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玩牌

    「姜紳要過來。  」胸毛哥掛完電話,眼中精光閃動。

    看的出,剛才電話里的胸毛哥,並不是真正的胸毛哥。

    「還找上門了,干他。」洋洋殺氣騰騰:「我去拿筒子。」

    「別,別。」焦皮嚇的連連揮手:「聽胸毛哥的,胸毛哥---」

    黑鬼握了握拳頭看看胸毛哥:「姜紳是練家子,動作太快了,要麼別動手,要動手的話,不能給他反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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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給他一炮,他再快,快的過筒子?」洋洋就要轉身下樓。

    「別亂來。」胸毛哥一把拉住洋洋的手臂。

    「你瘋了,這是什麼地方?東彎街道派出所離這裡多少米?我草。」胸毛哥恨鐵不成鋼:「除了打打殺殺你會做什麼?現在是什麼社會?要動腦子,你他嗎一天到晚看香門古惑仔的片子看傻了?」

    洋洋雖然兇悍,對胸毛哥這老大還是比較服氣,被他一罵,立刻垂下頭來。

    「走,下樓去,會會他,看看他想幹什麼?」胸毛哥當先帶路,眾人魚貫下樓。

    他們現在一家撞球室,樓下擺了一些遊藝機,冬天的生意並不好,不過好在胸毛哥賺錢的大頭是打魚機。

    現在全國流行打魚,他的撞球室,幾乎就靠打魚機在支撐。

    剛走下樓,迎面就見一個清瘦的身影走進了大門。

    姜紳到了。

    這麼快?胸毛哥心中震驚,表面上連忙展顏大笑:「紳哥好,紳哥好,歡迎紳哥。」

    大廳里還是有幾個遊客的,他倒不擔心姜紳會出手打人,所以氣勢上比起當日在樹林裡好了許多。

    「快,叫紳哥。」

    焦皮、黑鬼等人連忙跟著叫了一起。

    小蛋,和洋洋對視一眼,也輕輕的叫了下。

    姜紳看了看四周,開門見山:「聽說你也開茶館,我今天來,是想玩兩幾把,不知道歡不歡迎?」

    來賭博?胸毛哥眼睛一亮:「紳哥想玩,我找人陪你就是,不過---我們這裡,都是四面八方的客人,他們都是現金交流---」

    「我帶了五十萬,不知道夠不夠。」姜紳其實已經沒有五十萬了,不過胸毛哥肯定不會查他有多少錢。

    「五十萬,夠了,夠了。」胸毛哥冷笑,雖然我這裡場子不大,輸起來的話,五十萬也是一會的功夫。

    「走,紳哥,我們去隔壁的茶館。  」

    他的一家茶館就在隔壁,眾人帶著姜紳來到隔壁茶館的一個包間。

    這包間做的極為隱密,在樓梯下面的廁所里竟然有個暗門,然後穿過長長的一條通道,來到一個鋼鐵大門的包間。

    姜紳神念一掃,這包間原來是後面的一幢住房,胸毛哥把茶館和住房暗暗打通,把住房做成一個賭博的小包間。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這茶館裡的包間,卻不知道已經出了茶館。

    他一進去,就見裡面烏煙漲氣,大概有十個左右的男女,分成兩桌,桌上堆了大量的華幣。

    初步一看,也就三四個人有超過一百萬,其他都是幾十萬。

    這就算是胸毛哥手下的最高級場所,再大的老闆和賭徒,已經不是胸毛哥這個級別的人物可以拉到的。

    俗話說物以類聚,胸毛哥自己也就幾百萬的身價,和他玩的也就是大概這個水平的小老闆。

    眾人看見胸毛哥進來,也都沒什麼反應,有人叫了聲胸毛哥,繼續在那裡玩。

    「這邊是紙牌,那邊是麻將,紙牌玩的是詐雞(詐金花),麻將玩的是『童子功』,紳哥,你想玩那一種?」胸毛哥一邊說,一邊看姜紳的身上。

    姜紳沒拿包,卻說帶了五十萬。

    雖然冬天穿著羽絨服,可怎麼看,姜紳這羽絨服里會放著五十萬。

    姜紳似乎明白他的意思,隨手伸懷裡裝腔作勢的一摸,再出來時,手上已經多了兩疊錢。

    一疊就是一萬,兩萬塊已經拿在手上。

    「就玩紙牌吧,童子功我不會,詐雞簡單一點。」

    華國這年頭,詐雞盛行,而且規則簡單一樣,全國各省各地都是同一規則,是個人都會。

    「來來,讓開,肥刀,我給你介紹一位少年英雄,紳哥。」胸毛哥嘿嘿一笑,帶著姜紳擠到了詐雞那桌。

    詐雞這桌有五個人,四男一女。

    那女的,大概三十多歲,沒有徐麗漂亮,但是有點妖饒風騷,濃妝艷抹,尤其一雙鳳目顧盼生姿,一看就是個風情萬種的少婦人。

    「喲,小毛啊,哪裡找來這麼一個小帥哥---」少婦面前高高疊起差不多有一百萬的華幣,看到姜紳時,一雙眼睛都可以擠出水來了,不停的翻著眼睛,向姜紳放電。

    「胸毛哥,這是你親戚還是兄弟。」那個肥刀,四十多歲頭上不停的冒著汗,回頭看了下胸毛哥,問了一句。

    他這話的意思,其實是問胸毛哥,

    姜紳是過來送錢的肥羊,還是沒有探到底的新人。

    

    「是我兄弟。」胸毛哥笑笑,告訴肥刀,這是新人,而且沒探過底,不知道是高手還是水貨。

    「哦。」肥刀眼睛微微眯了下,然後打量了姜紳一眼:「坐,坐,紳哥是吧,胸毛哥的兄弟,就是我肥刀的兄弟,坐下。」

    詐雞這東西,四到五個人玩是最好,加上姜紳就有了六個人,眾人移了移位置,給姜紳騰了個位置出來,正好就坐在那少婦的邊上。

    姜紳一坐下,撲面而來,全是那少婦身上的濃濃的香水味,嗆的他差點就咳嗽出來。

    眼光一掃,草,大冬天的,這少婦下面竟然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絲襪,修長迷人的大腿,完全呈現在他的眼前。

    她應該是在大衣下面穿的短裙絲襪,在房間中把大衣脫了,所在展現在姜紳面前的就是幾乎齊B的小短裙和黑色誘惑的薄絲襪。

    看見姜紳坐下,少婦還故意動了動屁股,往姜紳邊上又移了移,朝姜紳拋了一個媚眼笑道:「阿紳是吧,我叫薑絲絲,這裡的人,都叫我絲絲,或絲姐。」

    「絲姐好,姜紳。」姜紳不動聲色回應了她,又裝腔作勢的從懷裡連著摸出幾疊錢來。

    三萬,五萬,十萬,姜紳一口氣摸出十萬,加上前面手上拿的,桌子上有了十二萬。

    嗎的,他是袋鼠還是機器貓啊,胸毛哥看的目瞪口呆,怎麼跟女人一樣,從懷裡掏錢出來。

    「呵呵,還是本家。」薑絲絲笑的很誇張,毛線衫都遮擋不住她的大胸脯在上下顫動。

    她這一笑,肥刀眼光就看到了薑絲絲的胸上,猛的咽了一口口水,也笑道:「紳哥放心好了,絲姐最喜歡照顧小帥哥,你若輸了,讓絲姐替你墊上。」

    「那也要看人家願不願意啊,咯咯。」薑絲絲再次嬌笑,笑著笑著,突然伸出腳來,在桌底下,輕輕踩到了姜紳的腳背上。

    她的鞋子已經脫掉,黑絲小腳非常光滑。

    姜紳馬上就感覺到了,低頭再看,一隻黑絲迷人的長腿,正在桌下輕輕的拔弄自己的腳。

    嗎的,真是老騷貨,老妖精。

    姜紳也不動聲色,也沒有收回自己的腳,不過,他更不會相信這薑絲絲就是看上自己,賭桌之上,錢才是最重要的東西,薑絲絲也許就是用這一招來對付其他賭徒。

    「來,來,開始啦。」肥刀向姜紳介紹:「每人輪流放一次底,每次一千塊,然後必蒙三圈,蒙牌五百起,一千封頂,開牌二千,蒙牌不限次數,大家都蒙的話,台上夠十萬開牌。」

    「嗯。」姜紳點點頭,這種蒙牌不限次數,比的就是錢多,一般人到這裡,五個人蒙你一個,蒙到十萬才開牌,再大的牌也要被逼的扔掉。

    不過,他今天來不僅僅是為了贏錢:「胸毛哥,不陪我玩玩?」姜紳看著胸毛哥笑笑。


    加上胸毛哥,七個人就有點多了,肥刀趕走了一個,然後介紹了一下。

    場上現在六個人玩詐雞,姜紳,肥刀,胸毛哥,薑絲絲,還有兩個,一個都叫慶哥,一個都叫馬老闆。

    六人坐好,肥刀拿牌,正要發牌,姜紳一揮手:「等下。」

    又怎麼了?眾人都看著姜紳。

    「我們家鄉,一場牌局,錢輸光了,才可以走,我今天就帶了五十萬,輸光了,能不能走?」

    「當然能走。」肥刀笑吟吟的:「若是絲姐肯借你,你也可以繼續。」

    「那就行,你們輸光了,才能走。」姜紳冷冷的道。

    我們輸光了,哈哈哈,那五個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

    別看他們之前斗的你死我活,姜紳這樣的新人一到,他們馬上就要先連成一氣,對付姜紳,這是他們這裡多少年形成的規矩。

    我們五個人,還詐不過你一個人?

    「發牌了。」肥刀拿起牌,遞給邊上的慶哥,慶哥切了下,然後就見肥刀,刷刷刷,手法熟練,飛快的替每個人發了三張牌。

    因為要必蒙三圈,所以沒有人去動桌上的牌。

    「我蒙五百。」慶哥第一個發話。

    「跟五百。」馬老闆笑吟吟的。

    「跟」胸毛哥也跟。

    輪到姜紳了,姜紳也毫不猶豫扔了五百。

    「你們幾個大男人,五百怎麼好意思,我蒙一千。」薑絲絲第一抬價,抬價的同時,黑絲長腿,不停的在下面騷擾姜紳的腿。

    騷貨,有本事你來來拔我的胯下,姜紳也不客氣,索性往薑絲絲邊上坐了坐,兩人的屁股貼著了屁股。

    然後伸手一探,

    右手就摸到了薑絲絲的左腿上。

    「嘶」薑絲絲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