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孫少被打

    他向後猛退了一步,冷笑道「姜警官,不用你了,我親自送,我保證她晚上,一定睡的很舒服。  」

    舒服這兩個字,他是加重了口音,故意剌激姜紳。

    「不用麻煩孫少了,還是交給我吧。」姜紳嘻笑著:「我看你也醉了,當街摟著女警官,被人拍到了,傳到網上對你和你爸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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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孫少暗暗草了一下姜紳全家,你膽子真不小,連我爸都敢開玩笑。

    「怎麼了,捨不得你班主任?」孫少見四下無人,倒也什麼話都敢說。

    「行,她可以給你玩玩,把你那三個美女,拿一個來換。」

    這種粗話,一般他這樣的人很少說會出來的,不過今天又是晚上,又是四下無人,他也直接赤裸裸的說了出來,反正說出去,他也不會認的。

    「尼瑪。」姜紳一見他撕破臉講話,也直接大爆粗口:「你瘋了,敢打我女人的注意?」

    「我就喜歡玩別人的女人,換不換說句話吧。」孫少得意之極。

    「你知道打我女人注意的有什麼下場麼?」姜紳微笑著向前一步。

    「嚇我?」孫少又不是嚇大的,我好說也是副省的公子,你算什麼玩意?一個流氓警察而已。

    曹主任是副廳了,不方便和你爭,會落面子,我又不是體制內的,我怕你個毛?

    「我不嚇你,我就打你。」姜紳說著,叭,猛的一伸手,直接一耳光打在孫少的臉上。

    他現在進入體制,也是儘量不想用到神通,想看看自己能上升到什麼高度。

    不到萬不得以,他也不想得罪高層。

    但是,孫少今天的話有點過了。

    竟然想打他女人的注意。

    這是作死的前奏。

    所以這耳光,他打的毫沒猶豫。

    而孫少完全被他打傻了。

    他真沒想到姜紳敢打他耳光。

    一個小警察,敢打副省長公子的耳光。

    這等於是打副省長啊。

    沒等他反應過來,姜紳一手接過舒珏,同時抬起腳來,一腳踹在孫少身上。

    撲通,孫少一個後滾翻後,飛出去好幾米。

    這一耳光加一腳,姜紳是打的熟練無比,孫少完全沒想到。

    「你----你-----你敢打我?」足足十幾秒,坐在地上的孫少才反應過來。

    他又驚又怒,怒火衝天。

    下一刻,他像一條瘋狂一樣沖了上來。

    「小畜牲,你敢打我?」

    「去你嗎的。」姜紳又是一腳,撲通,和剛才一樣,衝上來的孫少,被姜紳一腳踹了出去。

    「孫子,別自取其辱,信不信我打你成豬頭,滾吧。」姜紳摟了摟舒珏,得勝似的挑釁下孫少。

    然後轉過身就走。

    老子培訓完後就回東寧了,你個福安的副省長關我屁事。

    「好---你?----你給我等著。」孫少看著姜紳的背影,氣的話都說不清楚。

    恥辱啊。

    一生最大的恥辱。

    被姜紳一個耳光,踹了兩腳。

    堂堂副省公子,這是一生都抹不去的恥辱。

    他很想再衝上去揍姜紳一頓,但是通過剛才的兩腳,他發現自己不是姜紳對手。

    看著姜紳的背影,他心中濤天的怒火,無窮的殺意。

    是的,這一刻,他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再說姜紳呢。

    把舒珏搶過來了,但是怎麼安排。

    別的地方還有三個美女在等著他呢,今天晚上肯

    定是要陪小苗她們的。

    「舒主任,舒主任,你家在那裡呢?」姜紳叫了幾聲,舒珏話都說不出來。

    她醉的太厲害了,整個人被姜紳抱著,身上的酒味和她的香味,交織在一起,非常挑逗人的心情。

    姜紳抱著她,和剛才孫少一樣,右手從她右腰下面抄進去,伸到她的前面右胸上,輕輕一捏,隔著警服都感覺到那份溫軟。

    這身警服啊,真是剌激。

    姜紳想著,她要是穿著衣服,趴在床上,然後自己在後面的話,嘶,想著想著,小姜紳都昂然而起了。

    淡定,淡定,不能再收女人了。

    他微微輸入一點仙氣,驅散著舒珏的酒氣。

    不過他也不想輸多,一來不想浪費,兩來不想舒珏太清醒。

    女人麼,就是這樣半醉半醒的才誘惑。

    這一點仙氣輸進去,舒珏稍微有點好轉。

    「舒主任,你家住那裡,我送你回去。」

    「嗯---洛濱花園----三幢----2號門---三零一---」舒珏還能說出住址,但是依然沒有睜開眼。

    姜紳把她扶到計程車上,很快就到了她講的地方。

    「鑰匙呢,舒主任,你的鑰匙。」

    「包里,包包里----」

    包包呢?姜紳發現舒珏沒帶包。

    應該落在酒店了。

    算了,用神通吧。

    他已經儘量在減少用神通的時機,現在還是被逼著用神通。

    打開大門,把舒珏扶了進去。

    然後幫舒珏脫鞋。

    舒珏的裙子下面,是一雙黑絲美腿,小腳玲瓏非常好看。

    姜紳稱著脫鞋,又玩弄了幾下她的腳。

    真是個尤物啊。

    姜紳發現舒珏的身體非常迷人,大概和蘇綰一樣,到了年紀,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的味道。

    

    看到舒珏,姜紳就想念蘇綰了。

    接下來就是脫衣服了。

    脫了警服,脫了裙子。

    舒珏裡面,只穿著內衣,這麼一脫就是變三點式了。

    脫衣的過程對姜紳來說也是一種享受。

    反正她醉了,姜紳也不客氣,剛才被孫少那王八蛋摸了幾下,老子現在摸回來。

    上下其手,摸了個夠。

    不過他還算有點收斂,沒有伸進內衣去摸。

    最後他抱著身著內衣的舒珏往床上一扔。

    「嗯」舒珏好像很舒服,輕輕一聲低吟,捲起身子側到一邊。

    她背對著姜紳,渾圓的屁股和腰部形成一個很好看的弧線。

    雪白的大腿,配上黑色的絲襪,非常剌激人的眼球。

    看著這個屁股,姜紳真想把她按在床上一頓沖剌。

    這屁股真翹啊,姜紳看著她穿著絲襪,想著,睡覺也不能穿絲襪吧,來,我也幫她脫了。

    他笨手笨腳的摸上床,把舒珏翻了一個身,左看右看,在她大腿上摸來摸去,光滑的絲襪加上雪白大腿,真是舒服啊。

    但這時意外出現了。

    原來他手上戴著一隻表。

    這隻表還是薑絲絲送給他的。

    薑絲絲這女人,很會討男人的歡心。

    送車送表,姜紳的女人里也只有她能想到。

    這錶帶是精鋼的,一不心有個角勾著舒珏的絲襪。

    哧,絲襪破了。

    姜紳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收手,但絲襪一頭還勾在錶帶上,被他一拉,哧,一下子缺口變的更大。

    我暈,姜紳看著床上一雙

    絲大腿,破缺明顯,露出雪白的肌膚,比起剛才,更加的剌激眼球。

    嗎的,姜紳倒吸一口冷氣,小姜紳開始蠢蠢欲動。

    以他的估計,今天這情況把舒珏上了,明天她最多不理姜紳,肯定是不會告他的。

    上不上呢?

    姜紳在糾結。

    不能上,不能再加女人了。

    最後一個,最後收一個。

    姜紳已經想過很多次最後收一個了。

    就是不知這個最後一個,要最後到什麼時候。

    就在他盯著床上白嘩嘩的肉體左右為難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在那幹嘛呢。」何柳葉聲音說不出的嬌媚。

    「那啥,我借了小苗的警服穿著呢,你來不來?快點,芷青還說要去借套護士服呢。」

    「我草。」剎那間姜紳慾火焚心。

    「馬上,馬上來。」

    他最後看了一眼舒珏,尤其那破裂的黑絲外,咽了一口口水後,搖頭而去,嗖,直接狂跑回自己的家。

    他一夜的荒唐根本不必說。

    另外再說孫少吧。

    被姜紳橫刀奪愛,心中怒火濤天。

    馬上一個電話打給戴主任。

    「我被人打了,舒珏也被搶走了。」

    「什麼?誰這麼無法無天?」戴主任也嚇一跳。

    副省公子被打,這要逆天啊。

    「就是那姜紳,警察系統我不是很熟,你幫我找人,馬上抓他,我要去醫院驗傷,可能會是腦震盪---」

    孫少先是想用正規手段。

    他爸不分管公檢法系統,但是他想要找點公檢法的人對付姜紳還是有的。

    本來想找一個認識的哥們,是安州某區的一個分局長,後來想想,那正科太小了點,所以就找戴主任。

    但是,戴主任一聽是姜紳的名字,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姜紳?你是說,上次和我們一起吃飯那姜紳?警校學員?」

    「就是他,我要送舒珏回家,他搶著送,我不給,他就直接開打,這種人渣,怎麼能當警察?」

    孫少那個狠啊,他要是福安省的,我非剝了他這身虎皮不可。

    「那個---那個----」戴主任也傻眼了。

    那是出名的混蛋啊,我們副廳長都被他打過。

    上次逼著曹必喝酒,戴主任就知道這是個渾人。

    聽說上頭有話帶到警校了,警校不是也沒處分他麼。

    這人是有背景的。

    他想了想,皺著眉頭組織了一下語言:「孫少,這個人好像有點來頭,實不相瞞,上次他也在飯店用酒瓶砸了我們安州市局局長,警察廳副廳長,砸的他頭破血流,後來學校就給了他一個處分。」

    「-------」什麼?孫少聞言嚇了一跳。

    尼瑪,這是什麼猛人?

    連警察廳這種最強力強勢的單位副廳長都被他砸破了頭?

    竟然沒有被開除?

    一般這種情況,就算是外省的,那也肯定要先拘留的,然後根據相關法律法規,公務員被拘留,就要開除公職了。

    何況他打的是警察廳副廳,搞不好可以變成刑事案,還要判刑的。

    現在居然一個處分就算了?

    「他就是個瘋子,你別和他搞了。」戴主任給孫少台階下,說姜紳是瘋子。

    「那事之後,我們趙廳一個朋友,也是開賓館的,在姜紳住賓館時多收了幾個錢,你知道他怎麼做的?」

    「怎麼做的?」孫少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