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夜查危機
高非停下腳步，把證件掏出來遞給警察。♪🐠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證件上的職業和住址都是假的，但名字是真的。
警察看了一眼證件，就把證件又還給高非，說道：「走吧。」
高非微微躬身致謝，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
沈俊辰邁步走了過來，對那個警察說道：「檢查證件，不比對相片就放行？你們就是這麼檢查的？重新檢查！」
「是是是。」警察陪著小心，他是慶幸遇到沈俊辰這樣的新人，要是被那些老特工人員看見，輕則罵一通，重則就是大嘴巴。
於是，高非又被叫回來，警察拿著證件，說道：「把圍脖拿下來。」
高非把圍脖解下來拿在手裡，身體刻意的迴避著沈俊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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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俊辰的角度，最多能看到高非的側臉。
警察認真的對照了一下，然後把證件還給高非，回頭還不忘對沈俊辰擠出一臉諂笑，說道：「長官，沒錯，證件和本人相符，沒有問題。」
高非把證件揣回兜里，轉身就走，見沒人注意自己，立刻加快腳步穿過馬路。
馬路對面有幾輛黃包車，高非可以從容的坐車離開，有這個沈俊辰在這，他還是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才安心。
沈俊辰開始並沒有注意高非，甚至警察複查一遍的時候，他都沒有向這邊看一眼。
這一夜有那麼多證件要查，沈俊辰也不可能每個都照顧到。
只是在不經意間，看到高非小跑著橫穿馬路的姿勢，沈俊辰心裡一動，這個奔跑的姿勢和殺害父親兇手的逃離時候的姿勢，實在是有些相像。
但是這一段因為跑動的姿勢，他已經抓錯了好幾個人，被組裡同事取笑為「看見跑步的都要抓」。
所以雖然覺得有些像，沈俊辰也並沒有驚動旁人，獨自一人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他不想再一次因為搞錯目標，而成為大家的笑料。
高非走到一輛黃包車跟前，徑直坐上去，說道：「走。」
黃包車車夫問道：「先生，您去哪？」
「一直向西。」高非說道。
「好嘞，您坐穩嘍。」黃包車車夫拉起車就走。
沈俊辰也緊跟著跑過馬路，眼見黃包車已經跑遠，連忙也上了一輛黃包車，說道：「追上前面那輛黃包車，最好能攔在他們前面。」
在上海街頭什麼奇怪的事都能看到，所謂見怪不怪，車夫也不多問，拉起車子就追上去。
街上來來往往的黃包車很多，高非開始並未注意，直到身後的黃包車即將要超過自己的車時，才驚覺情況有些不對。
後面的車夫追了上來，把黃包車橫在路中央。
沈俊辰跳下車，快步走到高非的車前，喝道：「特工總部例行檢查，車上的人下車接受檢查！」
車夫趕忙放下車把，高非坐在車裡並未動，腦子裡快速的思索著對策。
他身上沒帶任何武器，只有唐老闆給的那方硯台。
「讓你下車，耳朵聾了嗎？」沈俊辰警惕起來，一邊靠近一邊伸手去摸腰裡的手槍。
忽然只覺得黑影一閃，還沒鬧明白怎麼回事，腦袋上被重重拍了一下，鮮血頓時從頭上流了下來。
「砰！」
在意識尚在清楚之前，沈俊辰扣動扳機開了一槍，至於子彈射向哪裡，他根本就不知道，頭暈目眩一頭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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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忽然的響槍，用不了多久，警察就能趕到，不遠處就有一隊巡街警察。
高非不敢多耽擱，跳下車迅速向弄堂里跑去。
巡街警察聽到槍聲後，片刻之間就趕到了事發地。
他們看見的場景是：兩個車夫抱頭蹲在地上，一個人滿臉是血倒在黃包車前生死不明，在他不遠處是一塊帶血的硯台。
…………
高非一口氣跑過幾條弄堂，感覺完全甩掉了身後的追兵，這才在街邊又叫了一輛黃包車，說道：「去靜安寺。」
距離夏菊家還有一段路，高非讓車夫停下。
這是他謹慎的地方，就算是毫不相干的人，也不要讓他知道自己是從哪裡來，要去往哪裡。
敲開了夏菊的房門，高非閃身進去，回頭看了看身後，以確定沒有意外的跟蹤。
「怎麼了？」夏菊很少見高非這麼慌張的時候。
高非笑了笑，說道：「沒事，剛剛遇見你那個同學沈俊辰，看來還真是不能小看他，險些落他手裡。」
夏菊也嚇了一跳，說道：「你沒把他怎麼樣吧？」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給了他一硯台！」
「給了他一硯台……是什麼意思？」
「就是打了他一下。」
「俊辰……他沒事吧？」
「放心吧，死不了。」
高非坐在沙發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這一路的奔跑讓他覺得口乾舌燥。
夏菊又給他倒了一杯水：「你來我這裡，就是告訴我你遇到了沈俊辰？」
「當然不是，你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
「都說是第一天上班，能有什麼感覺，我連誰是我的上司都不知道。」
「等等。我這是第一天上班，你們就讓我執行任務？這太荒唐了吧？」
「夏菊，你別激動，這件事並不是一定要你完成，盡力而為就好，完不成任務也沒關係，最重要的是不要暴露自己。」
「……那你說說吧，是什麼任務。」
「查清楚吳雲甫的行蹤。」
夏菊撇了撇嘴：「說的真夠容易的……好吧，我試試看，不過，如果查不到，你們也別埋怨我。」
「放心吧，怎麼會埋怨你，這就是一次捎帶手的任務，自保為主。」
「可是，我要是查到了，該怎麼通知你？」
「如果查到了，你直接去四方書店跟唐老闆聯繫。」
夏菊愕然：「唐老闆也是軍統的人？」
高非笑了笑，並未直接回答夏菊。
夏菊回憶了一下，說道：「我想起來了，我說呢，那次你們刺殺那個什麼副廳長，明明有汽車擋住了你的視線，你又過來補了幾槍……」
高非笑道：「自然是唐老闆問過你還有沒有別的人受傷，你說還有一個，我才知道那傢伙沒死。」
夏菊發了一會呆，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這麼說來，是我害死了他。」
高非說道：「他那種人死有餘辜，你那是間接的為民除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