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走進軍帳,這裡面的一切如她走時的那般,一點也沒有變。🍓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可能唯一變的就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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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時她是魏薇,回來時她已是寧沁。
魏薇心想:「物是人非大概就是這樣吧!」
夜墨煊遞給魏薇一堆兵書,「將它們背熟。」
魏薇將那堆兵書放下,義正言辭的說道:「與其讀那麼多兵書,還不如帶我上戰場實戰!這可比紙上談兵要強得多!」
「你別得寸進丈!過來幫我磨墨。」
魏薇撇撇嘴,便走過去,她先將一本書翻開,一邊磨著墨,一邊看著書。
夜墨煊見狀,不由得想起魏薇磨墨時也是這般,一邊看著書,一邊磨著墨。
魏薇見夜墨煊一直盯著她看,她一個眼神掃向夜墨煊,「將軍,為何緊盯著我看?」
夜墨煊將眼神移開,「沒…恍惚間把你錯看成魏薇了。」
魏薇一聽這話,手中的墨條掉在了地上,她慌忙撿起來又繼續磨著墨。
夜墨煊狐疑的看著魏薇,「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魏薇越是說沒什麼,越引起夜墨煊的懷疑。
「將軍!」
柴非急匆匆的闖入軍帳中。
夜墨煊扭頭看向柴非,「何事如此慌張?」
柴非道:「將軍,月朦朧攻入穎州了!」
「什麼?」夜墨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穎州是東翼最富饒的一座城,怎麼會輕易被攻破呢?那齊韞平時不是很囂張嗎?怎麼?對付新的對手,手下留情了?」
柴非道:「據說有殺手刺傷了齊韞,東翼王另派將領守穎州,不曾想被那月朦朧一劍封喉,那些士兵一見主帥慘死,紛紛棄甲投降。」
魏薇忍不住問道:「月朦朧是誰?」
夜墨煊和柴非齊刷刷看向魏薇。
魏薇將頭微微低下,繼續磨著墨。
柴非繼續說道:「月朦朧他是湯陰五鬼之首,外號水鬼。」
夜墨煊不屑一笑,「水鬼?既做了鬼又何必來人間呢?」
柴非猶豫了一會說道:「據說他攻進穎州後,大言不慚的說要整頓人間。」
「好大的口氣啊!你先下去吧!」
柴非拱手道:「是,將軍。」
魏薇見柴非走出軍帳,她將手中的墨條放下,她錘了錘腰,說道:「我倒要看看那月朦朧是何許人!」
「你想幹嘛?」
「去穎州啊!會會那湯陰五鬼!」
夜墨煊聞言,無奈的搖搖頭,「湯陰五鬼豈是你能惹的?不用你去會他們,他們很快便會找上門的!」
魏薇狐疑的看著夜墨煊,「你怎麼知道他們會找上門來?」
夜墨煊淡淡的說道:「直覺。」
趙凌寒趕到趙府已是次日早晨。
他急匆匆跑進趙竟房內,只見趙竟躺在床上,額頭上還敷著一塊濕毛巾。
趙凌寒心一緊,連忙跑到床前,大喊,「爹,爹!你這是怎麼了?我走時你還好端端的,怎麼幾日的功夫,你就病得這麼嚴重了?」
趙竟睜開眼對著趙凌寒使了個眼色。
趙凌寒見狀,鬆了一口氣後又將所有的門窗關上。
「爹,你葫蘆里到底賣得是什麼藥啊?」
趙竟起身說道:「噓!臭小子,小點聲!」
趙凌寒低聲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趙竟一本正經的說道:「族長要見我,於是,我便病了。」
說完,他突然想起了寧沁,又問道:「寧沁沒跟你一塊回來嗎?」
「哦,她回家了,改日再來看你!不對啊!族長要見你你就去見他唄!好端端的裝什麼病啊?」
趙竟連連擺手,「臭小子你懂什麼?你以為族長是個好人啊?那老頭毒著呢!能不見就儘量不見!」
趙凌寒本就對趙氏的事情不感興趣,一聽趙竟說這話,他連連點頭,「知道了爹,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二姐!」
「慢著!你出去可別胡說!今日是進宮探親的日子,你等會跟你二姐一同進宮,若你大姐問起我來,便說我是起夜時著了涼,並無大礙。還有,千萬千萬要囑咐她,別招惹魏知鳶!」
說著,又想了一會,又接著說道:「還有,現在後位未定,讓她別心急,凡事不爭不搶,儘量保全自己!」
趙凌寒笑道:「我說爹,你要囑咐這麼多,幹嘛不一同進宮呢?您覺得您兒子我能記得了那麼多?」
趙竟好聲沒好氣的說道:「臭小子,我要是進宮豈不是穿幫了?總而言之就對你大姐說四個字,不爭不搶!你記住了嗎?」
「記住啦!」
言罷,趙凌寒轉身便走出了房間。
靈芝一見趙凌寒,立即上前說道:「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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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凌寒道:「靈芝,我二姐呢?」
「少爺,小姐在後花園呢!您跟我來。」
靈芝將趙凌寒帶到後花園,只見趙詩意正在後花園內摘花。
「二姐!」
趙詩意回過頭莞爾一笑。
趙凌寒從懷中拿出一瓶藥遞給趙詩意。
趙詩意疑惑的看著手中的藥,她一臉疑惑的看著趙凌寒,似乎想問,這是什麼?
「二姐,這是我在江湖上尋來的藥,也許能治好你的嗓子,你要不試試?」
趙詩意看著趙凌寒那關切的眼神,她緊握著手中那瓶藥,連連點頭。
管家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語氣急促,「二小姐,少爺宮裡的轎子已在外面候著,還請二位速速進宮。」
趙凌寒道:「二姐,我們走吧!」
趙詩意微微點了點頭,靈芝走到她旁邊,想從她手中將那瓶藥拿走。
她瞪了一眼靈芝,那眼神宛如利刀般,嚇得靈芝連連後退。
趙凌寒見靈芝呆站在原地,開口說道:「靈芝你在那幹嘛呢?」
靈芝回過神來趕緊跑上前去。
這一路上趙凌寒將冠州行一事說於趙詩意聽,她時不時點著頭,眼神中充滿了期盼。
一晃眼的功夫,他們的馬車已經進了宮。
趙詩裴早已率領眾宮婢在佳怡殿門口等候著。
少傾,她遠遠看到一位白衣少年正朝著她迎面走來,她趕緊跑出去,喊道:「阿凌!」
趙凌寒聞聲立即跑過去,激動的說道:「大姐!」
「我們的阿凌真是越發的英俊了!」
趙詩意和靈芝走到趙詩裴眼前,靈芝道:「奴婢參見娘娘。」
趙凌寒一聽靈芝這麼說,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叫趙詩裴大姐了,他一臉尷尬的說道:「大姐,我是不是得管你叫娘娘呀?」
趙詩裴輕輕打了趙凌寒的手臂,「胡說八道些什麼啊?你可是我弟弟!走,我帶你去我的宮殿逛逛!」
說完,便拉著趙凌寒走進佳怡殿,絲毫不理會身後的趙詩意。
他們二人走進佳怡殿後,趙凌寒迫不及待的說道:「大姐,不爭不搶!」
「什麼?」趙詩裴愣了愣。
「爹讓我轉達你,不爭不搶!」
趙凌寒果然就只記得這四個字。
好在趙詩裴聰慧,一點就通。
「爹他沒事吧?前幾日他還好好的啊!」
趙凌寒擺擺手,「沒事沒事,只要族長不找他,他什麼病都沒有!」
趙詩裴聞言,抿嘴一笑,「你這孩子,在趙氏祠堂可千萬別這麼說!」
「知道啦!二姐呢?」
趙凌寒環顧四周也不見趙詩意。
「許是在後頭,阿凌這是宮裡才有的點心,你嘗嘗看!」
趙凌寒道:「我先去看看二姐。」
話音一落,趙詩意緩緩走進佳怡殿。
趙詩裴故作一臉擔憂,上前拉著趙詩意,「好妹妹,你上哪去了,我們正想去找你呢!」
趙詩意微微一笑,用手指了指門外。
「好啦!快坐下吃點心。」
趙詩意和趙凌寒坐下後,趙詩裴繼續說道:「你們可不知道我都快無聊死了!」
趙凌寒道:「我瞧著那院子極為寬敞,姐姐可在院子裡習武解解悶。」
趙詩裴連忙說道:「那可不行!那魏知鳶知書達禮,我可不得端著點?你不知道!現在後宮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她把持著,一想到這我就來氣!明明一同進宮,憑什麼她就處處出風頭!我就要忍氣吞聲?」
趙凌寒笑道:「瞧姐姐說的,什麼事都被她攬了去,多好的事啊!你呀!倒也落了個清閒。」
「就是太閒了!閒得發慌啊!你可不知道我多懷念以前的日子…」
趙詩裴說完有意無意的看著趙詩意,她突然間後悔進宮了。
早知道是今日這局面,還不如讓趙詩意進宮。
趙詩意在一旁喝著茶吃著茶點,並未仔細聽他們的談話。
趙凌寒見趙詩裴唉聲嘆氣的,寬慰道:「好姐姐,別這樣,船到橋頭自然直,事已至此,咱們當積極面對才是啊!打發時間的法子多的是,咱好好想想!」
趙詩裴一聽這話,腦袋裡突然想到了魏薇。
「要不說那魏薇聰明!在關鍵時刻並沒有進宮!不然啊!今日在這宮殿就是她了!」
趙詩意一聽魏薇的名字,她微微抬頭看向趙詩裴,似乎對魏薇的事情及其感興趣。
趙詩裴見趙詩意突然不吃了,秀眉微微一擰,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聽說她在弄什么女兵,你看我要不要去摻和一手?」
此言一出,嚇得趙凌寒連連說道:「不可不可!咱要不爭不搶,不爭不搶!」
趙詩裴撇撇嘴,「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你們要我憋死在這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