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回府!

  「阿星?!」

  他們走到了前院看到了凌傾寒,凌傾寒自然也是看到了他們。

  雙溪和祝星河的身上到處都是血的樣子,自然是將凌傾寒嚇著了。

  他二話不說便走了過來,甚至不顧其他,一把推開了在前頭擋著的林喬兒,便看向了祝星河的小腹:「這是怎麼了?!」

  他雖沒有大聲喊出,但眉宇之間青筋跳動的樣子,已然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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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著卓安尋的面兒,雙溪根本不敢對凌傾寒使眼色,生怕凌傾寒看出什麼來。

  而凌傾寒的周身也仿佛結上了一層冰霜一般,他伸出一隻手想要觸碰祝星河,另一隻手卻是二話不說地「鋥——」地一聲,便將身側佩劍拔了出來:「誰幹的?!」

  他的聲音仍然並不大,但就那氣勢而言,就足以讓周圍的尋親王府的侍衛們都是後退一步,一個個低了頭不敢說話。

  眼看著凌傾寒就真的要忍不住發火了,在凌傾寒的手觸碰到了自己那沾著血的手的一刻,祝星河忙輕輕地捏了捏凌傾寒的手,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凌傾寒突然皺眉,低頭看向了祝星河:「阿星?」

  他的語氣溫柔,在旁人聽來,好似只是在呼喚祝星河一般。

  祝星河再度輕輕捏了捏凌傾寒的手,還好凌傾寒的身體足以將卓安尋的視線全都擋住,讓卓安尋看不到祝星河的這般小動作。

  和祝星河成婚這麼久,凌傾寒自然知道,祝星河這動作 一定別有深意。她不可能在真的失去孩子又暈厥過去的情況下,還對自己如此。

  雙溪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忙看向了領凌傾寒:「爺,咱們先將夫人帶回府中吧?這裡的事情,想必尋親王會給咱們一個交代,交給他就好!」

  雖說知道其中必定有貓膩,但凌傾寒還是將手中長劍扔給了其他的侍衛,而後小心翼翼地從雙溪的手中接過祝星河,將祝星河抱在懷中的那一刻,他仿佛稍稍平靜一般,轉頭看向了林喬兒:「誰幹的?」

  林喬兒被凌傾寒這般模樣嚇得後退一步,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卓安尋。

  卓安尋也是皺著眉頭走來,看向祝星河的時候,眼中帶了幾分心疼。

  但他的手,卻是毫不猶豫地揮動向了林喬兒。

  當著所有人的面兒,「啪——」地一聲,林喬兒便挨了卓安尋一個大大的巴掌!

  這個巴掌,讓林喬兒都有些站不穩了一般,稍稍後退一步。

  卓安尋的怒氣,也仿佛已經衝破了天際:「到底怎麼回事!?將寒王妃交給你,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不成!?」

  要說這個林喬兒,也是能堪當大任的!

  被當這麼多人的面兒,尤其是還有下人的面兒打了一巴掌,她卻也是不生氣。

  只是委屈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才頂著那半張被打的通紅的臉抬眸,可憐巴巴地看向了卓安尋:「王爺,是妾身錯了!妾身不知她那房中是何處而來的剪刀,妾身願以死謝罪!」

  說著,她便跪在了卓安尋的面前。

  卻沒想到,卓安尋竟是二話不說,將侍衛手中的長劍奪過來,便架在了林喬兒的脖頸之上:「以死謝罪!?你死不足惜!你就是死了,能如何!?你看看寒王妃,都成什麼樣子了?!」

  林喬兒的眼中閃過一分訝異,大約也沒想到卓安尋真的會用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但林喬兒不過略微抬頭之後,又低了頭什麼都沒說,好似已經視死如歸。

  而從頭至尾,明明林喬兒也說明了這事兒和蘇繞有關,卓安尋卻竟是半點兒都沒有提起蘇繞,更不要說處置蘇繞了。

  祝星河開始越發地相信蘇繞,覺得她應當沒有欺騙自己。

  看著卓安尋如此,雙溪的心裡也是明白了些許,忙走上前,對凌傾寒道:「爺,咱們先回府吧?」

  凌傾寒點頭,帶著祝星河就要離開。

  卓安尋倒是沒有攔著,反而在他們的身後喊道:「寒王弟放心,我會叫太醫去你那的。這件事,我尋親王府一定給你們寒王府一個交代!」

  這話說的,在祝星河看來,也實在是有些太過公式化了。

  凌傾寒卻是沒有說什麼,叫人套了馬車之後,便帶著祝星河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之後,祝星河就睜開眼,鬆了一口氣。

  凌傾寒皺眉,甚是不解,一旁的雙溪卻小聲道:「爺,這裡人多耳雜,咱們回府再說!」

  祝星河也是點了點頭,抓住了凌傾寒的手,在他的手心書寫:「我沒事,孩子也沒事,你放心。」

  感覺到了祝星河寫下的字之後,凌傾寒整個人的身體才稍稍放鬆了下來。

  那緊繃的感覺消失不見,祝星河也是對雙溪點了點頭。

  害怕外頭還有卓安尋的人在跟著,雙溪二話不說,就在這逼仄的馬車之內,還是仍然跪在了凌傾寒的跟前兒:「屬下該死,沒有照顧好夫人,請爺責罰!」

  到了此刻,凌傾寒自然也明白,他們這是在演戲給卓安尋的人看。

  於是他冷哼一聲,倒是用他平日裡慣用的想法,對雙溪也「毫不客氣」道:「若阿星有事,你的腦袋就別要了!」

  「是!屬下知錯!」

  雙溪的聲音有模有樣,凌傾寒卻還是心有餘悸地將自己的手撫上了祝星河的小腹。

  但既是做戲,都到了這一步,自然是要做全。

  等他們抵達了寒王府的門口的時候,凌傾寒仍然是端著那一副冰冷至極的面容,將祝星河親自抱了下來。不過這一次,他們在祝星河的身上蓋了毯子,所以旁人看不到祝星河身上的血跡。

  饒是如此,還是有一些來來往往的行人,知道他們的人走上前來,關切問道:「王妃怎麼了?」

  凌傾寒一向都拒人於千里之外,此刻自然也不會回答。

  不過大家都習慣了他這模樣,所以知道他心情不好,沒人敢上前招惹。

  進入府中之後,下人們都圍了過來。

  但是凌傾寒只是皺眉讓他們不要靠近,親自抱著祝星河道了寢室的時候,卓安尋給他們請的太醫也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