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鼴鼠

  第357章 鼴鼠

  鼴鼠已經連續擊斃了兩人,靠著狙擊槍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還剩下最後一個了,是狼人,還是他的那個隊員?」

  一槍未發的另一個狙擊手低聲說道:「不管還剩下誰,都決不能掉以輕心。╰☆☆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另外這事情好像有些蹊蹺了。」

  「有什麼蹊蹺的。」鼴鼠不屑的說道:「門口已經被我們的狙擊視野牢牢鎖死,他們又想從窗戶那裡衝出來,但運氣不好,碰到了我這個天才狙擊手。所以才在瞬間喪命。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另外一個人沉默了好一陣子,才低聲說道:「或許吧。」

  鼴鼠轉頭看了看他,對於他的謹慎小心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啊,怎麼對付起來這兩個人突然變得這麼謹慎了啊?」

  「你沒有跟他們交過手,不知道他們的頑強。」潛伏在黑暗中的狙擊手說道:「可以說他們是讓我震驚的一群傭兵。尤其是那個狼人,生命力頑強的簡直像雜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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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鼴鼠無奈的嘆了口氣,「噗」的一下吐出了嘴裡的口香糖,把眼睛重新貼到了狙擊鏡的後面,牢牢的扣住扳機說道:「看來,我只有用事實說話了。」

  一片沉默,黑暗仍然在寂靜中無聲的蔓延,該睡著的人也早已沉浸在了睡夢之中,構思著他們夢境裡各種各樣的畫面。在時隱時現的淡淡的月光之下,兩個趴在狙擊槍旁邊的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相隔200多米外窗子裡的目標。他倆個選擇的狙擊角度非常巧妙,既能完全的隱蔽自我,又能把房間的門口牢牢的鎖定。屋子裡的人妄圖開門逃走的話,第一時間飛過來的便是死神的子彈。這樣的話,如果不想被死死的壓制在裡面,唯一能夠逃出生天的途徑就是那個玻璃破碎的窗子。

  而現在,鼴鼠的十字準星就在窗子周圍有節奏的游弋著,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突然出現的蛛絲馬跡。他專注的神態讓人為之著迷。就連隱藏在黑暗中的另一個狙擊手都不由得讚賞的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天生的精英射手,唯一的缺點就是過於年輕,只有技術,而缺乏老辣的智慧和經驗。

  「呼」鼴鼠立刻長長的喘了一口氣,然後屏住了呼吸,整個身體一動不動。這是狙擊手馬上要射擊時候的狀態調整,因為呼吸會使十字準星上下波動。要想獲得最為精準的射擊結果,只有保持整個身體的完全靜止,包括自己的呼吸。鼴鼠出現這個狀態,說明他已經發現了目標有所動作!

  熄滅的手電筒燈光又亮了起來,有些摸索性的朝四周照去。接著一個腦袋猛然間竄了出來!

  「中!」鼴鼠低喝了一聲,瞬間扣動了扳機!

  「噗!」一聲悶響,那個剛露出來的圓形腦袋被子彈打爆了!通過夜視瞄準鏡可以看到,隨著子彈的射入,崩濺出去的液體還夾雜著破碎的殘渣!太有手感了,好像那不是被子彈打爆的,而是自己親手拿著鋤頭砸爛的一般!鼴鼠興奮的舔著嘴唇一拉槍栓,一個冒著青煙的彈殼從槍膛里翻著小跟頭跳了出來,「鏗」的一聲輕響彈口朝上的落在了地下。

  「GAME,OVER!」鼴鼠一臉得意的說道。

  確實,他已經連續擊爆了三個腦袋,並且都是一槍命中。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個小小的房間裡面,已經沒有任何生還者了。

  「這就是讓你一直耿耿於懷的暗鐵的隊長狼人?」鼴鼠朝另一個身在黑暗中的同伴說道:「我看他也就是個移動靶而已。」

  另一個人在沉默著,沒有說話。

  那小房間裡的手電筒的光線一動不動的,已經沒有人再去碰觸它。鼴鼠慢慢收起了槍,背在了背上,站了起來說道:「我去確認目標的死亡情況,順便把我們需要的情報拿回來。」

  另一個男人想要阻止他,可是又找不出來什麼理由。只能說了一句:「小心點。」

  「我會小心的。」鼴鼠撇了撇嘴說道:「但願別讓我染上什麼精神病菌。」

  面對鼴鼠的行動,隱藏在黑暗中的男人沒有再加阻攔,因為總得有人過去確認目標的死亡,拿回情報。他只能重新趴在狙擊槍前,死死的觀察著那房間裡的情景,以火力支援鼴鼠,對於出現的任何突發情況進行精準打擊。

  鼴鼠悄無聲息的翻過了重症監護區的高大的鐵柵欄,然後慢慢的走進了精神病樓房的前面。他推開了大門,竭力控制住自己細微的呼吸,慢慢的走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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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徑直的走到了一個門前,遲疑了一下,在腦海中又確認了一遍,才輕輕的推開了門。剛剛推開門,鼴鼠就在瞬間愣了一下,因為整個屋子裡,並沒有他預料之中的血腥味。倒是有另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說不上來,好像是什麼水果的味道。

  鼴鼠立刻反應了過來,正要從背後摸槍,忽然右腿腳下一緊,被什麼東西給絆住了,立刻失去了重心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歐陽莫抓住那道由撕開的病號服的布條做成的簡易陷阱,使勁的往後一拉,一下把還在掙扎的鼴鼠拉倒了自己的面前。接著狠狠的一拳「砰」的一下打在了他的臉上,低聲問道:「小子,你是誰」

  躲在暗處的另一個狙擊手看到鼴鼠忽然栽倒在了地上,然後不見了蹤影,急得暗呼了一聲:「糟糕!」

  「小子,你是誰屬於哪個組織」歐陽莫的雙手狠狠的扣著鼴鼠的喉嚨發問道。他背後的狙擊槍已經被隊醫給下了。梁月華正在一個狙擊視野的死角里,蹲在地上驚恐的看著這一切。鼴鼠知道,自己中計了。他現在如果稍有一下反抗,對方就會立刻扭斷他的喉嚨。對於職業傭兵來說,扭斷一個人的喉嚨就好像掰斷一根黃瓜那樣簡單。

  鼴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眼皮往下翻了翻。湊著手電筒的燈光,他看到了地下一地的水和歪倒了空著的暖瓶,兩個被打穿的貯水用的水袋,還有一個被打的四分五裂的碩大的甜瓜!那瓜瓤都噴到後面的牆上去了。瞬間,鼴鼠明白了一切。

  「我知道今天肯定是栽了。但你們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回答我了,你要問的我也會坦白的。」鼴鼠被死死的扣著脖子,動也不能動彈,一臉沮喪的表情。

  「好,你問吧。」歐陽莫立刻低聲說道。

  「夜視儀很模糊,只能看個大概。我前兩槍打中的,應該是那兩個水袋。最後一槍打中的,是這個大甜瓜我真服了,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情。我就想知道,你們他為什麼會在屋裡放一個這麼大的甜瓜」鼴鼠說道最後都有點咬牙切齒了,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那個甜瓜,是病院發給我們病人的水果,只不過我血糖有點高,一直沒吃,就放在了床底下」還沒等歐陽莫說話,蹲在一邊的梁月華教授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我真服了草!沒想到被這麼拙劣的演技給騙過去了!把暖瓶裡面的水灌到兩個水袋裡面,這就是兩個腦袋。連他大甜瓜,也是一個腦袋!甚至比真的腦袋還他像腦袋!」鼴鼠恨恨的咬了牙,一梗脖子說道:「你們簡直就是一隊民工部隊!連這種東西都想的出來!算了,我認栽,弄死我吧!」

  「干你丫的!」歐陽莫說著騰起手來朝他臉上就是一個耳光,呼的鼴鼠整個耳根都是麻的。歐陽莫低聲喝道:「你別以為死就這麼容易,快回答我的問題!你是哪個組織的你的另外一個同伴在哪?在哪藏著呢」

  「反正都落在你們手裡了,你覺得我會說嗎?呵呵」鼴鼠一陣笑聲,說道:「說起我的另一個搭檔,他簡直是你的噩夢啊,狼人隊長。你們應該算是老相識了。」

  「別他給我扯犢子,快說!否則我讓你死的絕對痛苦!」歐陽莫說著,扣著他喉結的右手已經加大了力度。

  「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會很快查清的。」隊醫看著鼴鼠的臉說道:「典型的義大利血統臉龐,頸部還有三棱紋身,使用黑市上並不常見的SVD3輕型狙擊步槍。就這幾個特徵,我們也能很快查清你的身份。」

  「哼哼,隨便你們查去好了」鼴鼠說著,忽然雙腿發力,整個身體猛的往上一竄!歐陽莫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讓鼴鼠的上半身挺了起來!接著就是「噗」的一聲悶響,他的額頭上立刻多了一個深深的彈孔,接著又一頭栽倒。那噴出來的鮮血不偏不倚的濺的梁月華一臉都是。

  「啊」梁月華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已經被嚇呆了。只乾枯的張開了嘴巴驚嘆了一句,什麼也都說不出來。歐陽莫看著鼴鼠那瞬間的死狀,憤憤的說了一句:「這個傢伙是故意出來,讓他的同伴幹掉他的!」

  隊醫立刻舉著鼴鼠的那杆SVD狙擊步槍從射擊來的方向瞄了過去,可是搜索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他低下頭說道:「隊長,那個傢伙消失了。」

  「想他媽跑」歐陽莫從隊醫手裡拿過狙擊槍背在肩上,低聲說道:「隊醫,你在這裡照顧好梁教授,我出去把那個傢伙給幹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