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被應柳帶到了應府。-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方才魏薇一時著急並未注意到應柳的衣著。
應柳酷愛綠色,魏薇想著,他縱是要上戰場殺敵,想必也會去做一身綠色戰袍。
可他今日所穿是一件黑色戰袍,甚至穿得與其他戰士無異,這不禁讓魏薇懷疑起自己的判斷。
「難道?在北戴,應柳是另外一個應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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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柳見魏薇站在一旁自言自語的,他連連搖頭後,又走出前廳。
當他換好衣服後,走進前廳,又見魏薇依舊在自言自語。
他好奇的打量著魏薇,「就這麼喜歡自言自語?」
魏薇轉過身,見應柳一身白衣飄飄,她蹙眉不語,滿懷心事。
一個人的喜好從一夜間完全顛覆了。
一個已故之人在一夜之間復活了。
若不是魏薇自身有離奇的經歷,恐怕她早已覺得自己是撞鬼了。
應柳見魏薇不言不語的盯著他看,又說道:「現在又不說話了?」
「你有綠色的衣裳嗎?」
魏薇不知自己是怎麼回事,竟和綠色較上了勁。
「我素來不喜花花綠綠,又何來的綠色衣裳?怎麼?你喜歡綠色的衣裳?」
魏薇搖搖頭,「我也不喜歡花花綠綠的,但是,你怎麼就不喜歡花花綠綠了呢?這是為什麼啊?」
應柳看著魏薇越看越覺得她腦子有問題。
魏薇額頭的牡丹花印突然閃閃發光,應柳伸手輕輕按著魏薇的額頭,「你的額間竟有牡丹花?」
「牡丹花?什麼牡丹花?」
魏薇抬手摸著自己的額頭,並沒有感覺到額頭有任何東西。
她嘟著嘴說道:「騙我!」
應柳看著魏薇額頭上的牡丹花印逐漸消失,他無奈的一笑,「是我眼花了!」
魏薇眼底間夾著一絲打量,「你,是戰神?唯一的戰神?」
應柳肯定的說道:「是的。」
「那,你們北戴是誰說的算?」
「自然是國主。」
「國主?」魏薇緊擰著眉毛,她從未聽說過北戴有什麼國主,這個國主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魏薇扯了扯嗓子,「那帶我去見你們的國主!」
應柳道:「那可不行!」
「為什麼不行?」
「他老人家在天上呢!我可沒有上天的本事!時候不早了,早些回家去,別讓家裡人擔心。」
魏薇一聽這話,更覺得莫名其妙。
「國主死了,那新的國主呢?」
應柳淡淡的說道:「還在選。」
「那你可知道靖北?」
「聽過,但沒去過。」應柳說著,又抬眸看著魏薇,「怎麼?你想去靖北?北戴的人可沒有去靖北的先例,難道,你要去開這個先例?」
「我…」
魏薇覺得這一切太過魔幻了,她不斷的回想著之前所發生的一切,越想頭越痛。
她仿佛看到站在她面前的應柳不是應柳。
應柳見魏薇整個人搖搖晃晃的,便上前將她扶住。
魏薇靠在應柳的懷裡,應柳那股清晰的香味瞬間撲鼻而來。
原本魏薇還不確定眼前這個人的身份,直到聞到這股香味才更加肯定他就是應柳!
應柳看著魏薇昏倒在他肩上,眼帘微微垂下,若有所思的看向屋外。
胡兵萬里護送烏延音進俞地,一路上聲勢浩大,知道的是胡人郡主來俞和親,不知道的還以為胡人要入侵大俞。
趙凌寒與陳旭安一早便在京都外等候。
陳旭安看著烏延音這麼大的排場,忍不住吐槽道:「排場如此之大,莫不是想先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趙凌寒左顧右盼不見張修遠,心中的不安逐漸而起。
「奇怪,張修遠沒來嗎?」
陳旭安打趣道:「他喜歡的是你二姐,如今讓他娶一個不喜歡的人,自然是不情不願,不來接烏延音也正常!」
說著,陳旭安回頭一看,「吶,張簡來了。」
張簡步履匆匆走到趙凌寒陳旭安面前,趙凌寒陳旭安異口同聲道:「張尚書。」
「趙大人,陳大人。」
趙凌寒見張修遠並未跟在張簡身後,遂開口問道:「張尚書,張公子…哦不,是小侯爺他?」
張簡訕訕一笑,「哦,他,他在後頭呢!跟侯爺在一塊呢!」
趙凌寒陳旭安二人心領神會的對視一眼後,又紛紛往前走去。
陳旭安見夜墨煊在胡兵之後,悠悠的說道:「這夜大將軍怎麼黑著個臉啊?」
趙凌寒道:「連夜被召去護送胡人,換誰都不願意!不過,夜墨煊怎麼就同意了?」
陳旭安低聲說道:「聽說一開始找的是你表哥,估摸著皇上覺得你表哥會拒絕,所以才找的夜墨煊。
至於夜墨煊為什麼會答應,我猜是又給了降州糧食,夜墨煊才不情不願的來了。」
趙凌寒聽完陳旭安這話後連連搖頭,「愛民如子,原來也是說說而已。」
陳旭安一聽這話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他碰了趙凌寒的胳膊,「慎言!」
烏延音從馬車上走下來,張簡畢恭畢敬的說道:「郡主。」
烏延音蒙著面紗,對著張簡微微一鞠躬。
陳旭安走上前將他們帶進京都。
趙凌寒站在原地等著夜墨煊。
夜墨煊從馬背上跳下來,慢悠悠的牽著馬往前走。
胡兵已悉數進京都,夜墨煊這才加快了腳步,走到京都城門口。
趙凌寒道:「夜將軍。」
夜墨煊眼眸不斷的打量著趙凌寒,「趙將軍。」
這聲「趙將軍」或多或少帶著些諷刺,但此時的趙凌寒絲毫不介意。
「夜將軍,你可曾見過阿沁?」
阿沁?夜墨煊這才反應過來,趙凌寒說的阿沁就是魏薇。
夜墨煊見趙凌寒如此關心魏薇,他皺了皺眉,心中暗自猜測,趙凌寒應該是不知道魏薇的真實身份。
「不曾,但,聽說她去了靖北。」
趙凌寒點點頭,道:「多謝夜將軍告知。」
「趙將軍無需客氣!」
夜墨煊牽著馬走進京都,他看著大批的胡兵不斷到處亂竄,手裡的韁繩越抓越緊。
珊瑚在小攤閒逛著,她扭頭便見夜墨煊牽著馬走在前方,她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跑上前說道:「少…,不是,將軍。」
「你怎麼會在這裡?」
「將軍你忘了?我說過我要回京都的!」
夜墨煊道:「你不回冠州,王小姐不找你的?」
珊瑚含笑道:「她現在身懷六甲可顧不上我!反倒是你,真的來護送那什麼郡主了?」
夜墨煊見四周已無胡兵,他將手中韁繩遞給珊瑚,「幫我帶進宮去!」
「啊?」珊瑚疑惑的看著夜墨煊,夜墨煊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轉身又往回走。
珊瑚怔怔的看著那匹馬,嘟囔道:「又在搞什麼名堂?」
趙明思在街上閒逛著,一見珊瑚身旁的馬,雙眼頓時冒光,二話不說便跑上前去摸著那匹馬的頭。
珊瑚見趙明思對這馬如此喜好,生怕他將這馬順手牽著,她趕緊拉著馬往前走去。
趙明思上前將珊瑚攔下,「姑娘,你出個價錢吧!」
珊瑚道:「我不賣!」
「好馬常有,伯樂不常有。在下願意出一百兩買下這匹馬,還望姑娘成全!」
珊瑚冷肅道:「不賣,讓開!」
趙明思並未讓開,「姑娘,今日你是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珊瑚雙眸一沉,潑皮無賴她見多了,趙明思這招對她來說根本不管用!
她轉身騎上馬,抽出長鞭,本想抽向趙明思,見街上人來人往,不好揚鞭,只能將鞭子輕拍在馬屁上。
那馬兒像是受了刺激般,高舉雙蹄,從趙明思身上跨過。
趙明思轉身見那馬兒已跑遠,這才後知後覺,「這是遇到對手了!」
徐運良在遠處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的,他見趙明思愛馬愛得如此癲狂,毫不猶豫的上前諷刺道:「一百兩人家都不搭理你,又何必死皮賴臉的?險些都把命給搭上!」
趙明思一見徐運良,大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徐,哦,不,魏運良公子!哦不,應該是徐公子!也不對,人家魏大人也沒讓你改姓!你說你,搞這一出,也不能怪人家魏徐不分嘛!魏徐公子!」
話音一落,徐運良毫不猶豫的往趙明思眼睛飛出銀針。
趙明思還未反應過來,那四根針紛紛飛入兩眼,疼得他連聲大喊。
徐運良冷然道:「活該!」
自從魏初認了徐運良做義子,江湖上無人不嘲諷他。
他已是忍無可忍!
既然忍不了了,那就不忍了!
「姓徐又如何?姓魏又如何?你們管得著嗎?你們這些人真是吃飽了撐著!本想放你一馬,既然嘴賤,那我就不客氣了!針扎眼的痛苦,你就好好受著吧!」
「徐運良,你不得好死!」
此刻,趙明思的眼眶已流出血,他不斷的大喊大叫,那叫喊聲越來越大,引起了很多路人的注意,而徐運良則在人群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凌寒見前方有人在圍觀,他上前一看,趙明思竟癱倒在地上,雙手緊捂著眼睛。
「明思!」
趙明思一聽是趙凌寒的聲音,他伸出手緊握著趙凌寒的手腕,「徐運良的銀針射到我眼睛裡,快救救我,救救我!」
「好,好,我們先回去,回去再說!」
說著,便背起趙明思,直奔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