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槍一億

    David哥先是一愣,接著是震驚。

    他是怎麼進來的?

    沒有人在裡面開門,外面的人根本進不來?我們這裡有內奸?

    密斯朗抬眼看看姜紳,似乎不相信,眼前這高中生一樣的少年就是爆標他們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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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齡的法國少年都比姜紳看上去成熟,姜紳的臉在他眼中,簡直和法國十三四歲的少年差不多。

    「他是誰?什麼來頭?」密斯朗用法語問阿棟。

    「我叫姜紳,大家都叫我紳哥,你們打開門做生意,輸了不認,這種事傳了出去,對你們企業影響很大,你們一年幾萬億的來去,為了區區八百多億就這樣,值得嗎?」姜紳用法語向密斯朗交流。

    密斯朗聽到姜紳還會法語,雖然不是很純正,但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有點震驚。

    「年輕人,你們華國有句話,知足常樂,我是看阿棟的面子上才給你們一次機會,沒有阿棟,你們現在,都已經是死人了。」密斯朗直截了當,語氣囂張,雙眼之中精光閃爍。

    八百多億,你知道是什麼概念嗎?為了八百億,這世上的人,有什麼事做不出的?打一次世界大戰都可以。

    「老傢伙,我也是看阿棟和爆標認識才給你們一次機會,要不然的話,你們都死了幾十次了。」姜紳比他還要囂張:「從來沒有人能欠我姜紳的錢,國內沒有,國外也不會有---」

    「我草你。」邊上的David哥一直在聽兩人用法語聊天。

    聽到這裡,他再也忍不住了。

    伸手從腰後一拔,對著姜紳的頭上就是一槍。

    你是什麼東西,這裡是法國,你還以為是東寧,我干你。

    「砰」David哥殺伐決斷,抬手一槍。

    爆標和陳剝皮一聽槍聲,嚇的臉都綠了,但見槍聲之後,地下室一片硝煙,姜紳卻還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不過姜紳的臉色非常難看。

    「你敢開槍?」姜紳死死的盯著David哥:「一槍一億,現在不是八百六十億,現在你們要賠八百六十一億。」

    「干他。」David哥一聲令下。

    法國那最少掏出十五支槍。

    砰,砰,砰,所有人對著姜紳狂打起來。

    爆標和陳剝皮嚇的往地下一趴,雙手抱頭,動也不敢動。

    整個地下室只聽到連綿不斷的槍聲。

    但見姜紳身影如魅,嗖嗖嗖,像一道影子在地下室左右閃動。

    沒錯,他在躲子彈。

    他怕硬接子彈太過驚世駭俗,所以以最快的速度在躲子彈。

    他自己還不覺的,但是在David哥等人的眼裡,這簡直比硬接子彈還要誇張,他們的槍根本就追不到姜紳的身影。

    法國人和他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砰,砰,砰,整個槍聲持續了將近一分多鐘,所有人把槍里的子彈全部打光。

    卡,卡,有人驚惶失措的在裝子彈,換彈匣。

    姜紳呢?

    姜紳呢?

    地下室已經看不到姜紳的身影。

    「一百零六槍,現在,你們公司又欠我一百零六億。」姜紳出現在David哥的身後。

    輕輕用手一捏,就把David哥強壯的身體高高舉起。

    「你真是找死。」姜紳陰冷的臉上,一片殺意。

    隨著他的話音,姜紳用一捏。

    「啊---」David哥雙腳狂蹬,不停的慘叫,但他叫聲越來越小,所有人看見

    他的咽喉被姜紳越捏越小,像是一塊海綿捏到後面已經不見脖子。

    砰,砰,砰,槍聲又起,但是無論他們怎麼打,好像根本打不中姜紳。

    姜紳提著David哥,腳步像幽靈一樣行走在地下室中。

    不到十秒鐘,槍聲再次停下。

    所有人嚇的幾乎窒息。

    因為最後David哥的脖子已經完全被姜紳捏碎,然後腦袋直接就垂了下去,整個脖子就好像只連著一塊皮在上面。

    太慘忍了,太殘暴了。這那裡是人能做的事。

    「又是二十六槍,現在一共一百三十二槍,密斯朗,你又多欠我一百三十二億了。」姜紳拍拍手,手上全是粉碎。

    這些粉碎,十秒前都是David哥身上的骨肉。

    寂靜。

    地下室一片寂靜。

    沒有人敢再開槍了,因為他們看出來了,用槍,根本打不到姜紳。

    姜紳速度太快,法國人甚至懷疑姜紳就是吸血鬼。

    沒錯,在法國人的眼中,只有傳說中的吸血鬼,才會有這麼快的速度。

    「嘶---」密斯朗深深一個呼吸,定了定心神:「但是,姜先生,這筆錢實在是太多了,我們集團根本拿不出,你就是把我們這裡的人殺光了,也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錢。」

    密斯朗死豬不怕開水燙,要賠八百億沒有,你殺了我們好了。

    「我今天還要回國,給你們半天時間湊九百九十二億華幣或相當的歐元,半天之後我沒收到錢,你們公司就要承受我的怒火。」姜紳笑道:「九百億,就讓我殺了你們這裡的人?你們值這麼多錢嗎?」

    「就算你們公司的人全死光了,也不值九百億。」姜紳這句話,簡直是殘忍到了極點,聽的密斯朗心裡冰涼冰涼的。

    

    「我們走。」姜紳放下一句狠話,一揮手,地上的爆標和陳剝皮連忙站了起來,跟著姜紳就往外走。

    希望他們不是以為我和他們開玩笑,姜紳邊走邊想。

    爆標這一刻真是有點淚流滿面,當初欠姜紳三千萬沒還,結果還了三個億,當時恨姜紳恨他一個洞,現在看看法國人,那才叫可憐,一轉眼,就多了一百三十二億。

    黑社會也沒你黑啊,高利貸都沒你高啊。

    三人走出飯店,爆標心情激動。

    「紳哥,今天就回?」


    「--------」兩人苦笑,你還上個毛的學,全世界的學生加起來都沒你黑。

    「你們訂好機票,住在賓館不要出來,我負責收錢做事,回去之後,按比例分帳。」姜紳說話霸氣十足,兩人連連點頭。

    沒有人會懷疑姜紳會獨占這筆錢,以姜紳的能力要賺錢有無數方法。

    七比五這種比分都打的出,他們就知道姜紳根本不是一般的人。

    更何況,剛才十幾把槍都沒有打中姜紳。

    爆標現在知道刀仔死的不冤了,姜紳這那是人啊,根本就是魔鬼。

    姜紳把兩人送回賓館,拿出電話。

    「您拔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兩個死丫頭,果然耍懶了?

    前面比賽一結束,何柳葉和金芷青已經嚇的半死,完全沒有想到西甲隊會反敗為勝,兩人一見情況不妙,何柳葉留個電話給姜紳,找個藉口匆匆跑路。

    當時姜紳急著回來收錢,也沒空理她,現在回頭打個電話試試,果然不見人影了。

    不過沒關係,你跑不掉的,我的神念在你身上

    。

    姜紳今天放出去兩枚神念,其中一枚神念在密斯朗的身上。

    先找誰呢?

    密斯朗應該向他們公司的管理層匯報去了,還是先找何柳葉吧。

    何柳葉此時和金芷青也回到了酒店。

    兩人就住在巴黎王子大酒店,這是一家五星級大酒店。

    兩人這次專程是來看巴黎的歐冠決賽,沒想到會和姜紳賭一把,而且還賭輸了。

    「哈哈哈,這個白痴很好騙嘛,估計現在拿在手機在罵娘了。」何柳葉趴在床上,拼命的用手敲打,興奮的不起了。

    「那個王八蛋,怎麼能讓他贏,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金芷青睡在何柳葉邊上,迎天長叫。

    「另生氣了,那王八蛋不是白開心一場,以後,我們再也別見他,嘻嘻。」何柳葉說著說話,小手一伸就摸到金芷青的大腿內側。

    「死人。」金芷青被她一摸,雙眼就開始迷離起來。

    兩人因為捉弄了姜紳,有點興奮,正要抱到一起。

    砰,砰,砰,外面有人敲門了。

    「誰啊?你叫東西吃了嗎?」何柳葉大怒,氣沖沖走到大門,也沒看看貓眼,直接把門打開,正準備破口大罵,就看到姜紳笑嘻嘻的臉。

    「我的小美人,你往那跑呢?」

    「我草。」何柳葉嚇了一跳,用力一推就想把門關上。

    但是她的力氣那裡有姜紳大,姜紳輕輕一推,何柳葉連連後退,被姜紳逼了進去。

    他反手把門關上,那雙眼睛中的眼神,就看是大灰狼看到了喜洋洋。

    「你想幹嘛,你想幹嘛,你別亂來,這裡是五星酒店----芷青,叫保安,叫保安---」

    何柳葉一口氣退到房中。

    金芷青也目瞪口呆看著姜紳。

    誰也沒想到,姜紳竟然能找到這裡。

    「原賭服輸,為什麼要跑?你能跑到那去?一輩子住法國?不回國了?」姜紳獰笑著,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大灰狼。

    「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快出去,不然我們報警了。」何柳葉氣急敗壞,用手指著姜紳。

    金芷青更往邊上的電話機上跑了過去,伸手拿起電話:「快走,不然我打電話了。」

    「我是你姜叔,你造反了不成?」姜紳走了過去:「你打了看看,能不能打出去?」

    金芷青一聽,電話里嘟嘟嘟的,真的好像壞掉了。

    「你別亂來,何柳葉的爸爸可是中將,你還想不想在國內混了。」金芷青拋出重磅炸彈。

    人家爸爸不比我爸差,你小心一點。

    果然也是官二代啊,姜紳早就猜這姓何的來頭也不小。

    不過,你嚇嚇一般人還可以,嚇的住我姜紳嗎?

    「中將也要講道理,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姜紳拿出自己的那張紙。

    「何柳葉,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還有,不要再和金芷青勾勾搭搭,兩個女孩子抱在一起,知不知道什麼叫羞恥?」

    「你闖入我們兩人房間,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羞恥,還有那紙上的,賭著玩玩,你還當真。」何柳葉當然否認。

    「你去找我爸啊,你有種拿著合約找我爸。」

    「你以為我不敢?」姜紳笑了:「今天先把你辦了,然後找你爸提親去。」

    姜紳說著,伸手就抓,對著何柳葉撲了過去。

    「救命----」

    「流氓---」

    兩女嚇的同時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