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說!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冒充玏溪?真的玏溪又在何處?」
魏薇哪裡知道什麼玏溪啊?就算魏薇將真相說出,楚東也不一定會信,她撇撇嘴,又繼續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楚東緊掐著魏薇的脖子,「說!你到底是誰?」
話音一落,耳邊傳來嘣的聲響。╰☆☆ 6❾𝕊ђᵘЖ.Cᵒм ☆☆╮
他抬頭一看,只見整個營帳都被夜墨煊劈成了兩半。
「夜墨煊!你竟敢毀本王的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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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煊滿臉不屑,「毀的就是你的營帳!」
魏薇見楚東走神之際,她抬腳用力將楚東踢開,迅速的跑到夜墨煊身旁。
夜墨煊伸手拉起魏薇,將身一躍飛至高空。
楚東氣急敗壞的拿起地上的大刀往夜墨煊身上扔去。
夜墨煊抬腳將大刀踢開,他見不遠處有一匹馬,他跨步一躍飛至馬背上。
「駕!」
那馬兒不斷的向前飛奔著,速度快到讓人感到不安,魏薇緊抓著夜墨煊的衣角,夜墨煊回頭一看,楚東並沒有派人追捕他們。
他拉著韁繩想讓馬兒停下來時,那馬兒卻不斷的往前跑,根本不受控制。
夜墨煊見狀一把將魏薇抓起後準備跳下馬,豈料那馬兒突然間將他們二人甩了下去。
魏薇倒在夜墨煊身上,她起身將夜墨煊拉起,那匹馬早已不見蹤影。
夜墨煊道:「你沒事吧?」
魏薇搖搖頭,「我沒事。」
天空一片漆黑,別說圓月了,就連星星都未曾看到一顆。
夜墨煊邊走邊說道:「看來,今晚我們得在這裡待上一晚了。」
魏薇走在夜墨煊後頭,低聲說道:「你怎麼會來胡營?」
夜墨煊停下腳步說道:「來救你。」
「救我?」魏薇的目光充滿了詫異。
「怎麼了?」
魏薇冷笑著,「對一個相識不久的人,可以深入敵營去營救。對一個常年並肩作戰的人,卻不往常州救她!夜將軍此舉真令人費解啊!」
夜墨煊沉思片刻後說道:「你是在說魏薇?」
「是!如果你派人去救她,或者你去救她,她也不至於慘死常州!」
夜墨煊眉眼間閃過一陣冰涼,「沒想到你是這麼想我的!我派了阿辭去找過她,遺憾的是並未找到她。當得知她消息時,她已身亡。」
「她?」魏薇冷漠的看著夜墨煊,「並肩作戰多年的戰友,竟成了你口中的她,真是可笑!」
夜墨煊將頭別過,不屑一笑,「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她!」
「夜墨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苗疆少主是吧?藏得真深啊!」
夜墨煊扭頭看向魏薇,「你怎麼知道的?」
「別管我怎麼知道的!好好的苗疆少主不做,偏偏跑來大俞當一個守關將軍,說!到底有什麼陰謀?」
夜墨煊見魏薇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轉身便往前走。
「站在!」
魏薇上前將夜墨煊拉住,「怎麼?心虛了?」
夜墨煊甩開魏薇的手,「那你呢?你究竟是寧沁還是玏溪還是魏薇呢?」
「你…」
魏薇吃驚的看著夜墨煊,「你怎麼知道的?」
夜墨煊一陣冷笑,「別管我怎麼知道的!這話還給你!」
魏薇見夜墨煊繼續往前走,她又跑上前將夜墨煊攔住,「你和俞彥文身邊的那個巫師是一夥的,對吧?是你們密謀讓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對嗎?」
夜墨煊見魏薇越說越離譜,他深呼吸後,說道:「大巫師是大巫師,我是我!你說我們並肩作戰多年,那麼請問魏將軍你可曾信任過我?
你自己都不信任我,又何必指責我沒去救她呢?還有,那個她是你身邊的侍女阿思對吧?」
魏薇緊咬著嘴唇,夜墨煊說得對,她不應該指責夜墨煊。
如果阿思不假扮成自己,也許就不會死在常州。
她該指責的是殺阿思的人,以及讓阿思假扮成她的人。
夜墨煊見魏薇一臉傷感,看來是被自己說中了。
「我之所以來大俞當將軍,一是為了查清當年我父親被害的真相,二是為了守護邊關,剿滅翼軍。
苗疆與邊關相鄰,邊關動盪則苗疆不安。」
魏薇瞟了夜墨煊一眼,「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
「你在懷疑什麼?」
「苗疆與東翼來往甚密,你現在卻說要剿滅翼軍,以為我是深閨姑娘好欺騙?」
夜墨煊一聽這話緊皺著眉頭,「苗疆與東翼來往甚密?你又是從哪聽來的?」
魏薇振振有詞的說道:「魏氏的密探曾截獲了你們族長與東翼王往來的密信!」
「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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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煊不常回苗疆,族長所做的事情,以及接觸的人,他一律不得而知。
魏薇見他一言不發,又說道:「那俞彥文知道你的身份嗎?」
夜墨煊道:「可能知道吧!」
大巫師來自苗疆,他為了取信俞彥文,定會將苗疆所有的情況悉數告知,這點夜墨煊還是能猜到的。
四周一片寂靜,一陣噠噠噠的馬蹄聲傳入夜墨煊的耳中。
「有人來了!」
夜墨煊上前將魏薇拉到身後。
魏薇警惕著看著四周,低聲道:「該不會是楚東追上來了吧?」
齊韞騎著馬出現在他們二人眼前。
他一見夜墨煊將刀抽出,刀光寒影,目光決絕,下意識的拉著韁繩,退了幾步。
「夜將軍,好久不見啊!」
夜墨煊見齊韞帶著數十人已將他和魏薇圍住,他故作鎮定說道:「齊將軍,真是神機妙算啊!竟知道我在此處,佩服佩服!」
齊韞揮著手中的鞭,打量著魏薇,越發覺得好生眼熟。
「這月黑風高的,想不到夜將軍竟有這愛好!」
說完,那些翼兵紛紛哈哈大笑。
夜墨煊一個冷冽的眼神掃向齊韞,齊韞立即呵斥道:「笑什麼笑?」
翼兵聞言,即刻收聲止住笑意。
魏薇暗忖道:「齊韞能這麼快找來,肯定是楚東搞的鬼,難道楚東跟齊韞勾結在一起了?」
齊韞接著說道:「夜將軍,我們大王可是盼著你能歸降呢!只要你來我們東翼,像這樣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夜墨煊扭頭看向魏薇,只見魏薇臉色鐵青,恨不得將齊韞生吞了!
齊韞駕著馬圍著他們二人轉了一圈後,這才將魏薇認出,「原來是你啊!我說怎麼那麼倔強,合著是夜墨煊的人!」
魏薇怒道:「嘴巴放乾淨點!」
齊韞咧嘴一笑,「有意思!將他們二人綁了!」
翼兵聞言,紛紛朝著他們一擁而上。
夜墨煊將刀一揮,那刀光宛如狂風大作,一旁的樹瞬間移動著位置。
翼兵見狀頓時停住了腳步,眼睜睜的看著一棵又一棵的樹,將魏薇與夜墨煊團團包圍住。
齊韞彎腰緊盯著那些樹看,自言自語的說道:「見鬼了,樹還會自己動?難道是夜墨煊搞得鬼?」
珊瑚躲在樹後掐著鼻子說道:「爾等擾本仙清夢,還不速速離去!」
翼兵聞言,環顧四周後,你看我來,我看你,不一會便都跑到齊韞的馬後說道:「將軍,將軍,有鬼!有鬼!」
齊韞自然是不會信什麼鬼神之說,很明顯是有人在幫夜墨煊!
他扭頭看著那些翼兵怕得直發抖,本想高聲呵斥他們,但又見天色已暗得無月無星,也不能怪他們害怕。
「撤!」
珊瑚一見齊韞等人撤退,立即抽出長鞭勾著樹,不一會那幾棵樹便悉數移開。
「珊瑚!」魏薇一見珊瑚很是意外,「你怎麼會在這裡?」
珊瑚笑道:「我跟著你一路了!」
「啊?」魏薇從京都到靖北,再從靖北到這裡並沒有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她一臉詫異的看著珊瑚,「你真的跟了我一路?」
珊瑚很肯定的說道:「是啊!我還看到陳旭安安葬了李清清呢!」
魏薇一聽這話,打心裡佩服珊瑚的跟蹤能力!
珊瑚將目光移向夜墨煊,只見夜墨煊一臉嚴肅,也不知是要裝成不認識好呢?還是要上前打招呼?
還未等珊瑚想明白,齊韞又帶著翼兵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臭丫頭,原來是你在裝神弄鬼!」
珊瑚扭頭看向齊韞,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又是你!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言罷,手中的長鞭往齊韞身上甩出,只見那長鞭瞬間飛出許多暗器。
齊韞還是第一次見鞭子能藏有暗器,他將身翻過,躲過了暗器後,珊瑚又是一鞭狠狠的抽向他。
齊韞將馬背一踢那馬兒仰著身,挨了珊瑚一鞭後,便瘋狂的往前跑去。
翼兵見狀,紛紛讓出一條道。
夜墨煊見那馬正往魏薇身上衝來,他將身一躍將魏薇推開,自己被那馬撞飛了出去。
他強忍著疼痛喊道:「你們快走!」
齊韞大喊:「快抓住她們!」
珊瑚又是一鞭甩出,從鞭子中飛出的暗器陸陸續續飛到翼兵的身上。
珊瑚緊抓著魏薇的手,不斷的往後方跑。
魏薇不斷的回頭看看夜墨煊,只見夜墨煊癱坐在地上,既不逃跑,也不做反抗。
翼兵將暗器打下後,魏薇與珊瑚早已不見蹤影。
齊韞走到夜墨煊身旁,「少主,你沒事吧?」
說著,便將夜墨煊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