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手就想置文麒於死地,巫馬家想破壞宗學,而宗學裡有空間封印。
所以從一開始,他們的目標就是放出骨蕭前輩和我說的邪靈。
「修老大,文麒的生死與宗學存亡息息相關,他決不能落到敵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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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麒...文麒。」
明修若有所思的念叨著。
「小七,暗夜帝冥的人不可信。」
「暗夜帝冥怎麼可能假造?那陣法......」
「審判我的時候,我就破過陣法,否則也不會提醒你。」
「老師,我...會小心的。」
冉希一副被打擊的模樣,畢竟自己的信仰崩塌了,需要時間來接受現實。
「文麒的名字好熟悉,到底在哪裡聽到過?」
明修用力拍著腦袋,一臉焦急,他努力認真回想,似乎忘記了很重的事情。
「文麒是赤門門主,你是不是在凶肆聽到過?」
「不對,不對,不在凶肆。」
明修連連搖頭,「啊!我想起來了,在預言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你的預言是好是壞?」
「我聽到有人悽慘的喊他名字,好像還有一個穿著紅衣服的人,但看不清長相,所有人都非常悲傷。」
明修眼角不自覺的濕潤了,雙眸中有印文流轉。
「不,不要。」
我立刻握住明修的手,意識先是陷入一片混沌。
然後就看到厚厚的黑雲籠罩住整個宗學,雲中泛著紅色的閃電,文麒重重的從空中砸下。
他滿身是傷,雙眸緊閉,毫無生機。
更恐怖的是在他身邊躺著宗學裡的數萬生靈。
森林裡火光沖天,鳥獸四散,此時,結界破碎,宗學裡的一切開始崩塌。
所有的山峰向下墜落,頭上的黑雲巋然不動,悶雷炸響,道道紅色閃電從天而降。
「文麒。」
伴隨著悽厲的喊聲,一身紅衣的冷尤衝進黑雲中,數道閃電穿過他的身體,他瞬間化為點點金光,消散在空中。
什麼都沒留下。
此時,一道身影懸在黑雲之上,那樣的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眾生。
他一揮手,強大的壓迫感朝我襲來。
「啊!」
我鬆開明修的手,看到的畫面太過慘烈,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明修一口血噴出來,臉色蒼白的幾近透明。
「修,你沒事吧!」
「宗學...宗學...」
明修劇烈的咳嗽起來,手無力的垂下,要不是冉希扶著他,他就倒在地上了。
「修被反噬了。」
冉希快速在他身上翻找,拿出一粒小藥丸,塞進明修嘴裡。
「到底怎麼回事?剛才你們的表情太嚇人了。」
「我沒事,剛才......」
明修伸手捂住頭,因為疼顯得有些面目猙獰。
「啊!」
「別想了,你被反噬了。」
「以前我預言的時候從來都沒出現過這種情況,我剛才好像看到非常慘烈的畫面,現在卻什麼都不記得了。」
「老師,你看到什麼了?修,剛才提到了宗學。」
我不想大家陷入恐慌,更不確定自己是否能阻止這場浩劫。
況且沒有人知道這預知什麼時候到來。
「沒看到,先別想了,我們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吧!」
黑雲之上的那個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非常陌生,絕不是墨淵。
冷尤作為阿曼的傳承者,一擊即死,足以看出他很強大。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必須儘量保證文麒他們的安全。
「小七,你去暗夜帝冥幫我打聽冷尤的下落,他和文麒一起被帶走的。」
「冷尤是誰?」
「幽門門主。」
「告訴他,你是我徒弟,讓他小心滕奕。他會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有機會放他出來,我希望你能把他帶出來。」
冉希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頭了,「好,我一定把他帶出來。」
「還有李暢,明天審判文麒,我希望你當他的靈辯師,保他無罪。」
「沒問題,不過我需要與他見一面,了解具體情況,才能幫他庭辯。」
「老師,我帶李暢一起去暗夜帝冥吧!」
「好。」
「冶,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你做嗎?」
明修說話有氣無力,但他的臉色看起來好多了。
「照顧好大家,先不急著讓他們進宗學,安排人找方小美的下落。」
「我會安排好的。」
「還有,修老大,幫我在司馬家打探一下我母親的下落。」
「好,你放心去吧!我去找阿凱幫忙。」
「修老大,想不起來的事情,就不要強求,免得被反噬。」
明修若有所思的看著我,點點頭。
希望他真能明白我話里的意思,強行破開禁制只有死路一條。
等我們分工好,我便與敖澤匯合。
回到玄天峰,據阿麗所說,赤門的人不服氣,被阿炎以強硬的手段鎮壓,大部分人都保持沉默,少部分反抗的人都關起來了。
敖澤非常放心的把這些事情交給阿炎去做。
他帶我去查閱典籍,越走路越窄,不像通往閣樓的路,反而像上山。
直到敖澤帶我站在一處洞口前,我才反應過來之前他們說冉家人待在山洞裡的真正意思。
「嘎吱」一聲。
剛踏進洞口就踩到了竹簡,只見山洞中到處堆滿書籍,絕大部分都是竹簡做的書籍,各種各樣堆成一個一個小山。
古籍多的令人咋舌,好在大部分都有標籤分類。
要不然找一本書還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仔細看,這裡的書籍儲存的非常完好,像是撒了什麼特殊的粉末,竹簡毫無損壞之處。
「咦?唉!」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坐在書堆上,低著頭正認真的看著手裡的竹簡,對我們到來置若罔聞。
他嘴裡還唉聲嘆氣,像是看到什麼疑難的地方了。
「冉家人?」
「就是他,跟個書呆子一樣,睡覺都不離開這裡,要不是有人給他送飯,早就餓死了。」
老頭眉頭緊皺,似乎我們的對話打擾到他看書了。
「你們沒事就趕快走,別打擾我老頭子研究陣法。」
「果然,冉家人都一個樣。」
「哦?小子,你還知道冉家人。」
「從祖上開始,都是愛研究陣法的瘋子,冉希是我徒弟。」
「小七?」
聽我提起冉希,他這才將手中的竹簡放下,犀利的眼神上下打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