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亞一聲吼，「我男神和女神才是正兒八經的一對好不！三爺，充其量叫，失戀對吧？感情的事兒又不能勉強，再說了，男神和我女神孩子都有了，你以後還是改口吧你！姐夫姐夫的，像什麼樣子！」
「孩子……」李錦深瞅了一眼溫桐。
莎莉也是。
溫桐瞅了一眼月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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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亞乾笑了一聲，「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小少爺媽咪媽咪地叫，桐姐你難道真不動容嘛？」
溫桐自然是動容的，她早就把寶寶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了。
李錦深嘟囔著:「我覺得當後媽挺不容易的，這一個不小心就落不著好，而且二爺……咳咳，桐姐，你不覺得二爺比姐夫難相處多了嗎？最主要……桐姐，二爺不是有二少奶奶了嗎？」
李錦深依然不知道，慈善盛宴那天的女人就是溫桐。
莎莉等也沒跟李錦深說，溫桐當然也不會主動說這個，月亞嗤了一聲「白痴」。
車子忽然停了。
「到啦！」李錦深喊了一聲。
這裡是錦都最老的一片區域，屬於被拆遷遺忘的一塊，位置偏，房屋老舊。
一下車，他們就能聞到周遭一股異味，身為調香師，這感覺自然是成倍放大，難受得很的。
李錦深捂著鼻子，臉色不太好看，「桐姐，你確定位置沒找錯嗎？附近可是一大片垃圾場，調香師要是日夜住這兒，鼻子肯定得廢啊！」
溫桐點了點頭，臉色沉重。
大家似乎都明白了什麼，心照不宣地不再說話，往目的地走去。
由於溫桐昨天來過這兒，所以就算房子在比較偏僻的角落裡，他們也很快就走到了。
他們還沒有走到門口，就看到一老婦端著一個鐵盆從門口出來，倒水。
溫桐見到婦人，連忙走到婦人面前，試圖看清她的樣子，看清後，忍不住喊了一聲:「蕭姨。」
老婦人聽到這聲顫抖而哽咽的聲音，佝僂的身子猛地一怔。
抬頭，看到溫桐時，渾濁的眸似乎很是迷茫。
「我是桐桐啊。」溫桐拉住了她枯瘦如枝的手，低眸，看著這雙手，心絞得厲害。
蕭氏是溫氏最早最得力的調香師之一，這雙手，曾經為溫氏拿下過多少單子，創造過多少銷售記錄。
她再也忍不住了，抱住蕭氏，哭了起來，「蕭姨，對不起，我來晚了，你不要怪我……」
蕭氏似乎是想了很久，才有反應。
溫桐猛地點頭。
「孩子啊，為什麼都說你死了啊！」蕭氏滄桑的聲音從嗓子裡艱難地擠出來，她碰了碰溫桐的臉，目光驟然一縮。
溫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搖頭笑道:「蕭姨，沒事了，小傷。」
……
回去路上，大家心情都很沉重。
溫星不僅把這些老人們開除，並且從根上讓他們再也無法調香。
蕭氏夫婦，因長年生活在垃圾場旁邊，嗅覺對於調香師來說，已經失靈了。
失去了嗅覺的調香師，相當於失去了手的畫家。
「誒，那人好眼熟啊！」李錦深開車的速度忽然慢了下來，直到停下。
溫桐抬眼，車窗外，是英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