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計程車還未開到鳥巢,這條路已經堵得水泄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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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誇張的是,整條路上的路燈全都不亮,到處都是漆黑一片,也只有車燈發出的一點亮光。
「今天怎麼這麼倒霉。」
司機憤怒地拍打著方向盤。
「前面堵車了,我也開不過去,你們要是趕時間,就下車走過去吧!」
「行,師傅,你就停這好了。」
鬼靈兩眼直勾勾地望著窗外。
「哥,帖子上說的是真的,你看那邊真的有一個洋樓,趕快給錢下車。」
鬼靈不等我回話,說完就推開車門下去了,等我付完錢下車,她早就跑沒影了。
鳥巢周圍很安靜,方圓幾公里都是漆黑一片,唯獨那小洋樓燈火通明,圍觀的群眾都在不遠處站著。
沒有人敢靠近小洋樓半步,這樣奇怪的事情在BJ從未發生過。
那燈火通明的小洋樓就是鬼靈給我看的照片上的小洋樓,這時間還沒過多久,小洋樓就從荒郊野外變到了鳥巢旁邊。
小洋樓滄桑的紅磚青瓦,目之所及,宛若時光倒流,散落在歷史的記憶,統統在此刻開始復活。
紅色瓦牆上的藤條向四處蔓延,一磚一瓦,一窗一廊,都耐人尋味。
三層洋樓雖燈火通明,透過窗子卻看不到任何人影,女人的慘叫聲、痛哭聲清晰的從小洋樓里傳出。
所有行人都駐足觀望,導致行駛的車輛堵成一條長龍。
周圍人頭攢動,議論聲鋪天蓋地,依舊沒有一個人敢走近洋樓。
眾目睽睽之下,一抹纖細的背影,以最快速度,衝進了小洋樓。
鬼靈見狀連忙拉著我的手跟了上去,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的舉動實屬瘋狂,我可不想一夜成名。
我們兩個剛一跨進洋樓的門,就看見那個纖細的身影正要上二樓。
突然一個滿身乾癟,兩眼空洞的女人出現在我眼前,為了躲開她,我後退一步,誰料碰到身後的一個瓷瓶。
一聲脆響,小洋樓就消失不見了,彷佛剛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
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一片唏噓的聲音,人手一部手機紛紛爆料剛才的所見所聞,此時鳥巢周圍已經恢復了正常。
進洋樓的人趴在不遠處的空地上,久久沒有起身,我和鬼靈快速走過去,是一個女孩,便去攙扶摔倒在地上的人。
「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你個頭,你從樓梯上摔下來試試,看你有沒有事?」
她拉著鬼靈緩緩站起來。
沒來由的被人損了一頓,心裡十分不爽,不過這個聲音我怎麼覺得聽起來有些耳熟。
「姑娘,你為什麼衝進那個洋樓里?」
我上下打量眼前的人。
她,瓜子臉蛋,眼如點漆,清秀絕俗,整個人身形苗條,一頭栗色捲髮披在身後。
她屬於那種古典美女的型別,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膽子卻是挺大的。
「你是莫尋?」
鬼靈不由驚叫出聲。
我的目光不由得滑到她鎖骨處,沒錯,就是那帶符號的文身,難怪剛才聽她的聲音有些熟悉。
「又是你們兄妹,難怪這麼倒霉,遇見你,准沒好事,這棟洋樓我已經追了快兩個月了,就是因為你剛才笨手笨腳地打碎東西,驚動了洋樓的主人,這次有不知道洋樓移動到哪去了。」
她嘟嘟的跟個機關槍一樣埋怨個沒完。
「人長得這麼漂亮,說出來的話這麼難聽。」
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轉頭看向之前小洋樓出現的方向。
有一個和莫尋長得十分相似的女孩站在那裡盯著我看,我想看得更清楚些,她卻消失在人群中。
「哥,你少說兩句,這洋樓的問題才是大問題。」
鬼靈扶著一瘸一拐的莫尋走到不遠處的台階坐下,為她處理傷口。
我心裡還想著剛才的那個女孩。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你給我們講一下洋樓的情況吧!」
「你說講就講,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她說這話氣的我牙痒痒,不過看她直流血的膝蓋,我這心裡還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是因為我她才受傷的。
「你講出來,說不定我們兄妹能幫上忙呢!我看你和我哥真是一對冤家。」鬼靈咧開嘴笑道。
「誰和他是一對。」
「誰和她是一對。」
我們兩個異口同聲,鬼靈更是開懷大笑,那看我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們這麼默契,還說不是一對。」
莫尋白皙的臉上出現一抹可疑的紅暈。
「這洋樓我從天津一路追到BJ,只要哪裡有它的訊息我就跟到哪裡。」
「有幾次我潛進去,只要一有聲響,洋樓就會消失,你們也看到了,進去的人就會被扔出洋樓。」
她仰頭看我,漆黑的眸子閃著亮光。
「那你查到什麼了?」
「兩個月的時間,我什麼都沒有查到,根本就查不到有關這棟洋樓的相關記載,只是每一次靠近洋樓都會聽見女人的哭聲。」
她眉頭微微蹙起,「偶爾有兩次我聽到的不只是一個女人哭,而是一群女人的哭聲。」
我猛然想起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
「那你有沒有看見過皮膚乾癟的女人?」
她驚訝地看著我,「別跟我說你剛才就是因為看到那個乾癟的女人才把花瓶打碎的。」
我配合地點了點頭。
「我哥能看到魂靈。」鬼靈在一旁解釋著我的情況。
莫尋看我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轉而又回到話題上。
「我追了兩個月,總共進去過6次,每次裡面都是燈火通明,就是都沒看見過任何人。」
「那我看到乾癟的女人,對你來說也算是一個突破,你應該相信我們能幫到你了吧!」
我自豪的挑了挑眉。
「美女,我看你只背了一個揹包,不如去我家住吧!」
鬼靈對她展開攻勢,我知道鬼靈感興趣的不是她,而是她鎖骨上符號代表的家族。
莫尋看了我一眼,「去你家,這樣不太好吧!況且我們又不熟。」
她說話的語氣可沒有和我們絲毫不熟悉的樣子,也沒有那麼不想跟我們一起走。
想起今天和她見面就覺得搞笑,說來也覺得奇怪,我們明明都在郊區。
她怎麼這麼快就到鳥巢這邊了,而且還換了衣服,買了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