天我沒來。」鄭嘉兒小心肝也在撲通撲通的跳。

    「你不是膽大包天麼?我叫你別來,你偏要來,嘻嘻。」姜紳發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