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靈臉色頓了一下，隨後點頭，「是啊！月小姐也是個很不錯的姑娘，而且和桐桐還是好朋友呢！」
「那敢情好，以後你就可以坐享兒媳給的福分了。」寧老太笑意更深了，感慨著，「在我印象里，你還是個小丫頭，比我家阿慧還小三歲呢，現在一轉眼，竟然就當婆婆了，時間過得可真是快啊！我也快二十年沒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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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靈看著寧老太，認真地聽著寧老太說話。
她已經交代了這些年一直和傅沉在一起，傅合也沒有死。
「阿靈，我替阿慧謝謝你。」寧老太話鋒忽然一轉。
「寧姨，你這是說什麼話？」霍靈有些驚訝。
「你才是阿游的媽媽吧？」寧老太緩緩出聲，用肯定而舒緩的語氣道，像是陳述一個早就知道了的事實。
霍靈表情一瞬間變得很複雜，勉強平靜後，道:「寧姨，你這說什麼呢，阿游的媽媽是慧姐姐啊。」
寧老太卻搖了搖頭，「阿靈，你不用瞞著我，阿慧臨走之前，已經告訴了我一切。」
霍靈心裡頓時沉重極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寧老太欣慰地看著霍靈，「你確實說話算話，答應了阿慧一輩子不說出去，哪怕到現在也還想瞞著我，阿慧相信你，我也沒看錯人，知道你這孩子，心眼從來都不壞。可惜啊，當年我人微言輕，眼睜睜地看著你吃那些苦頭也幫不了你！」
霍靈眼淚無聲地落了下來，又連忙抹去，都是過去了，她並不想回憶了。
「當年老太爺讓掌權人去外執行一個任務，一去就是近一年。阿慧在龍氏一直沒一個孩子，寧家著急，她也不好受，在龍氏的處境也很艱難。你那時候正好懷了阿游，願意把阿游送給我們阿慧，才有我們阿慧後面幾年的風光啊。」
霍靈捂著臉，搖頭，「寧姨，慧姐姐是這麼跟你說的嗎？」
「不只是這樣的。我當年被禁足在深苑，得知自己又懷了孩子，我其實更多的是擔心！那時候只有慧姐姐關心我們母子倆，不然我們很可能撐不到阿辰回來就餓死了！所以我懷孕的事情也只有慧姐姐知道，我主動開口，讓慧姐姐假裝懷孕，等我生後就把孩子給她，說是她生的。其實我是有私心的，我知道阿游若是慧姐姐的孩子，他肯定能過得很好！
至少——不會跟阿合和阿離一樣，當年連活下去都是那麼艱難！」
「都不重要了，都是過去的事兒啦！」寧老太看得極開，「我現在是想問你，你打算什麼時候和阿游相認？」
霍靈愣了下，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寧姨，阿游永遠都是慧姐姐的孩子，這件事，本來我以為只有我和阿辰還有她知道的，沒想到她早就告訴了您。我還是一樣的想法，慧姐姐膝下無子，她在龍氏，只有阿遊了，我絕對不能把阿游搶回來，不然寧家怎麼辦，她怎麼辦……」
寧老太深深地點了下頭，「阿靈，我代表寧家，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