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目不斜視的看著李賀之,她從容一笑,「有關於積山老祖的事情我都說了,何來說一半留一半呢?」
李賀之正色道:「那你是怎麼見到老祖的?為何我們多次尋找無果,而你就這麼輕易的見到她了?」
魏薇苦笑道:「因我從上面摔了下去,正好下面是一處山洞,而前輩她就住在山洞中!因此,有幸識得前輩!
前輩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我答應過她的事情會一一做到的,你放心好了!」
李賀之對積山老祖的願望心知肚明,他想聽些他所不知道的。◦•●◉✿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好端端的,你為何會從上面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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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薇聞言,雙手撐腰,怒吼道:「我怎麼掉下去的跟前輩一事無關好嗎?」
李賀之見魏薇這般故作兇狠的模樣著實可愛,他忍不住捏了捏魏薇的臉頰。
魏薇立即甩手說道:「你幹什麼?」
李賀之笑道:「你怎麼這麼可愛啊?老祖都未曾見過我,又怎麼知道我能發揚積山派呢?
你不想當積山老祖也不用說謊吧?再說了,你一說謊,很容易讓人覺得你前面的話也在說謊!
所以,我必須了解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
說吧!為何會掉到下面去!」
魏薇一臉哭笑不得的看著李賀之,「我跟白言言對打,自己站不穩摔了下去!」
「白言言?」李賀之上下打量著魏薇,「你一個毛頭丫頭怎麼惹上她了?」
「夠了!怎麼惹上她的你不必知道!現在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你都知道了,那麼拜託你告訴我怎麼下山,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李賀之見魏薇發火,只好說道:「行吧!跟我走吧!」
說完便繼續往前走去。
「不是,你告訴我方向就好,不用給我帶路啊!」
李賀之朗聲道:「有我給你帶路,才能趕在天黑前下山!」
魏薇著實搞不懂這個叫李賀之的人,她總覺得怪怪的,可是哪怪又說不上來。
李賀之將魏薇帶下積山後,魏薇正想開口道謝,卻被他捂住了嘴巴。
魏薇雙眼直瞪著李賀之,李賀之在她的耳旁說道:「有人!」
魏薇將信將疑的點點頭,李賀之這才將她鬆開。
不遠處有一行人緩緩走來,魏薇定眼一看,竟是那張修遠。
「又是他!」魏薇低聲說道。
李賀之看了魏薇一眼後,又看向張修遠,只見他們一行人正往積山上走去。
魏薇道:「奇怪,他們上積山幹嘛?」
「走!跟上去看看!」
魏薇猶豫了一會,她本想儘快趕回邊關,可一想到這張修遠是知道皇帝秘密的人,只好跟上去一探究竟。
張修遠一行人剛走到半山腰時,秦西舟突然從天而降,將他們一行人攔住。
「何人攔路?」
「殺鬼,秦西舟!」
那群人一聽殺鬼嚇得直哆嗦,其中有一人更是在張修遠的耳旁說道:「少爺,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張修遠不屑一笑,「什麼殺鬼,不過是江湖上一些無聊的傳聞罷了!你還當真?」
「少爺…」
還未等那人說完,秦西舟的刀已將其人頭砍下。
旁邊的隨從見狀,嚇得撒腿就跑,只剩下張修遠呆站在原地,他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說道:「你…你…你別過來!我爹可是張佑,當今皇上的紅人,你你可別衝動!衝動是是魔鬼!不光害人還害己!」
秦西舟擦拭著手中的大刀,悠悠的說道:「為何上積山?」
張修遠雙眸四處亂瞟著,秦西舟將刀架在他脖子上,「說,還是不說?」
「說,我說我說!上積山是為了占領積山派!」
「為何要占領積山派?」
「為了…」張修遠本想不說那麼多,他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鋼刀,心想著,活命要緊,於是便如實說道:「為了對抗問春宮!」
秦西舟見張修遠一臉驚慌之色不像在說謊,但他又不想那麼輕易放過張修遠,他又繼續問道:「你就那麼有把握能占領積山派?也不怕那積山老祖將你碎屍萬段?」
張修遠冷冷一笑,「什麼積山老祖都是嚇唬人的!我爹早已派人打聽過了,積山派現在落寞了,別說人了!就連狗都不去,那積山老祖說不定都死了幾百年了!更搞笑的是,現在還傳出積山派收徒之說,真真好笑!」
魏薇一聽這話,立即扭頭看向李賀之,李賀之則連連搖頭。
秦西舟一聽到不遠處有動靜,立即說道:「誰?出來!」
張修遠趁著秦西舟扭頭之際,立即將身抽出,飛快的跑下山去。
秦西舟並沒有去追張修遠,他又繼續說道:「出來!不然我的刀可不長眼睛!」
李賀之拉著魏薇走了出來,「別別別,舟西,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秦西舟一見李賀之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爹找你都找瘋了!」
李賀之嬉皮笑臉的看著秦西舟,「不必理會他,過兩日他就好了!」
秦西舟又看向魏薇,見她雖是年幼,可那雙眸極為冷冽,不像是她這樣的年紀該有的眼神。
「她是誰?」
「哦,她是我的朋友寧沁,寧沁他是我好兄弟秦西舟!」
魏薇冷眼看著李賀之,「所以,你們是一夥的?你們已經將積山派霸占了?」
李賀之一聽這話便知道魏薇誤會了,他趕緊說道:「你誤會了!我和阿魚上積山時,積山的李雲兄弟已經奄奄一息,是他拜託我跟阿魚好好守護積山派的!
他還未說完就已經斷氣了…我們尋思著要發揚光大積山派,這才放消息出去,讓那些習武之人上山拜師,不曾想卻引來了那傢伙…」
魏薇面不改色的說道:「那你為何要上積山,把起因經過結果都說清楚!」
「你…」
李賀之完全沒想到方才自己隨口一說的話竟被魏薇以其人之身還其人之道!
他連連搖頭,「瞧瞧,果然不能得罪小女子!我上積山是為了逃婚!」
「逃婚?李賀之?」魏薇想了想又說道:「你爹是靖北候李施元?」
李賀之點點頭,「是啊!你怎麼猜到的?」
魏薇早就應該想到李賀之這個名字就是靖北小侯爺的名字!
秦西舟看了看他們兩人,說道:「可曾見過青龍劍?」
魏薇搶著說道:「不曾!」
秦西舟看向李賀之,李賀之咧嘴一笑,隨後又搖搖頭。
徐運良宛如一隻大鵬,從高空飛到了樹上,他俯視著秦西舟,詭異一笑,「殺鬼也需要青龍劍?」
秦西舟手中的刀一揮,那顆樹瞬間倒了下來。
徐運良見狀立即轉身飛到地上,「殺鬼的刀一如既往的快啊!」說著,又扭頭看向寧沁,「臭丫頭,怎麼又是你?」
魏薇不屑的說道:「你來這裡幹嘛?魏甸讓你來的?」
徐運良像是被魏薇說中了心事一般,他氣急敗壞的說道:「你跟蹤我?」
「哼,你也是為了青龍劍而來的吧?回去告訴魏甸人在做天在看,都七老八十了該收手了!」
徐運良從腰間抽出軟劍,「你竟敢對族長口出狂言,看來今日不教訓你是不行了!」
魏薇本想等他的劍靠近一點後再出手,不曾想李賀之兩指將徐運良的劍給夾斷了。
只見李賀之笑呵呵的說道:「你怎麼能欺負一個小姑娘呢?」
徐運良完全沒想到李賀之竟有這功夫,他又看向秦西舟,那秦西舟兩眼陰森森的正緊盯著他看。
「今日算你走運!」
說完,徐運良將身一躍,那身子輕如燕子,一晃眼的功夫便不見了蹤影。
李賀之見秦西舟準備離去,連忙上前說道:「舟西,你去哪?」
魏薇一驚,「什麼?攻打降州?他為何要攻打降州?」
秦西舟冷冷一笑,「你猜!」
李賀之一頭霧水的看著秦西舟,「舟西,你都沒有拿到青龍劍,怎麼回去跟那個水鬼,交代啊?」
秦西舟一臉淡然,「就說是徐運良拿走的不就好了?」
「啊?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那徐運良回去肯定也說是我拿走的!你信不?」
李賀之覺得秦西舟這話有道理便連連點了點頭。
魏薇突然說道:「難不成你們湯陰五鬼想自立為王?」
秦西舟掃了魏薇一眼,「怎麼?你對水鬼的做法很有意見?」
魏薇毫不猶豫的說道:「你們這麼做完全是陷百姓於水火之中!你們怎麼能為一己之私而不顧千千萬萬百姓的性命呢?」
秦西舟怔怔的看著魏薇,他的父親秦佪也曾說過這樣的話。可當時的皇帝並沒有聽從他父親的意見。
「可俞彥文非但不阻止水鬼,他還妄想著去攻打穎州,你說說,當今皇上都不在乎百姓的生死,又何況是我們這些人?」
這番話說得魏薇無從辯解,當她回過神來,秦西舟已走遠。
李賀之低聲說道:「寧沁,你沒事吧?」
魏薇搖搖頭,「我沒事,對了,他叫秦西舟,為何你叫他舟西呢?」
「他原名就秦舟西,是秦佪伯伯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