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靈通這種人打交道,除了吊足他的胃口外,還要有絕對強勢的手段。
否則這種人,很難掌控。
一不留神,就會死在他手上。要不然,他怎麼會在萬惡榜上留名呢!
「作為公平交易的條件,我告訴你,我的個人資訊和尊主交代我的事情。而你給我想要的答案。」
「我只回答你一個問題,如果我答不出來,這個約定才會生效。」
「好,我們簽靈契吧!」
「開始吧!」
見小靈通並沒有拒絕,我不能給他反悔的機會。
「修老大,稍後我們簽靈契的時候,別讓其他人打擾我們。」
「放心吧!有我在,也沒人敢在暗宗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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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後背交給明修,我非常放心,來暗宗的人也不是很多。
我抓緊時間走到小靈通對面,雙手結印,召喚誓辰令。
透過誓辰令,無論對方有什麼樣的心思,都會被號令限制,除非我主動解約,否則他永遠不能背叛我。
《陰司手札》中的四令,皆有妙處,而且異常強橫。
「太辰現,帝誓立,共生死。」
我們腳下浮現出複雜的黑色圓形陣文。
「這是......」小靈通渾身顫抖,話還沒說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本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卻冷如寒冬,他抬頭仰望著我。
「吾以冥王之名,與你締結契約,如有背叛,你將歸於太辰,靈將永受刑火懲罰。」
「我,蒲久。奉冥王召令,立下主僕契約,永不背叛,如有背叛,願受懲罰。」
他額頭上凝結出一團青色火焰,腳下陣文散發出黑芒,黑色暗紋將火焰緊緊包裹住。
那團火焰一分為二,一團沒入我的眉心。
而腳下的陣文一黑一白,逐漸縮小,纏繞在那團火焰上。
不多時,青色火焰沒入他的身體。
「契約已成。」
這聲音依舊悠遠而綿長,他叫蒲久,是一隻遊魂。
我與蒲久所結靈契並非之前約定的那樣,透過誓辰令竟然變成了主僕契約。
與他締結契約後,我內心深處能感受到蒲久身上帶著古老的詛咒。
「起來吧!蒲久。」
我上前將他扶起來,他甩開我的手,看我的眼神充滿怨恨。
「你死心吧!我不會聽你號令。」
他情緒激動的掐住我脖子,明修衝上來拉他。
蒲久還沒用上力氣,人就倒在地上抽搐。
我之前與李暢簽的是平等契約,蒲久是遊魂,所以與他簽靈契,就會變成主僕契約。
誓辰令果然霸道。
「我如果知道你的身份,就不會和你簽靈契了。現在契約已成,只要你對我沒有歹心,就不會受懲罰。」
蒲久嘗試著穩定情緒,他痛苦的表情消失了,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你少假惺惺了,我一定會想辦法和你解除靈契。」
「蒲久,正式的做個自我介紹,我叫鬼冶,入玄天峰龍門,負責調查靈師失蹤的事情。」
「哼。」蒲久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是,簽了主僕契約,他就只能聽命於我。
有了蒲久,對我而言算是一大助力了。
「冶,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還有調查靈師失蹤,又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不用管他。滕奕給我十天時間查詢靈師失蹤的真相,查不出來我就要離開宗學。」
關於查不出來要被廢掉靈印的事情,我不打算告訴他,免得明修擔心。
「滕奕是誰?」
「尊主。」
「怎麼可能?暗宗的確有一位尊主,但沒有人知道他的名諱,他更不可能親自為你辦理入學手續。」
「修老大,你到底對玄天峰知道多少?給我交個底吧!」
「鬼冶,我對玄天峰的三大門庭一直都誤解了。如果不是老師昨天說起玄天峰,我還以為三大門庭只是各方勢力混雜,以後你可以收為己用。」
「那現在呢?」
明修一臉懊悔的看著我,「我不該建議滄爺爺讓你去玄天峰的。」
「為什麼?」
「明家這麼多年一直派人混進玄天峰。凡是明家死侍,進玄天峰不出十天,非死即殘。」
他低著頭,避開我的目光,「好不容易有人成功留在玄天峰,可他們從不透露三大門庭的訊息。」
「我記得你之前說三大門庭參加斗靈大賽表現一般。」
「基本是墊底的。我帶你去見個人,他也許能告訴你三大門庭的事情。」
「我們現在就去見他嗎?」
「對,你...算了,我先帶你去吧!」
明修欲言又止,既然他不知道怎麼開口,索性我就不問了。
他帶我一直朝北走,據他所說,如果中天峰沒有限制,讓煙雲獸載著我們會更快一點。
我們走了兩個多小時才到中天峰最北邊,遠遠的就看到對面的兩座山峰上人潮湧動。
相對來說,中天峰要冷清許多。
冉真說左邊是天英峰,靈師斗場。右邊是天任峰,凶肆交易市場。
我現在都有點迫不及待的到對面去見識見識了。
「冶,凶肆是宗學裡最大的交易市場,在那裡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買不到的東西。」
「聽你這麼一說,我恨不得馬上飛過去看看。」
「別急,我們要見的人就在天任峰。」
事不宜遲,我和明修乘著煙雲獸就前往右邊的天任峰。
原本以為明修有一隻煙雲獸,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眼下,往返各個山峰之間,有數不清的煙雲獸,的確讓人驚嘆不已。
等我們到了天任峰,一個和我們年齡差不多大的男孩笑眯眯的擁抱明修。
「好兄弟,我們好久不見了。」
「凱哥,好久不見。」
「你就是小修提到的鬼冶吧!」男孩朝我伸出手,一臉微笑的看著我,「我叫商凱,比你們大,你以後就叫我凱哥吧!」
他的笑容很溫暖,讓人難以拒絕,「凱哥好,以後請多多關照。」
「稍後你們看中什麼,就直接跟我說,就當我給這位小兄弟的見面禮了。」
商凱十分豪氣,第一次見面就要送禮,我還不太適應。
「凱哥客氣了,鬼冶今天第一天進宗學,我們想跟你了解一些事情,至於凶肆,隨便逛逛就行。」
「行,既然小修開口了,我們就找個喝茶的地方坐坐。」
「少主,少主,可下找到你了。」
一個看著十二三歲的小男孩朝我們跑來,等他到跟前,人累的氣喘吁吁的,他伏在商凱耳邊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