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根本就沒立場。→
……
車上,姜水瑤緊張地伺弄著自己的妝容。
韓希宸突然決定提前出發,她急急換了衣服,妝也沒化就抱著長長的裙擺在車子都已經緩緩啟動了,才跳上了坐位。
然而,車內的氣氛太低糜,冷氣吹得她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才想起自己只穿了禮服,忘了拿狐毛坎肩兒。眼下雖已入春,夜裡的氣溫也不高。
「韓哥,我忘了拿坎肩兒,能不能……」
男人突然丟來一個森冷的眼神,打住了姜水瑤的話,她知道這眼神代表的含意,便不敢再出聲了。
可是心裡,卻泛出一片苦澀的委屈,愈發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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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就因為那個小野種的拒絕,他的心情就變得這麼糟糕嗎?那之前幾晚的溫柔,又到底是為哪般?再怎麼樣,她姜水瑤也是個風情萬種的成熟女人,難道連一個小奶娃子也比不上了?
為什麼他從來不會像看那小野種一樣,那麼溫柔地看她一眼?從來都如此冰冷、無情。→
纖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映在玻璃窗上的精緻面容漸漸扭曲。
她不甘心!
……
當汽車駛入酒店前鋪陳的長長地毯時,四下的鎂光燈早已閃個不停,門還未開,那股眾人趁捧的氣息已經濃濃地傳遞開來。
姜水瑤一看,那些不悅不甘的鬱悶情緒,立即被眼前的盛況掃光光了。
她真傻,幹嘛妒嫉一個小奶娃子,根本不用比,這麼多女人那麼多羨慕的眼光,只有她姜水瑤可以站在韓希宸身邊接受眾人的注目,這就夠了。
韓希宸大步上前,幾乎沒有理會自己的女伴,直到黑梟從後方追來拉了他一把,傾身說了兩句,才停下了腳步。
隨即,一片驚呼聲中,深色西服被披在了姜水瑤的肩頭,她受寵若驚地看著身邊的男人,他的臉色依然冷峻難以親近,只是這個突然的動作將她所有的緊張和忐忑都打消掉了,垂首露出了喜不自勝的笑容。
挽著一個名模出現的許繼歡,朝黑梟遞了一個大白眼。→
黑梟冷傲地挑挑眉,摟著自己的金髮****,大步跟上了韓希宸和姜水瑤。
……
「姜小姐,你這套禮服真漂亮,瞧這朵荷花刺繡,一看就知道是出自GUBO工作室的專項定製款,世界上只此一件呢!」財政司司長夫人的話立即引來周人艷羨慕的目光,名流貴婦、豪門名媛紛紛聚攏來。
「韓先生真是生得一表人才,本來咱們還帶了閨女來想找機來個雀屏中選。呵呵呵,瞧瞧剛才進門時,韓先生多體貼
,姜小姐真是人美好福氣啊!」
「喲,姜小姐,您這該不會是……定婚戒指吧?」
「媽咪,姜小姐身上戴的這套珠寶,之前我在圖片上見過,說是英國皇儲給皇子妃準備的呢!怎麼……」
一時間,所有艷羨的目光都聚在姜水瑤身上,她自是應答如流,這一個晚上,讓她享盡了闊太太們的誇讚,贏盡了那些以前她羨慕不矣的名門淑女們的羨慕眼光,幾圈奉迎下來,已然有些飄飄然。
應付完小姐太太們,她急於尋找那個給了她今晚一身榮耀的男人,可惜轉了半個場子也沒瞧見人,卻看到許繼歡拉著黑梟拐進了一條走廊,便想過去問問男人的下落。
未料剛靠近,就聽到兩個男人低語的內容,不由藏在了花壇之後。
「死黑子,這東西是不是你搞出來的?韓希宸要跟姜水瑤定婚?」
「阿歡,你以為我為人霸道就能左右韓希宸的決定了?這請帖要不是他下令去做,我敢插手?!況且,這是人家兩口子的事兒,關我什麼事兒,你他媽有什麼資格在這兒找我興師問罪!」
「喂,你別走,你給我說清楚,我不信韓會做這種決定,那女人……」
「信不信你自己去問當事人,問我頂個屁用。韓希宸就在特首那兒!」
「媽的,問就問,老子怕你。」
許繼歡蹬蹬蹬地跑掉了,跑過姜水瑤藏身的花壇時,眼角閃過一抹冷光。
黑梟在原處站了一站,低頭點了一支煙,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吐了一口煙圈兒,才轉身走掉。
姜水瑤這才從花壇後鑽了出來,心如擂鼓,簡直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話。
韓希宸真的要娶她!
為什麼他都沒告訴她?
連請帖都做好了,是想在娃娃的周歲宴上公布這個消息嗎?
老天,她真的時來運轉了!
姜水瑤抵制不住地雙手捧心,雙頰泛出興奮的紅暈,呼吸一片混亂。
突然一隻大手從後方襲來,捂住她的嘴,將她拖進了一間黑漆漆的房裡,門一關,濃重的喘息帶著一股說不出的似藥臭又混雜著濃重的香水味,直撲鼻息,她立即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瑤瑤,你真不乖,居然敢不接我的電話!」
「阿明,你……」
那氣息暴戾地衝進她嘴裡,她被男人狠狠定在牆上,撞得肩背都發疼,空氣中那濃重的皮脂焦臭味兒也愈發濃重。她厭惡地想要推開人,可是那人力氣之大,而且對她十分熟悉,不過一個吻就讓她意興大氣,浮想遍遍。
很快,暗室的激戰演變到白熱化階段,激烈的響動持續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