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汽車遠遠駛離他們的眼眸,仍無法回神。→
這個消息,實在太令人驚愕,卻又是那麼理所當然。
這一任的黑龍,其雷厲風行的行事手腕,毫不壓於向予城,且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因為相對來說,向予城所在的那個時期,各國對於黑社會的清繳遠不如現在那麼強勁。眼下的國際形勢,已經嚴重地龜縮了他們的勢力範圍和各項經濟來源。
然而,能讓相當於中央部級官員的處長大人親自打電話,就為了小學生們之間互相妒嫉而亂發傳單的事情,喝斥下屬辦事不周,嚇得一干人誠惶誠恐,這其中的關係不可謂不令人心驚膽寒了。
有時候,很多事情並不若人眼表面所看到的。→
所謂龜縮,也許只是因應時勢的一種蟄伏,當他抬頭起身時,便是眾生仰望,無人敢擋。
姝芹看著那總警司黯然離開,目光亦是一片黯淡。
小優終於還是和他在一起了呵!
其實,這一點根本用不著他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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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之前兩人吵架,鬧監護權鬧得風風雨雨,還差點兒又動用黑龍令,可最終,是你的永遠也逃不掉。
依那個男人的心性,他想要得到的東西,怕就是閻王爺也不敢來索。𝟨𝟫sɥnx˙ɔoɯ
自己該死心了啊!
……
隔日,小優在宿醉的頭痛中轉醒。
「韓,韓,痛……」
她閉著眼哼哼,身子就朝抱著的絲滑大肉枕磨蹭過去,剛醒來的人總是沒有什麼設防的,也沒有意識到身上的情況,只是覺得肉枕很舒服,很有彈性,手感和曲線契合度超一流。
男人眼底都是壓抑的無奈,伸手將早準備好的蜂蜜水合著解酒藥,給小丫頭哺進嘴裡。
「唔……嗯……唔?」
初時覺得還很舒服,可慢慢的口裡身上的壓力不斷加重,直到缺氧,她掙扎著睜開眼,便被一雙精深的黑眸鎖住,一口氣直提到喉口卻吐不出來,一下子憋得她差點尖叫。
偏偏男人的一個動作,就解了她的氣兒,緊繃得跟彈弓似的小身子又軟成一攤泥。
待到藥水哺完,才被放開,已經被揉得渾身通紅,一片糜色。
「你,你討厭……」
粉紅小兔扭捏一聲,抓過被子將自己埋了進去,滾到大床的另一頭。
「剛才誰叫痛?」
戲謔的聲音從頭頂飄來。
「人家是頭痛。」
低低的笑聲,震進被子裡,腦袋還是被挖了出來,長指溫柔地梳著她凌亂的長髮,落在她叫疼的太陽穴兩旁,輕輕揉摁。
「說過不准喝太多酒,你還敢背著我讓人亂滲果子酒。難道沒人告訴過你,酒類越雜,後勁越大。昨天你們那群同學,現在也不會比你好多少。」
「我怎麼知道。平常都不准人家喝,昨天才喝一點兒就倒了。這都怪你,權叔鍾叔他們都說,酒量也要靠訓練的。」
他目光一豎,冷聲道,「你還想喝?」
她被這一嚇,立即縮回脖子,「不喝了,人家……痛……」
小臉又乖乖埋進他懷裡,採取哀兵之計,躲過將軍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