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事在人為，才是對抗命運的力量（6000字章節）
轟隆！
布洛姆堡中，沉悶如雷的巨響傳出。
陣陣強烈的魔力波動涌過，帶來劇烈震動。
這裡是辛維拉的人類要塞，通體採用擁有抗魔效果的特殊山石搭建而成，城樓高達近百尺，牆體厚達近十尺。
但是下一刻，蔓延的烈火隨著巨大轟鳴噴涌而出。
如同巨龍抬頭，焰光沖天而起。
山克所在大殿，轉眼化作火焰的海洋。
一個巨大的山羊頭骨虛影懸浮在空中，雙眼激射光芒，瘋狂掃過地面，磚縫間，如同地獄的火焰不斷升起。
法恩等人暫時無法離開平台，只能給自己施加護盾，承受著烈焰的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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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維拉劍聖哈爾維卡已然在之前的戰鬥之中受傷，正微眯著眼，拖著缺了一角的闊劍再次迎上山克化身。
「受死吧！」
順勢劈斬落，炫如月華的劍光帶著令人顫抖的狂暴鬥氣傾瀉。
這劍光，不但斬斷了激射的火焰光束，還隔空而出，形成激烈的波光斬向山克。
山克舉起手中骨棒，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碰撞中，這根高階魔獸腿骨所製作而成的骨頭終於咔的一下，應聲而裂。
哈爾維卡在火光和煙塵之中一躍而出，用盡全力，把劍鋒斬進了山克的身軀。
但眼看著，這隻食人魔就要授首之際，祂忽的咆哮一聲，身上血光激涌，整個身軀都漲大幾圈。
狂暴化！
突然增強的力量，使得哈爾維卡被掀飛，連人帶劍倒栽，整個重重鑲嵌進了附近的牆體中。
幾乎與此同時，食人魔忽的偏頭，憑著敏銳的戰鬥直覺躲開了幾枚迎面而來的金幣。
下一刻，密集光點從背後嵌入祂的身軀。
那是法恩在旁施展「電磁炮」，不同距離和方向的攻擊，先後打中了祂的身軀。
可法恩面上並沒有絲毫得手的喜悅，反是神色沉了下去。
「引導時間不足，軌道也不夠長……
不足以加速到足夠殺死祂的地步！」
「哈哈哈哈！」
仿佛感受到法恩的失望，山克咧嘴大笑起來。
「你的法術，我已經看透！
像你這種速成的法師，除了這點兒手段就沒有別的好使了……
接下來，給我死！」
祂面現猙獰，趁著說話的功夫默誦咒語，已然是用上了默發法術的超魔技巧。
旋即，伸出食指，朝法恩指去。
口中大喊道：「「死亡一指」！」
法恩下意識就想要躲避，但剛剛動身的瞬間，就感覺不對。
不是「死亡一指」。
而是……
「召喚」！
作為生活在地獄的生物，絕大多數魔鬼天然擁有著火焰免疫，毒素免疫，黑暗視覺，心靈感應，以及召喚等等天賦能力。
食人魔的化身限制了山克後天修成的施法者能力，但是天賦的技能仍在。
這是隨同精神與靈魂所帶來的特性，與那些超凡特質，神性以及精神異能那樣，不會因為化身軀殼的限制而受限。
甚至於，很多位面法則都無法禁絕這種能力。
這是魔鬼作為跨位面生物的種族優勢。
「不好！」
法恩只來得及生出這樣的念頭，就被幾雙枯瘦如柴，帶著倒鉤的昆蟲怪手攫抓，狠狠擒抱，摔落在地。
「法恩！」
旁邊正在和幾隻炎魔纏鬥的牧師斯蘭娜驚呼出聲，連忙拋出一枚環形荊棘模樣的指環，於空中幻化出護盾，把那幾隻昆蟲般的尖刺魔扎得鮮血淋漓。
但在山克淫威逼迫下，那幾隻被召喚出來的魔鬼仍然死死將其抱住，不敢放手。
法恩費了不小氣力才成功掙脫，已是鮮血淋漓。
山克欺身近前。
斯蘭娜再度擺脫糾纏自己的炎魔，給法恩施加了一個剛性護盾，就見山克狠狠摜拳將其擊碎，連同著法恩整個身軀都轟了出去。
巨響之中，法恩猛的撞入牆中。
「啊……」
法恩慘叫出聲，只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被震擊，仿佛要碎散那樣攪成一團。
若不是戰鬥之前就已經被各種增益法術加持，連帶著體魄和力量都增幅至人類極限，此刻只怕是要如同車禍現場的屍體，被撞成肉糜。
但就算有著法術力量的保護，這種猛烈攻擊所帶來的傷害仍然不低。
法恩狂吐鮮血，拼命咬牙強撐，才激活了手中戒指的治療術。
恍惚之間，山克再度沖了上來。
「法恩！」
斯蘭娜再次驚呼。
躲在遠處引開其他惡魔嘍囉的吟遊詩人也暗自焦急，但卻無計可施。
幸虧哈爾維卡再度沖了出來，以身軀擒抱住山克，延緩了山克的行動。
但還沒有等眾人鬆氣，山克就順勢把哈爾維卡摔向地面。
祂那遠超常人的超凡力量，以沛然莫能御之勢把哈爾維卡擊倒在地，背後如同蛛網的裂縫出現，片刻之後，竟是整個地面都凹陷了下去。
哈爾維卡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只感覺五臟六腑俱碎，連內臟都要被擠壓著從食道嘔吐出來。
山克獰笑一聲，沒有絲毫廢話，再度襲向正要拉開距離，進行施法的法恩。
祂的速度奇快，血光縈繞之中，如同火焰的熾烈拳影籠罩巨手。
眼看著，就要一拳轟碎法恩的腦顱。
忽然，山克似有所感，急剎停下。
祂的動作非常突兀，整個身軀仿佛陀螺轉動，把自己甩向旁邊。
巨大的慣性，甚至使得自己控制不住身形，朝旁邊摔倒下去。
在眾人的迷惑不解和震驚之中，一根法杖貫穿窗戶，從外面穿了進來，擦著山克化身的軀體轟向對面牆壁。
驚天動地的巨響之中，整面石牆坍塌陷落，被直接洞穿了直徑十餘尺的窟窿。
山克和眾人的目光朝那法杖襲來的方向看去，但見一個身影急速迫近，緊隨其後，龐大的龍爪探了進來，把窗戶掏出大洞。
羅蘭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你們快出來！」
法恩迅速反應過來，一招「惡意變形術」把劍聖哈爾維卡變成綿羊，然後扛起就跑。
斯蘭娜也跟著從另外一邊跳窗而下，以她現在受到法術增益的體魄和身手，轉眼功夫就穩穩落地，然後快速撤退。
山克暴怒咆哮，剛想有所行動，卻不料腳下一滑，莫名的原地摔倒。
正常情況下，這種等級的強者是不可能出現這種低級失誤的。
山克晃了晃腦袋，很快明白過來。
這可能是7級「有限祈願術」，甚至9級「祈願術」所造成的法則級效果。
在法術作用下，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會莫名的受到各種影響。
「老……老師……」
成功逃出到外面的法恩喘著粗氣，驚訝看著自己的老師羅蘭站在綠龍頭頂，如同傳說之中的龍騎士，緩緩落地。
「您怎麼來了？」
「法恩，幸好我沒有來遲。
接下來，我會幫你幹掉山克，拯救世界。
有我在，迭戈的悲劇必不可能再度上演。
因為現在的我早已今非昔比，我羅蘭大法師，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羅蘭面色淡然，看著自己的這名弟子，心中卻是頗不平靜。
因為他在見到法恩平安出來的這一剎那，忽的猛然驚覺。
自己再次改變了菲妮狄忒斯的預言。
「原來如此……」
羅蘭若有所悟，輕聲自語。
「事在人為，才是真正的「大預言術」！
每一個智慧生靈，其實都天然掌握著這般的至上偉力。
只要有心，人人如龍，都有可能施展出這個傳聞之中能夠改變命運的傳奇法術。
抓住這種無限命運之中的一絲可能，才是真正掌握命運。
而能實踐這一點的人，才有資格成為真正的傳奇！」
羅蘭感覺自己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意志也前所未有的堅定。
冥冥之中，靈魂悸動，那股跨越宇宙的共鳴前所未有的明晰起來。
上下五千年歷史所帶有的沉重意蘊，他終於能夠開始讀懂。
羅蘭忽的有種奇怪的感覺。
那就是，敢於向命運說不的這一刻，自己才算是真正完成了靈魂的升華，才真正的掌握了這股靈魂共鳴的本質。
這時，山克緩緩從城樓的缺口走了出來，站在斷裂處的邊緣看著羅蘭等人。
翠娜振翅而起，藉助懸空漂浮的飛行魔法稍微拉開距離，其他人也各自退避三舍，準備繼續戰鬥。
山克忽的蹬腳一躍，身軀如同炮彈，瞬間來到翠娜跟前。
巨大的拳頭帶著虛幻的血影，如同攻城錘重重一擊，令人猝不及防。
但是翠娜身上湧現華彩，光芒籠罩的半透明狀護盾擋住了祂的攻擊。
「那是……魔力盾？」
隨行法師們遠遠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有些驚訝。
羅蘭選擇的是3級法術魔力盾，這是一種和自身瑪那掛鉤，聯結魔力之源的特殊防護法術。
簡單來說，就是把魔力轉化成為剛性護盾，以護盾的耐久代替血肉之軀的生命力。
當受術目標受到攻擊時，將會消耗魔力抵消部分傷害。
這種法術防護全面，效果卓絕，但是消耗也堪稱巨大，沒能融入「減少消耗」的超魔技巧的原始模型，甚至有著高達3倍以上的消耗倍率。
但很快，他們就看到，即便是以山克這般強壯兇悍的化身之力，也沒能擊破護盾，反是被剛性力場生生逼退回去，懸在空中皺著眉頭凝視。
祂剛剛的一擊，消耗掉了護盾的大量耐久值，但轉眼功夫，如同水波漣漪泛起，護盾光輝再次得到補充。
山克經驗豐富，把目光投在了羅蘭剛剛取出的雙手長杖上。
那造型簡單而古樸的樹枝，拳頭大小的寶石，散發著世界級寶物的神韻，赫然正是從考倫斯家族獲得的「萊納之星」法杖。
這是萊納世界的魔晶母礦，蘊藏一方世界地脈精華的神奇之物，也是可堪稱為「魔力之源」的存在！
山克雖然不認識這件寶物，但感受著從中湧現出來的浩瀚魔力，也瞬間明白羅蘭選擇這種低級防護法術的原因。
沒有別的，就是藍多，不怕消耗！
羅蘭從隨身攜帶的法術道具包里取出一張魔法牌，掂在手中，舉了起來。
『迭戈·卡佩爾（英雄）』
星級：
「出場效果：無。」
「身份：賽里斯學院助教。」
「職業：法師」
「能力一：可以使用0~1級所有法術類手牌」
「能力二：賽里斯語六級，可以使用對應等級的賽里斯系列相關魔法……」
「能力三：光與暗的操控者，獲得光暗屬性親和力」
「隱藏職業：萊納守護神」
「當場地牌·萊納世界在場時，獲得至多三個星級階位加持（以此效果獲得的星級上限無法超過九星），屬性全面提升」
「隱藏職業：符文學者」
「當場上存在賽里斯系列魔法牌時，獲得對應精通加成，加成等級與自身總星級相同」
……
隨著宛若流虹的華彩浮現，牌面上，迭戈的身影漸漸靈動起來，幻化成為一個半透明的靈魂形態身影召喚上陣。
他漂浮於羅蘭身側，目光堅定。
「那是……契約之靈？」
旁觀的法師們不認識迭戈，但卻認得這種形式的魔法道具。
那是賽里斯學派特有的賽里斯魔法牌，來源於幻影魔法牌……
羅蘭所用的，是具有法術能力的真正魔法道具，而不僅僅只是用來娛樂消遣的紙牌。
下一刻，羅蘭掏出一大把法術牌，列於空中。
然後，把自己的靈魂武裝『智慧之書』召顯，攤開在迭戈面前。
「賽里斯符文系列輔助程序，十二號作戰方案，執行。」
契約之靈迭戈以溫和而又堅定的語氣回應：「明白。」
他開始施法起來。
「妙算神機」……
羅蘭之前掏出的一大把法術牌開始以莫名的方式自動洗牌，帶著預言效果的神秘力量決定了這些牌組的順序，這樣迭戈就可以作為戰鬥伴侶，在適當的時機抽到自己想要的卡牌，進行對應的施法。
片刻之後，洗牌停止，迭戈抽出了第一張法術牌。
「心靈連線」！
全場隊友開始建立通訊連接，便於戰術層面的指揮與合作。
第二張牌。
「決策術」……
迭戈臨時切換牌組，越過原有的洗牌順序，從中抽取一張。
「克敵機先」……
再次切牌，預判敵人的預判……
新的卡牌出現。
是2級的「催眠圖紋」！
……
契約之靈形態的迭戈施法期間，戰鬥再次打響。
羅蘭讓翠娜再次升空，拉開足夠距離。
塔塔里則尋機切入，成功拖住山克。
這名來自馬塔部落的勇士裝備了羅蘭臨時授予的刑天牌和兩張傳說裝備牌「斧鉞」、「青銅盾」，實力大增。
他在純粹力量還有戰鬥經驗方面，還是遜色於山克化身，很快就明顯落入下風。
不過塔塔里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來自亞特萊茵的高階法師護衛們飛快召喚出各自魔寵或者坐騎，結陣馳行，於附近抵擋惡魔。
在他們協助下，斯蘭娜成功接應重傷的哈爾維卡，開始治療。
法恩也開始召集辛維拉的法師和騎士們，再度發起進攻。
把指揮權重新下發給剩下的隊副之後，法恩再次召喚出自己的雷霆妖精。
這魔寵在之前的戰鬥中受了重創，顯得有些萎靡。
所幸，仍然能夠提供陰陽二性的雷電之力。
法恩命其再度製造「陰雷符」，然後朝交戰的方向沖了過去。
「老師，接下來怎麼打？」
「心靈連線」的通訊頻道中，法恩詢問道。
「不用著急，我正讓塔塔里測試山克化身的實力水平。
這個魔鬼老奸巨猾，未必見得用盡全力，但等狂暴化效果消退之後，應該會迎來一波衰弱期。
到時候，周圍那些炎魔和蛇魔等高階惡魔必定出手拱衛。
我們先設計斬其羽翼，再引出山克底牌……」
法師從來不乏一舉決勝的強力法術，但對手往往也有護盾，有誘餌，有替身……
抓住機會，精準命中，才是有效的傷害手段。
羅蘭和這山克化身也是頭一回正式交戰，需要刺探出對方情報。
毫無疑問，這山克化身是偏向戰士模板的近戰單位，但是天賦能力，超凡特性和精神異能未知。
這往往才是最致命的東西。
「他剛才用過一些天賦能力……」
法恩連忙把最開始時的戰鬥經過告訴羅蘭，供其分析。
羅蘭聽完，沒有在意山克化身所展現出來的各種。
他只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法恩和哈爾維卡等人，幾乎受到的所有攻擊和傷害，都是在中短距離之內被其爆發得手。
但是山克化身幾乎沒有表現出什麼遠程以上攻擊手段。
只是他行動敏捷，反應迅速，加上堡壘之內有地形掩護，法恩等人也沒有什麼對應的手段能夠利用這一點。
果然，法恩解釋道：「我之前利用陰陽二性的磁力轉化，製作陰雷符，貼滿堡壘內部。
原本是想要利用走廊之類地形尋機擊殺，但他似乎有所察覺，且能利用戰鬥反射的天賦能力躲避冷槍……」
法恩所說的陰雷符，是一種利用電磁轉化原理指引目標的符文法術。
它能通過事先設定的點位引導磁場偏轉，或是進行固定軌道的射擊。
但是山克化身的反應速度已經超越凡類，每每都能躲開要害。
至於使用重力場，泥沼術，或者影縛術等等手段。
基本上所有法術原理都是基於魔力和瑪那力量的共鳴感應產生作用。
低級法術往往難起作用，高級法術則需要吟唱和施展的時間，對於戰鬥經驗豐富的大魔鬼而言，非常容易看破。
周圍更是時不時的出現一些高階惡魔出現，如果不是征討一方同樣有著不少幫手，光是那些它們都足以耗盡他們底牌。
「這是硬實力的差距，每項基本屬性都強一些，整體實力就高了不知多少倍。
祂雖然只是物質位面的化身，但本尊的靈魂本質過於強大，哪怕只是投射下來一部分，也已經足以令人絕望。」
羅蘭斷言說道。
「這種差距，暫時無法補足。
不過，也未必見得就完全無解。
我們照樣也有自己的優勢，照樣可以發揮出來。」
法恩微怔：「您的意思是……」
羅蘭道：「祂打祂的，我們打我們的！
現在，你先不要管這個山克，去幫其他人，把那些七階以上的高階惡魔和精英魔鬼除掉。」
法恩應諾一聲，果斷依言而動。
他現在也休息了好一陣，緩過勁來了。
雖然他只是一個速成的大法師，在高階強者當中還算是個稚嫩的新人。
但是對付不了山克，難道還對付不了普通炎魔，蛇魔之類？
那叫一個手拿把掐。
其他人也同樣沒有閒著，各司其職，做著應該做的事情。
羅蘭把目光投在正在與塔塔里交戰，已經占據絕對上風的山克身上。
對方突然一個激靈，似乎有所感應，飛快退向堡壘。
塔塔里都有些發懵。
什麼情況？
他的反應慢了一拍，這才往裡追去。
「這傢伙，準備拋棄那些魔鬼，利用大軍來圍剿我們了！」
羅蘭估摸著鑽進堡壘裡面，與對方交戰的風險，忽然把手一揮，引導電磁力在自己身前構建一個無形的通道。
他的身軀如同炮彈射出，一躍縱身而下，以驚人的速度追了上去。
這同樣是電磁炮的用法，只不過，炮彈改成了自己。
在接近地面之前，羅蘭取消自己身上的電磁力，以羽落術的方式飄然而下，然後再次機動。
眾人只見到他以驚人的速度閃下，片刻功夫又直挺挺的彈起，行動軌跡詭異之極。
這實際上是身邊契約之靈迭戈配合施法所得的結果，沒有人發現的是，羅蘭把自己的行動完全交給了對方。
那是得益於「決策術」和「妙算神機」的事先指令。
他自己則在這個過程隱秘施法。
沒有咒語，只有手執法杖，如同憑空書寫的姿勢施法。
賽里斯學派獨有，以杖為筆的書寫式施法技巧，一個「電」字符文已然成型。
雷光閃耀之中，幾枚金幣以驚人的效率快速連射，以讓人滿頭霧水的方式，打向了不同的所在。
山克化身身影模糊，超凡級別的敏捷，以及千錘百鍊的戰鬥本能，令他飛快躲避開前幾枚金幣的攻擊。
但就在這時，突然之間，一枚金幣擊中祂的肩胛，令得祂身軀僵直，整個頓住。
下一刻，子彈連射，肩背，頭顱，腿腳，胸腹……
各處地方血花飛濺，幾乎同時受傷。
羅蘭懸停在百尺之外的空地上，嘴角微微翹起。
「成功了……
預言果然不愧是法師三板斧中最為精妙的法術，這使我能提前預判對方的行動，作出更快的決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