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抄家

  大家呆的不是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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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姜紳竟然沒有躲,硬生生被石少砸了一酒瓶。

  只是,為什麼他頭上沒有破?

  「我草。」石少也呆了下,一看姜紳完好如初的站在自己面前,勃然大怒。

  回手又在桌上抄了一個空瓶。

  「嗎的。」砰,又是一酒瓶砸在姜紳臉上。

  這下更狠,他砸的姜紳鼻子,想把姜紳鼻子砸爛掉。

  不過一聲砰響後,酒瓶破碎,姜紳依然沒事。

  「砸人腦袋好玩不?」姜紳嘻嘻一笑,反手一提。

  就把石少像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桌上空瓶很多,剛才開了十五瓶白酒。

  「砰,砰,砰。」姜紳閃電出手,一口氣連砸三個。

  三個白酒瓶在石少臉上頭上開花。

  鮮血四濺,慘叫不止。

  石少痛的手舞足蹈,想掙脫姜紳的手。

  可是怎麼努力,他都甩不掉姜紳。

  「你別亂來。」其他人一看,急了,正想衝過來幫忙。

  姜紳一隻手把石少高高舉起,然後重重摔下。

  「砰」石少像死豬一樣被姜紳摔倒地上。

  俞詩君閉眼不忍直視,她想叫姜紳別亂來,不過目前看來,是叫不住了。

  「哇撲」石少落地之後一口鮮血狂噴,霸驚四座。

  原本打算衝過來的其他幾個富少官少都被嚇住。

  這時姜紳一個個從桌上拿起酒瓶。

  「狗東西。」砰。

  「狗東西。」砰。

  姜紳罵一句狗東西,砸一個瓶子。

  十幾個瓶子,在幾秒鐘內全部都砸碎在石少的頭上。

  等到所有瓶子砸完,姜紳拍拍手站起來。

  石少頭上已經被砸的看不出是一個人頭來。

  不過這還沒完,姜紳站起來後,猛一抬腳,狠狠的踩在石少的脖子上。

  「卡察」包廂里所有人清清楚楚聽到一聲脖子折斷的聲音。

  接著就看石少腦袋一歪,雙眼一翻,再也沒有了聲音。

  前後不到十幾秒,石少先被砸的頭破血流,最後被姜紳一腳踩死。

  就當著俞詩君的面,當著在場這麼多富二代,官二代的面,石少被姜紳活活踩死。

  殺人了?袁守業等人渾身發顫。

  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殺人不是什麼大事,但是當著他們的面,在酒店包廂這麼殺人,簡直是囂張的沒邊,狂的嚇人。

  他袁守業要對付人,也要偷偷找人,暗地裡下手啊。

  眼前俞區長這男朋友,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報警。」一個姓郝的失聲驚叫。

  但他聲音剛發出來,嗖,場中寒光一閃。

  撲通一聲,姓郝的身體像被子彈擊中一樣,整個人倒飛出去,最後撲通一下被釘在牆上。

  大家定睛一看,郝總肩上被插著一把短刀,

  整個人雙腳離地,被短刀釘在牆上。

  「啊——」郝總慘叫,叫的比什麼都慘:「救我,救我——啊——痛死我——」

  他雙腳離地,整個身體的力量都壓在刀上,肩上的痛的不得了,撕心肺的痛。

  此時四周其他人都有拿起手機的,但是一看郝總被釘在牆上,所有人嚇的把手機一扔。

  開玩笑,姜紳飛刀又快又准,誰敢打電話。

  「俞區長,你勸勸他啊,你可是國家幹部,別亂來,別亂來——」袁守業也怕了。

  原本以為姜紳是只羊,沒想到他會是一隻狼。

  「你先走,這裡交給我。」姜紳回頭,溫柔的向俞詩君笑笑。

  後面少兒不宜,你先走吧。

  俞詩君也沒辦法,心中震驚姜紳的大膽,但是她知道,姜紳不是一個會亂來的人,這麼做,肯定有理由的。

  「那你小心,我先走了。」俞詩君帶著惶恐不安的心情,率先離去。

  俞詩君一走,姜紳就走到另一個青年面前。

  「你要給我冥幣是吧?你家裡賣冥幣啊?」

  「沒——沒有,我開玩笑的——大哥——啊——」那青年嚇的半死。

  話還沒說完,叭,臉上被姜紳扇了一個耳光。

  他臉上火辣辣的痛,但是動也不敢動。

  姜紳太兇殘了,他怕自己也吃一刀。

  「有些玩笑,可不能亂開,當心你家裡人,年年燒冥幣給你。」姜紳拍拍小青年的臉,小青年連連點頭,一句話不敢說。

  「兄弟,你殺了人了,你現在走,我們可以當不知道。」一個戴眼鏡的,叫周龍的冷靜的勸姜紳。

  「呵,你叫周龍啊?你信不信,我把你們這裡全殺光了?我都不會有事?」

  「嘶」姜紳這麼兇殘的話,讓包廂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接著就見姜紳往邊上一坐,開始打電話。

  「陳永雄,我是姜紳。」

  陳永雄的名字一報出來,這些官二代富二代齊齊震驚。

  做為曾經福平市的老大,陳永雄在認識姜紳之後,越做越大,現在已經是整個東寧數一數二的道上人物。

  

  許多富商,都要和陳永雄搭上關係,做生意才穩定。

  「紳哥,我是永雄啊。」陳永雄恭恭敬敬。

  「這裡有個人,叫石——」姜紳從石少衣服里看了下,神念一掃,掃到他身上的身份證:「石志強的人。認識嗎?好像家裡比較有錢。」

  「認識,他爸生意做的挺大的,安州巨富。」

  「他砸了我的自行車,我把他弄死了,你跟他爸說聲,我那輛自行車,陪個二十億就行了。」

  「嘶——」全場聞言都要哭了。居然一輛自行車,要陪二十億。

  人家砸你自行車,你就把他弄死,你還能更過份一點嗎?

  不能怪姜紳兇殘,這個石少剛剛在外面車上,說要找人把姜紳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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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真打算,幫袁守業出頭,找人弄死姜紳,所以這種人,才會有這樣的下場。

  陳永雄是一點沒有意外,連連點頭:「我草,紳哥你的自行車,起碼也值一百億啊。」

  「算了算了,就要個二十億行了,你跟他說,花錢消災,拿二十億出來,還能白髮人送黑髮人,他要不肯拿——」

  「我讓他全家沒人送。」陳永雄惡狠狠的接口。

  「永雄,你太兇殘了。」姜紳鄙視陳永雄,不過那語氣,怎麼聽都是很滿意的樣子,一點沒有怪罪他。

  當然了,只是一個陳永雄,那是嚇不住這裡這麼多富二代官二代的。

  姜紳又撥打另一個號碼。

  福安軍軍區的劉建功。

  劉建功上次幫了忙,姜紳還沒好好謝謝他。

  「建功啊,我是姜紳。」

  「姜書記,你老有什麼指示?」劉建功受寵若驚。

  「福安首富認識不?袁天望,還有他兒子袁守業。」

  「見過幾次,本地的大人物。」

  「給你個發財的機會,找部隊把他家抄了,他家的財產,我們一人一半。」

  「——」劉建功莫明其妙啊,大哥,你以為這是古代,說抄家就抄家?這不是軍隊幹的事啊?

  「現在派人去他家吧,他家走私軍火,好幾噸呢,足夠裝備一個團,你要立功了,你爸也要高升了。」

  「——馬上去。」劉建功大喜,立刻掛了電話。

  「——」這算什麼?我家走私軍火?怎麼可能?還裝備一個團?坑人也不能這麼坑啊。袁守業也想哭。

  「嚴總家裡搞礦的啊?澳大利亞好多礦,哈哈。」姜紳找完袁守業,又找到姓嚴的。

  「紳哥,別這樣,不管我的事。」嚴總聽俞詩君叫他紳,也就順著叫紳哥。

  他有點怕,姜紳這又叫陳永雄弄石少,又叫軍隊弄袁守業,太嚇人了。

  而且姜紳口中的建功他們都認識。

  劉司令的公子,福安省的風雲人物。

  這尼嗎從來只有叫政府欺商人的,這小子竟然叫軍隊欺負商人,這也太欺負人了。

  更可怕的是軍隊都是獨立的。

  真要在袁守業家裡搜到軍火,不用經過地方,軍隊能把袁守業家裡全抄了。

  「我給你機會,你家在澳大利亞有六個礦,我就給你六天時間,六天之內,在俞區長的區里投資十億以上的大項目。」

  「每晚一天,你就要損失一個礦區,六天之後,你家在澳大利亞的礦全部完蛋。」

  「還有——」姜紳又道:「不管你投資到不到位,自己回去剁一根手指,長長記性,一根手指,保全家,嚴總,值得。」

  姜紳拍拍嚴總的肩膀。

  嚴總滿眼都是淚水,我說紳哥,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兇殘。

  逼著他投資不說,投資成不成,都要剁一根手指,紳哥你還能再殘忍一點嗎?

  接著姜紳找到方小姐。

  方小姐現在渾身都在抖,那是因為她害怕。

  「紳——紳哥——」方小姐顫抖著聲音看向姜紳。

  「賤貨。」姜紳伸手一個耳光,打的方小姐差點翻滾出去。

  「穿皮草啊?等著,一周之內,我讓你們方家,傾家蕩產。」姜紳笑笑,也不多說轉身走向門口中。

  包廂其實還有好幾個人。

  不過姜紳也不可能一個個弄過來,到了門口,他回頭點點袁守業:「福安省誰敢泡我女人?以後你就是榜樣。」

  說完,他就開門而去。

  留下石少冰冷的身體,和掛在牆上的郝總,姜紳就這樣走了。

  包廂里的人面面相覷,足足數十秒鐘後,有人才想起來報警。

  警察很快就來了,抬走了屍體,詢問了情況,所有人被帶進了警局。

  袁守業先打了個電話回去,老爸說家裡沒什麼事啊,也沒軍隊上門,袁守業大喜,呢嗎,那小子嚇噓人啊?

  這次要警察弄死他。

  「什麼?你再說一次,那人叫什麼名字?」安州警察局的人問。

  「我聽的很清楚,他和陳永雄打電話,他叫姜紳。」

  「是不是這個人?」有個警察把姜紳照片拿出來給他們幾人看。

  「你們看看,是不是照片裡這人,在酒店包廂殺人,動刀?」

  「沒錯,就是他。」眾人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