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亞繼續咳了兩聲,沒敢應。
莎莉還試圖讓李錦深別多想,「二爺對桐桐挺關心的,應該一大早就過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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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錦深臉色更複雜了,「現在才早上八點,我們已經在這兒待了一個小時,也就是說二爺要早上來就得是七點前,昨天咱們出來的時候二爺都還沒出來,那二爺晚上才睡了多久?」
綜上所述……
李錦深猜想,龍離壓根就沒出來!
他看著莎莉和月亞對視了一眼,抱著胳膊嗤了一聲,「你們別裝了,你們是不是瞞著我什麼?還把我當不當朋友啊?」
月亞臉色最不自然,默默看向別處,「李錦深,你別胡說八道啊,我有啥瞞你的。」
莎莉也有些心虛,「就是,你別多想。」
「我多想?」李錦深叉著腰不太服氣,感覺自己被孤立了一樣的,「我一晚上壓根沒睡著,可算想明白了一點你們昨天為什麼拍我兩巴掌!二爺和桐姐是不是——」
「別胡說!」月亞和莎莉幾乎同時開口,把李錦深的話堵了回去。
看到這兩人這么正經又嚴肅的樣子,李錦深也開始懷疑自我了。
他確實這麼猜想的,而且有理有據!
二爺昨天怎麼對桐姐大家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啊,又餵飯又理頭髮又摟腰的,這是個老闆做的事兒?
但是,看到莎莉和月亞這樣,他又覺得,可能真是他亂想了吧。
二爺有孩子,還有「二少奶奶」,桐姐要是真和二爺有什麼,那就是三兒啊,李錦深心裡還是不希望溫桐「走上歧途」的,而且,這樣下去,姐夫算怎麼回事兒?
「你們都堵在這兒幹什麼呢?看戲?」寧陵游一身白大褂,拿著文件夾走過來,就看到幾個人站在那兒,也不走。
「姐夫好。」李錦深連忙打招呼道,立馬跟在了寧陵游旁邊。
寧陵游笑了笑,隨後帶著他們往病房走去。
他連夜將溫桐的治療計劃修改了一遍,一大早,就迫不及待來實施了。
裡面包括物理治療和化學治療,寧陵游等不了,他很害怕一個不注意,溫桐又發了病,治療迫在眉睫,而不能僅僅靠她自己解開心結。
他現在只有看著她,他才安心,就像在m國的最後一年一樣。
「三爺。」
寧陵遊走上前,嚴烈忽然禮貌地攔住了他們。
「幹嘛,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醫院,不是龍苑,這裡我是老大,攔我?」寧陵游沒好氣道,立馬想起來在龍苑的憋屈日子,某段時間他連主樓都進不了啊!
旁邊的保鏢明白地上前了一步,露出手裡端著的衣物。
一共兩盤,一份明顯是男士衣物,另外一份則是女士的。
這份暗示,十分明顯,傻子都能看懂了。
寧陵游明顯也愣了一下,他真沒心情管龍離在哪兒睡,但是他沒想到龍離在這個節骨眼,竟然還……在醫院這麼光明正大地和溫桐睡在一個房間!
該死的,寧陵游的臉色,十分難看了,就差一腳踹開門,和裡面的男人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