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食堂的時候,謝清喬都還在想著這件事,如果她和溫之淮的關係被曝光的話,可能會引起哪些意外。
不過很快就釋然了,她和溫之淮是正兒八經的,領過證的夫妻關係,就是爆出來了也沒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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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之後,謝清喬就沒再繼續糾結這件事,吃完飯後又回練功房待了一會兒才回家。
晚上回家,溫之淮還沒有回來,給公主倒了貓糧,等它吃完後陪著玩了一會兒,才拿著今天李老師給她的劇本看了起來。
謝清喬一邊熟悉台詞一邊背,牆上的鐘表指針轉了一圈又一圈,外面天色暗沉寂靜,一股困意涌了上來,謝清喬撐著頭靠在沙發上,沒多久就睡了過去,手裡的劇本也滑落到腿上。
溫之淮從公司忙完回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謝清喬閉著眼睛,單手撐著額頭,烏黑長髮垂到面前,蓋住了她大半張臉,只堪堪露出精緻的眉眼。
溫之淮從輪椅上起身,放輕腳步走到謝清喬面前,指尖落到她臉龐,想觸摸上去,卻在快要碰上的時候又停了下來,指尖微動,最後把手杖放在一邊,抱起謝清喬回房間。
謝清喬被這一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見是溫之淮,腦袋還有些懵,處於一個無法思考的狀態,愣愣的看著他:「你回來了?」
剛睡醒的聲音有些軟,謝清喬說了這麼一句,沒等到溫之淮回答,就蹭著他的肩膀,雙手順勢抱著他的脖頸,清淺的呼吸聲再次傳來,竟是又睡了過去。
溫之淮抱著謝清喬放在床上,在快要起身的時候,她的手在掛著他的脖子,力道很輕,只要溫之淮離開就能掙脫。
他垂眸看著謝清喬的睡顏。
白皙精緻的臉上浮著一抹粉,嘴唇微微嘟起,頭髮有些凌亂,睡顏恬靜寧和,溫之淮的手指握緊又鬆開,拿下謝清喬的手,克制的塞進被窩裡,轉身進了浴室。
鏡子面前,溫之淮額前的頭髮被打濕,被他全部捋到後面,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他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眼眸深黑情緒濃稠,侵略性和占有欲一覽無餘,撐在洗手台上的手指握緊,印章戒指在燈下泛著金屬光澤。
再等等。
溫之淮呼出一口氣,冷漠的看著裡面的自己。
次日,謝清喬醒來,溫之淮不在房間裡,謝清喬洗漱出來看見劉姨從廚房出來。
「太太起床了,先生去隔壁市出差了,還說如果一會兒你不起讓我把你叫醒吃飯再睡呢。」
謝清喬有些不好意思,聽見溫之淮去出差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劉姨也沒再說什麼,做完早餐就離開了。
謝清喬一邊看劇本一邊往嘴裡遞煎餃,吃完早餐差不多該去學校了。
她換了件衣服就出門去了,門口有司機等著謝清喬。
深秋的風總是帶著幾分涼意,天氣是好是壞的,謝清喬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陰著,不算太冷,她穿著奶白色的大衣,路旁的大樹往下掉著枯黃的葉子。
謝清喬坐車來到學校,徑直去練功房,走到一半的時候,看見前面有個背影,她眉心蹙了下,正想無視過去,就見背影主人轉過身,看見謝清喬眼睛一亮。
謝清喬目不斜視的想要擦肩而過,卻被周南琛擋住了去路:「謝清喬!你等一下!」
謝清喬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周南琛盯著她,赤裸裸的目光落在謝清喬身上,帶著幾分複雜。
謝清喬不喜歡這樣的眼神,眉心緊蹙,語氣清冷:「有什麼事?」
「我們談談?」
周南琛之前一直在女生宿舍樓下等謝清喬,但是一連幾天都沒有等到,後面還是聽到芭蕾舞系一個女生說的,謝清喬幾乎不住宿舍,才把蹲人地點從宿舍變為練功房。
謝清喬不覺得她和周南琛之間有什麼可說的,但是被擋著,她也不可能繞一整棟教學樓從另一邊去練功房,只能開口:「談什麼?」
「那天晚上那個男人是誰?」
周南琛直接開口問,目光一瞬不瞬盯著謝清喬。
「這跟你沒關係,」謝清喬開口,面容清冷,語氣冷淡,「沒什麼事請你讓開。」
她說完就要繞過周南琛離開,突然被他抓住手腕,周南琛語氣有些急,夾雜著生氣和不易察覺的委屈:「謝清喬,你夠心狠。」
謝清喬皺眉,甩開他的手,揉著被攥過的手腕,她的皮膚白又嫩,很容易在上面留印子,這會兒被周南琛這麼一拽,手腕上立刻就紅了。
「周南琛,請你自重。」
謝清喬看著他,語氣沉了沉。
說完這句話,就沒再看他,往練功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擦肩而過的時候,周南琛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認真,鄭重其事的開口:「再等等我,只要一年的時間,喬喬。」
謝清喬腳步頓了下,臉色未變,沒說什麼,頭也不回的離開。
到了練功房,謝清喬去換衣服,先撐在把杆上做拉伸運動,幾個室友還有一會兒才來,這會兒謝清喬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韓茵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看見謝清喬,立刻走了過來:「謝清喬!」
她的聲音有些尖銳,練功房本來就空,她這麼一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謝清喬放下腿,練習被打擾的不悅浮上眉眼,看了眼韓茵覺得她莫名其妙。
「你不喜歡周南琛就不要吊著他,看別人為你著迷你很得意吧,你怎麼那麼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