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夜斗黑衣人,凌寒受傷

  浩蕩的冷風洶湧而來,刮刀子似的拍在珊瑚的臉上,格外生疼。🎄🍓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一群黑衣人忽然間飛入趙府,珊瑚見狀,立即甩出長鞭對著那群黑衣一頓抽打。

  趙凌寒聞聲立即從房間內跑出,他見珊瑚一人對打十餘人,將身一躍也加入了打鬥。

  烏延鈺見後院眾多黑衣人出沒,還以為是楚東派人來救她了。

  她一臉欣喜跑過去,豈料,卻被其中一個黑衣人給抓住,並劫持了她。

  「趙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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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凌寒扭頭一看,只見那黑衣人緊掐著烏延鈺的脖子,那人雖蒙著臉,但依舊可以看到那雙極具猙獰的眼睛。

  珊瑚喊道:「真是不要臉!打不過就劫持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那黑衣人冷哼一聲,不屑道:「英雄好漢就留給你們當!趙凌寒,要想救你的女人拿你的命來換!地上的劍撿起來!」

  趙凌寒瞟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劍,又將目光移向烏延鈺。

  只見她臉部扭曲,脖子被黑衣人抓得紅了一大片。

  趙凌寒準備撿起地上的劍時,珊瑚大喊道:「趙公子,別理他!」

  珊瑚此言一出,那黑衣人又緊掐著烏延鈺,厲聲道:「趙凌寒,今日不是你死就是她亡,你自己看著辦!」

  烏延鈺雙手不斷的拍打著黑衣人的手臂,她求生的欲望極強,可又不敢確保趙凌寒會救她,只好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

  那黑衣人見烏延鈺如此不老實,又將她的穴道封住,這下烏延鈺徹底的絕望了。

  不知為何,趙凌寒看到烏延鈺如此慘狀便想起了「寧沁」,他想著,如果是「寧沁」遇到此事,自己不在她身邊,肯定是希望有人能為她挺身而出。

  一想到這,趙凌寒撿起地上的劍。

  珊瑚在一旁拉著趙凌寒的手臂,「趙公子,你瘋了?那烏延鈺可是胡人!你沒必要救她的!」

  趙凌寒將珊瑚的手拿開,說道:「烏延鈺我必須救!」

  烏延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趙凌寒竟要救她!

  黑衣人仰頭哈哈大笑,就在這一刻,趙凌寒身後的一個黑衣人往他後背刺了一劍。

  珊瑚一見趙凌寒被刺,她將鞭子甩向那黑衣人。

  劫持烏延鈺的黑衣人還不肯罷休,他緊掐著烏延鈺的脖子,命令道:「趙凌寒,自己補上一劍,我便放了她,否則,她就得死!」

  說完,他又加大力度掐著烏延鈺的脖子。

  此刻的烏延鈺感覺到自己快呼吸不上來了,死亡的感覺像陰霾般朝著她籠罩而來。

  她的目光始終都在趙凌寒的身上,有求救之意,有不甘之意…

  趙凌寒見烏延鈺痛苦萬分,實在於心不忍。

  拋開烏延鈺的身份不說,她也是個與「寧沁」年紀相仿的弱女子,實在不該遭受此罪。

  趙凌寒緩緩舉起手中的劍,毫不猶豫的刺向自己的腹部。

  「趙公子!」

  珊瑚見趙凌寒血流不止,她趕緊將趙凌寒抱住。

  而此時,趙府後花園內跑來了許多士兵,那黑衣人見狀,將烏延鈺推倒在地上,將身飛上屋檐時,余念雪正朝著他迎面飛來。

  余念雪一掌便將那人擊落在了地上。

  很快,士兵們便將這群黑衣人悉數抓獲。

  趙凌寒雖身受重傷,還不忘囑咐著留活口。

  

  可這話剛一說出那群黑衣人悉數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余念雪上前一看,見他們已沒了氣息,只好搖了搖頭。

  「趙公子!趙公子!」

  珊瑚見趙凌寒暈倒了過去,連聲大喊。

  余念雪跑過去幫著珊瑚將趙凌寒攙扶回房。

  趙詩意隨著樹上的落葉,一飛而下。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地的烏延鈺,經過一番打量後,才將她身上的穴道給解開。

  「站住!」

  趙詩意見烏延鈺穴道剛解開就想跑,立即開口叫住了她。

  烏延鈺一怔,說道:「我…我去看看趙凌寒。」

  趙詩意雙眸突變冷冽,「阿凌是為救你受的傷?」

  「阿凌?」烏延鈺頓了頓道:「你們都叫他阿凌?」

  趙詩意一見烏延鈺就及其反感,但為了完成任務,只好強忍著心中的厭惡。

  「楚東已死,我勸你,多為自個著想!方才一幕你也看到了,那群人想要你的命,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張府已被滅門,我可不希望我趙府步張府的後塵!

  烏延鈺郡主,若你留在我府上對阿凌造成了威脅,我決不會留你!」

  烏延鈺沉默片刻後,說道:「你是趙凌寒的姐姐?」

  趙詩意冷冷一笑,轉身便走出後院。

  烏延鈺摸著自己的脖子,輕聲發出啊的聲音。

  她原以為這是俞彥文設下的圈套,可一想到趙凌寒渾身是血的慘狀,以及張府被滅,她又想到了東翼。

  烏延鈺轉身之際,見地上有一塊牌子,她撿起後,仔細一看,竟是東翼的令牌!

  「好啊!果然是你們!設計欺騙楚東還不罷休,還想將我趕盡殺絕!」

  烏延鈺拿著令牌,氣呼呼的跑到前廳。

  她剛到前廳,便見王曦和身穿官服,站在前廳內。

  烏延鈺不管廳內是何人,直接開口說道:「帶我去見你們的皇上!」

  王曦和一愣,猶豫片刻後說道:「現在?」

  「對,就現在?」

  王曦和道:「郡主,夜已深,天亮後再帶你…」

  烏延鈺一聽「天亮後」三字,毫不猶豫的打斷了王曦和,「不,就現在!天亮後我可不保證我會不會反悔歸降你們!」

  珊瑚從外面走進來,一聽這話,連聲大笑,「現在降又有何意義?楚東一死,胡兵四處亂竄,死的死,逃的逃,根本毫無威脅!

  此刻進宮無疑是擾了皇上的清夢,要是皇上怪罪下來,我等可承擔不起!還是等天亮後再說吧!」

  烏延鈺瞪了珊瑚一眼,「你又是誰?」

  珊瑚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清楚該怎麼說了嗎?別到時一言不合再把自己的小命弄丟了,那趙公子就白救你了!」

  「趙凌寒他怎麼樣了?沒事吧?」

  方才只顧著東翼令牌一事,烏延鈺倒忘了應該先去看趙凌寒,畢竟趙凌寒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

  珊瑚淡淡的說道:「現在昏迷不醒,太醫們在聯合診治,應該…會沒事的。」

  烏延鈺聽完珊瑚這話,還是不放心不下趙凌寒,「我去看看他!」說完又火急火燎的跑出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