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和李白衣的大軍抵達阿貝山時,突然下起了大雪,由於風雪交加,他們只能暫避山洞。
本想著風雪一停就立即趕路,豈料風雪尚未停,外面又開始下起了冰雹,一陣陣寒意不斷的向他們襲來。
李白衣見魏薇不斷的搓著手,便將身上的披風解下披在她身上。
「我不用!」
「都冷成什麼樣了,還說不用?披著!」
魏薇確實很冷,她也沒再拒絕。
一旁的將士冷得都抱在了一塊,雖然洞內火光四射,可終究是無法讓山洞暖和起來。
阿貝山的氣候還真是反覆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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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兵援助穎州那會還是秋高氣爽,這會風雪交加外加下冰雹。
值得慶幸的是,不是在這裡打仗,要是雙方交戰還遇上這種惡劣的氣候,那真是雪上加霜了。
「也不知這冰雹和雪什麼時候能停,將士們都沒有帶棉衣…」
李白衣一陣沉默,據以往的經驗,這雪少說得下半個月。
若是不下冰雹了,出了山洞還是得被凍死。
「你怎麼不說話了?」
魏薇狐疑的看著李白衣。
「這雪估計得下半個月,我們還是想辦法讓夜墨煊給我們送棉衣吧!」
魏薇遲疑了一會,說道:「是了,阿貝山離邊關最近。可是,外面大雪封山,出都出不去,怎麼去邊關找夜墨煊?」
阿貝山大雁居多,李白衣本想著讓大雁幫忙送信,可一想到這冰天雪地的,那大雁早就南飛過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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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冰雹的聲音,不斷傳入李白衣的耳中,這讓他更加心煩意亂。
魏薇走到洞口時才發現洞口已經結冰了,她運著功,一掌擊去,也只是掉了一大塊冰塊,並未全部掉下。
魏薇自言自語的說道:「都說阿貝山半日的雪即可結冰,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李白衣緩緩走來,說道:「結冰了也挺好的,省得外面的風雪吹進來。」
「可是,我們要怎麼去向夜墨煊求助呢?」
「若是糧食充足,興許還能撐上半個月…」
魏薇一聽這話連連搖頭,「糧食只夠吃上七天,另外一部分士兵被困在前面的那個山洞裡,估計他們的糧食也只能吃上五天。
所以,我們還是要想辦法,給夜墨煊送信。」
說完,魏薇好像想到了什麼,又問道:「你與夜墨煊交情如何?」
李白衣直言,「見過一次,不熟。」
看李白衣這副唯我獨尊的樣子,再加上夜墨煊那沉悶的性子,魏薇想著這兩人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有什麼交情。
李白衣見魏薇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突然笑出了聲音。
「還笑?都這個節骨眼了,還笑得出來?」
魏薇對李白衣這一笑還是不解。
「要是今夜我們沒有抵達靖北,賀之定會派人打探我們的消息,雖說不一定知道我們的藏身處,但肯定會讓夜墨煊幫忙找的,你就放心吧!」
「賀之,差點把他忘記了!」
魏薇輕拍了自己的額頭後,轉身拿起弓箭往那小洞口往連射五支箭,「這樣他們就知道我們在洞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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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衣雙手鼓掌,「你這主意不錯!」
「但願他們能找到我們,實在不行,只能另想辦法了。」
李白衣不假思索的說道:「先等等看吧!」
狂風卷著雪花從那個小洞飛進,魏薇打了一個冷顫。
她方才還想著實在不行自己衝出去,跑回邊關,向夜墨煊求助。
可看著外面的狂風大雪,一時間便覺得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李白衣一隻眼睛睜著,一隻眼睛半閉著,他透過那個小洞,看到了外面已是結冰三尺,大雪覆蓋了半座山。
魏薇低聲道:「外面現在什麼情況?」
李白衣在魏薇耳旁說道:「結冰三尺,大雪蓋半山。小聲點,別讓將士聽了去,引起恐慌。」
魏薇緊握著嘴巴,一句話都不敢說出口,只得連連點頭。
大雪覆蓋半山,那豈不是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一想到這,魏薇又扭頭看向李白衣。
李白衣見她那雙眼睜得很大,便猜到了她所想之事。
「放心,夜墨煊那傢伙有的是辦法!」
阿貝山大雪紛飛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靖北。
葉禹初來靖北,還不知阿貝山氣候多變,一聽阿貝山在下雪,邊關在下雨,覺得頗為神奇。
「侯爺,天都黑了,李白衣的大軍還未抵達靖北。」
李賀之看了葉禹一眼,問道:「難道阿貝山下雪了?」
葉禹笑道:「是啊!阿貝山下著大雪,邊關下暴雨,我們這倒是風平浪靜。」
李賀之一聽這話,頓時臉色大變,「糟了!他們定是被困在阿貝山了!」
「這…那我現在去救他們!」
「等等!」李賀之叫住了葉禹,「現在的阿貝山應該是結冰了,我們離阿貝山甚遠,趕過去恐怕已大雪封山了。
這樣,你快去邊關,請夜墨煊相助!」
言罷,李賀之立即修書一封,遞給葉禹。
只見葉禹怔怔的站在原地,並未接過李賀之手中的信。
「你怎麼了?」
葉禹一聽這話,這才回過神來接住信,輕聲說道:「沒…沒事,我這就去。」
「等等!」
李賀之再一次叫住葉禹,「你此番前往邊關代表的是靖北,他不會為難你的。」
葉禹又是一怔,「侯爺…我…」
李賀之雖然不太清楚葉禹和夜墨煊之間的事情,但從他所掌握的信息來看,二人定有淵源。
葉禹並不想去邊關,他不知道李賀之此舉是信任他,還是在試探他。
屋內瞬間一片死氣沉沉,他們二人四目對視,愣是沒一個人開口說話。
李賀之在等葉禹對他坦誠相告。
而葉禹所希望的是李賀之能信任自己。
半響,李賀之見葉禹還是沉默不語,他只好說道:「去吧!有什麼事回來再說。」
葉禹緊看著李賀之的雙眼,問道:「你相信我嗎?」
李賀之毫不猶豫的說道:「信!」
一聽「信」字,葉禹猶如吃了定心丸,不再猶豫不決,一晃眼的功夫,便不見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