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沒人,柳冰兒帶著父親和林叔一家去遊樂場玩去了。𝟨𝟫🆂🅷🆄🆇.🅲🅾🅼
二人把白大褂丟到了地下室。
秦軍弄來一盆冷水澆醒了那名中年醫生。
中年醫生醒過來,看了一眼周圍陰暗潮濕的環境,又看到殺氣騰騰的秦軍,嚇的肝膽俱裂,渾身顫抖。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這是犯法的……」
「犯法?謀殺病患不犯法?」秦軍怒不可遏,恨不得親手打爆這傢伙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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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淡淡說,道「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說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中年醫生聞言頓時臉色暗變。
「不說?那也沒事,反正在這裡把你殺了,順便澆築在水泥牆裡,沒人能找得到你。」林峰微微一笑,就像是死神一般,驚得對方渾身寒毛倒豎,狂咽口水。
「還猶豫?秦軍,動手吧,我去買兩桶混泥土回來。」
林峰說著轉身就要走。
「等等等!!!」
中年醫生怕了,急忙大喊道「我說我說,我說了能放我一條命嗎?我上老下有小……」
「趕緊說,再多說一句廢話,不把你澆築成水泥牆,我跟你姓。」秦軍一把抓住對方的脖子,狠狠喝道。
「是吳大少命令我這麼做的,他給了我兩百萬,讓我每天都給秦曉君注射一點他的藥劑。」中年醫生聲淚俱下。
他是真的怕死。
「吳大少?吳安?」秦軍兩眼一瞪,不敢置信。
「是的。」中年醫生連連點頭。
這一刻。
秦軍如遭雷擊,渾身都在顫抖。
他辛辛苦苦為天源地產賣命,幹了不知道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為天源地產爭取了上億的利潤。
可到頭來,害自己妹妹的竟然就是天源地產!
「吳安,你該死啊!」秦軍怒吼,一拳砸在牆壁上,混泥土牆壁當場開裂,他的手也血肉模糊,雙眸充血,怒火滔天。
林峰拍了拍他的肩,安慰
道「至少還沒有造成什麼重大後果,你妹妹的情況還有救。」
「我可以親手殺了他嗎?」秦軍扭頭怒瞪著那名中年醫生。
中年醫生驚恐大喊「你們說過放我一條命的。」
林峰呵呵笑道「自然,我說話一直都算數。」
他上前鬆開那中年醫生身上的繩子,任由他逃跑。
秦軍不解地問「就這麼放了這雜碎?」
林峰神秘一笑,沒有回答。
他掏出手機給柳虎發了個消息過去。
旋即朝秦軍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升起。」
「為什麼不讓我親自動手?」秦軍有些遺憾。
「記住,既然你選擇跟我辦事,你就不再是一個殺人機器,別動不動就要宰人,惡人自有王法去懲戒,當然更多情況下,我自己就是王法。」林峰淡漠道。
秦軍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冷靜過後,心底里對林峰生出了一絲折服之感。
他知道林峰是想幫自己洗白,所以才制止自己殺人的舉動。
「走吧,先回醫院給你妹妹治療,拖太久病情也容易惡化。」林峰說道。
二人返回醫院。
林峰開始為秦曉君施針。
足足三個小時。
剛結束第三輪施針的林峰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花費了一整天的時間,可算是把秦曉君體內的毒素全部清除,還配藥調養腎部,鬼醫聖針和丹藥雙管齊下,秦曉君的身體恢復迅速。
尤其是腎部。
之前是必須要換腎的地步。
但現在,腎部功能已經在飛快恢復,修養個兩三天就能痊癒。
看著香甜入睡的秦曉君。
秦軍激動萬分,感謝道「林先生,你
的大恩大德,我秦軍沒齒難忘!」
說著他就要跪下給林峰磕個頭。
林峰趕忙拉住他「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是一個醫生該做的而已。」
秦曉君睡下。
二人來到走廊。
「這件事我不會這麼算了!」秦軍滿是憤怒,雙拳緊攥。
「可以出口氣,但別把人殺了。」林峰提醒道。
「好,我一切聽您的。」秦軍重重點頭。
他心裡也有了一個計劃。
吳安不是喜歡睡女人嗎?
那就讓吳安以後變成太監!
林峰迴家。
秦軍則是找到了吳安。
皇冠酒店。
一間房間裡。
房間內調情的香水味瀰漫,玫瑰花瓣鋪滿一地。
吳安泡在浴池裡,閉著眼享受著浴缸自帶的按摩功能,腦海里滿是等會楊雪茹來,自己要怎麼下手的畫面。
房門被推開。
吳安聽到動靜,美人主動送上門他反倒是不著急了。
躺在浴缸里,依舊閉著眼,笑道「來了?直接脫衣服,先跟我洗個鴛鴦……」
然而。
他話還沒說完。
忽然一雙手摸上他的臉,一隻手捂住眼睛,一隻手捂住了嘴巴。
吳安大驚,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但他的力氣又怎會是秦軍的對手。
秦軍輕輕一扭,吳安當場昏死過去。
秦軍將吳安從浴缸里拖了出來,看著赤身裸體的傢伙,他的眼神里湧現著殺意。
就是這傢伙唆使那醫生坑害自己的妹妹!
吳安就是罪魁禍首。
他很想親手殺了這傢伙。
但猶豫了片刻,他還是鬆開了拳頭,林峰對他猶如再造之恩。
他不能破壞林峰的計劃。
最終,秦軍只是取了吳安的小弟弟,給林峰發去了一條簡訊,隨後悄然離開了皇冠酒店。
林峰便將楊雪茹送回了家。
同時手機開機,收到了秦軍的消息。
事情已經辦妥。
還附帶著吳安的小弟弟被秦軍餵給狗吃的視頻。
林峰忍不住笑道「秦軍這傢伙看上去一本正經,沒想到還有這種惡趣味。」
如果吳安找回小弟弟,還有接回去的可能。
但秦軍直接將那玩意兒餵了狗。
吳安這輩子算是徹底和女人無緣了。
過了整整一晚上。
吳安才惺忪地睜開眼,剛恢復意識,下體就傳來無比劇烈的疼痛。
他下意識的低頭看去。
「啊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皇冠酒店。
秦軍聞訊衝進房間,一臉『擔憂』地問「吳少,怎麼了?」
吳安捂著都血淋淋的下體,驚恐慘叫「誰幹的,誰幹的?」
「吳少,我去幫你喊醫生。」
秦軍忙前忙後。
終於把吳安送到了醫院。
吳坤也聞訊趕來,快步走到了病房,吳安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
「醫生,怎麼回事?」吳坤質問。
醫生道「吳少的情況很棘手,下體被完整切除,連睪丸都被摘掉了……」
沒等醫生說完。
吳坤憤怒地一把揪住醫生的衣領,喝問道「影響生育嗎?」
他老吳家五脈單傳,他也就只有吳安這一個獨子!
要是吳安出事,那他吳坤一脈就要斷子絕孫了。
醫生面色慘白,他可是知道眼前這位大佬在江州市的能量,哆哆嗦嗦地道「幾乎很難生育,要是能找回睪丸和吳少下面的那個器官,重新接上或許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