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的個自討沒趣,悻悻地跟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鬼靈身邊。
「其實,我覺得我們這樣下去肯定不行,你看之前處理靈異事件就鬼靈自己,現在我們四個人一起。」
「人越來越多,這公寓也不大,鬼靈和姬月住在一起不也挺擠嗎?這隨便收留一個人我就要睡沙發。」
「哥,你想說什麼?直接說重點,別在這兒拐彎抹角的。」
鬼靈給了我一記白眼。
聽她說這話我就不客氣了,直接切入主題。
「反正銀行卡里有那麼多錢,不花放在那裡也是浪費,不如我們買個大房子。」
我嬉皮笑臉地往鬼靈身上蹭了蹭,賣萌地沖她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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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快別噁心我了,再賣萌我雞皮疙瘩就掉滿地了。我們現在這樣確實很擠,等這件事情處理完,就買房子!」
聽到買房子我心情一下子就好了,那這裡想來住就住吧!
「現在還是說正事,你們兩個參加新娘子的葬禮有沒有遇見什麼奇怪的事兒?」
鬼靈一開口問,我就知道她是想問關於紅雨的事兒。
「沒遇見什麼奇怪的事,你怎麼會這樣問?」
安晨隨意地答了一句,半個身子懶懶的靠在沙發上。
鬼靈眉頭皺了一下,眼底如深不見底的寒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靈兒,是不是你和小冶哥哥發現什麼了?」
姬月仔細打量鬼靈一眼,細心地問了一句。
「嗯,我們去了出事地點,遇見一個人,她說昨天晚上天降紅雨,還把她寵/物狗的狗毛染紅了。」
我把今個遇見那女人的事情講給他們聽。
「天降紅雨太扯了吧!她肯定胡編的,要是真有這事,微博早就炸開鍋了。表情這麼嚴肅,我還以為你們真的看到什麼了。」
安晨的反應和鬼靈如出一轍,還誇張得坐直了身子。
「要說看到,不是我們看到了,而是死了的新娘子曾經在那條路上看見過八抬大轎的迎親隊伍。」
說完,鬼靈神秘地一笑。
果然,安晨眸中閃過一絲興奮。
「你的意思是新娘子不會無緣無故地從婚車裡消失,而是被花轎抬走了?」
「叮咚」就在說到關鍵的地方門鈴響了。
鬼靈一路小跑著去開門,至於這麼緊張嗎?是不是她的未婚夫還不確定,鬼靈這麼積極,我怎麼有種倒貼的感覺。
鬼靈一開啟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勉強扯出一個笑臉,「伯父伯母,你們也來了。」
我沒有想到,徐嘉麟的父母也跟過來了。果然,在徐嘉麟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我走到窗邊,朝下面一看,好傢夥,來了這麼多輛車。可別告訴我,他父母也要住在這裡。
「你們就住在這裡?嘉麟,就讓嘉偉住在這種地方,媽實在不放心。」
她用手在鼻子前揮了揮,我還沒有嫌棄他們,她倒是先嫌棄起這環境來了。
我沒好氣地回了句,「如果,不喜歡這裡就不要來。」
鬼靈朝我小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腳,「哥,你怎麼說話呢?伯母這麼關心嘉偉,肯定要親自過來看看了。」
「媽,你和爸看也看了,就先回去吧!我在這裡守著嘉偉,有什麼事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徐嘉麟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很會看別人臉色。我忍不住細細地上下打量他一番。
確實長得一表人才,就是不知道性格怎麼樣。
鬼靈那丫頭心氣高,現在對他的事情倒是很上心,這該不會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
原本徐嘉麟父母打算住在這裡,由於地方實在是太小安排不開。
鬼靈就用徐嘉偉的安危說事,再加上徐嘉麟好說歹說,他父母才依依不捨地回去了。
「鬼靈,你剛才真的有點過分了,用那麼狠的話嚇唬我媽。」
徐嘉麟雖然話里埋怨鬼靈,但臉上卻一直掛著微笑。
「這不叫過分,而是直擊要害,達到目的就行了。」
鬼靈揚揚眉挑釁地看著徐嘉麟。
徐嘉偉剛被幾個人抬到了我的屋子,怎麼想都覺得心裡怪怪的,不舒服。
鬼靈回她的房裡去拿東西,沒一會兒就拿著筆、墨、紙、硯出來了。
只是她手中拿的紙不是白紙,而是黃紙,是寫符咒的那種黃紙。
「你這是做什麼?」徐嘉麟好奇地看著鬼靈手中的東西。
「問那麼多幹嘛?她做什麼還不是救你弟弟的命。你不要在這礙手礙腳的,安靜地去房裡陪你弟弟吧!」
安晨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徐嘉麟,自從徐嘉麟進這屋到現在,安晨就沒給過人家一個好臉子看。
「靈兒是要寫拘魂碼,讓你弟弟的魂不至於這麼快就被勾走。」
姬月雖然不怎麼喜歡徐嘉麟,但還是替鬼靈回答了他。
鬼靈微笑地看了她一眼,坐在桌子前,認真地提筆蘸了蘸墨,畫了起來。
我站在她身旁仔細學著,將她畫的符號,默默地記在心裡。
徐嘉麟雖然好奇,但是為了他弟弟,他沒有再多問,不管我們做什麼事情,他都全力配合。
「其實,整件事情也有點眉目了。」
我話說一半,故意吊著幾個人的胃口,仔細觀察他們的反應。
「眉目?是鬼靈剛說的紅雨還是花轎?」
「兩個都重要,徐嘉麟,我想問一下你早上看見新娘子的時候,她的婚紗上有沒有被染成紅色?」
徐嘉麟一早就過去了,想必他是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新娘子,肯定比安晨和姬月知道得多。
鬼靈手中的毛筆停在空中,目光緊盯著徐嘉麟。
「欣兒的衣服濕濕的,因為這次婚禮一切都是按照欣兒要求做的準備,她並沒有穿婚紗,穿的是古代結婚的喜服,有沒有被染紅,還真不知道。」
「哐啷」一聲,鬼靈手中的毛筆掉在了桌子上。
我心中不禁瞭然,難怪會上了那花轎,原來穿的是古時候的結婚禮服。
若新娘子穿的是婚紗,是不是就會逃過這一劫?
「我想去看看新娘子。」
鬼靈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時間驚住了所有人。
「你看新娘子做什麼?」
我們幾個同樣的不解,平日裡就她的想法最多。
「怎麼跟你們解釋呢?」鬼靈皺起了眉頭。
「該怎麼解釋就怎麼解釋唄!婆婆媽媽地做什麼?」安晨倒是第一個急了。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如果真的是那花轎抬走了新娘子,她的屍體在。如果只是魂被劫走,是不是找到了魂,新娘子就能救活了。」
聽了這話,一屋子的倒吸氣聲,讓死人復活,這怎麼可能?
要是真的能成功,可謂是前無古人,那估計就真的要給她頒發個諾貝爾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