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明修不說，我也會儘自己最大能力保護好曾經有恩於我的人。
「我不會讓明家重蹈覆轍的，更不會讓你們成為第二個妘家。」
「我相信你說到做到。對了，在妘家的時候，你提到過靈鬥士的幾位大人的名字，你當時想說什麼了？」
「沒什麼，以後再說吧！」
「哦，不管明宗與暗宗的權利有多大，他們都受靈鬥士的制約。所以，要有機緣能拜靈鬥士為師，就是天大的幸運。」
我之前有意認藍珂當老師，卻被她拒絕了。
她拒絕的理由更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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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沒有人可以教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絕望。
不過，我現在能夠有這樣的能力，離不開藍珂和冉沙他們對我的幫助。
「等進了宗學以後，我要好好了解一下宗學的發展史和八大靈鬥士的傳說。」
「絕對會讓你吃驚的，我們吃飯去吧！再多的煩惱都不如大吃一頓，你今天才醒過來，我們就拉著你一直聊，要多休息才行。」
「知道的越多越好，至少不會讓自己處於被動狀態，只要你願意跟我說，我都照單全收，徹夜長談都行。」
「放心吧！我們也會去宗學的，不會讓你吃虧。」
和明修一起聊天，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我們就只吃了一些茶點，的確有些餓了。
吃飯的時候，明修特意讓明叔給我準備了西湖醋魚、東坡肉，都是當地的名菜，一頓飯下來，心情非常愉悅。
晚飯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明老爺子，明修的父親也不曾露面。
李暢遊完西湖回來，見到我時激動的鼻涕一把淚一把，還特意翹起他那標誌性的蘭花指，逗得明叔哈哈大笑。
他晚上死活要與我同睡，明修對我也是愛莫能助。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李暢一直擺弄手機刷短影片，還時不時的大笑。
「李暢，你身體沒事了嗎？」
「我就知道冶最關心我了，已經沒事了。」
「是暗夜帝冥長老出手救的你嗎？」
我之前就檢視過李暢的家族禁制，妘家的家族禁制與之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就算我想要把他解除家族禁制，也需要有人幫我才行。
我檢視過李暢的家族禁制，並沒有去除，只是再次封印了，能做這一切的就只有暗夜帝冥的長老了。
「我之前昏迷了，不過能救我的，也只有他們。鬼冶......」
李暢輕聲喊我的名字，好半天都沒有下文。
「有什麼事，就直接說。」
「巫馬家族比你想像的要複雜，我不希望你趟渾水。宗學不是所有人都能出頭的地方。」
「你是怕我去宗學吃虧，還是知道什麼沒有說？」
「我都跟你簽了靈契，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只是......」
李暢說話吞吞吐吐，不像他平時毒舌的風格。
「我們剛到明家的時候，巫馬晴天來了，差點把我們都困死在修老大的記憶中。」
「你確定來的人是巫馬晴天？」
「是她自己說叫巫馬晴天的。」
「連她都親自來了，她的目的是什麼？」
李暢問我的語氣頗為急切。
「李暢，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吧！也給我講講巫馬家族。」
「你...想聽關於我的事情？」
「簽了靈契，你的生死，我說了算。總要讓我更加了解你吧！至少也得知道你曾經在什麼樣的環境下成長的。」
「好，只要你想聽，我都告訴你。」
李暢從床上坐起來，靠在牆上，即便只有小夜燈亮著，我也能感覺到他的情緒不大好。
「巫馬家的傳承以女性為尊，每個人一出生便被種下家族禁制。好在我出生在主族，就算是棄子，也有安身的地方。」
「我五歲的時候，妹妹巫馬晴天出生了，她一出生就被定為家族繼承人。族人為了避免我與她爭權，放棄對我所有的培養資源，我只能看些書籍。」
「我苦學十年，每天活在冷嘲熱諷中，我盡力將自己變得不男不女，讓族人放棄殺了我的念頭。」
「你別看巫馬晴天年紀小，她手段老辣，處事果決。我的追殺令就是她吩咐的。」
追殺親哥哥？巫馬晴天看著像鄰家小孩一樣，沒想到心思十分歹毒，我們之前也算領教過了。
「阿冶，巫馬家族的女人可以為了家族利益放棄所有，哪怕是結婚生子，也都在所不惜。」
我倒吸一口氣，「難不成還在其他家族裡當臥底啊！」
「你這麼快就忘記了妘芹嗎？我在巫馬家從來都沒聽說過她，直到妘家分支滅族的時候，我才知道她的真名叫巫馬殊榮。家族功勳堂排名第一的執政長老。」
「她曾經還讓我叫她芹姨，還說自己是我母親的好友。」
「跟家族利益比起來，她和你母親之間的交情，什麼都不算。我到現在都沒見過巫馬家族的當家人。」
「啥？你身為主族的人，竟然沒有見過家主，這也太過分了吧！」
「一點也不過分，巫馬家本就擅長偽裝，要不然我也活不下來。」
「你也別說喪氣話，反正你現在也不姓巫馬了，不對呀！既然巫馬家傳女不傳男，你......」
「我父親也是上一輩的嫡長子，但沒有實權，所以保不住我們。如果不是嫡長子，早就被逐出主族了。」
「我記得修老大說你救了靈鬥士，才迎來人生中的高光時刻。」
「一個轉折點，我的高光時刻肯定是有你陪伴的日子。」
「咱能不能好好聊天，你這話讓我起雞皮疙瘩。」
李暢光著腳，跳到我床上，非要躺在我身邊。
「我不知道母親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話，被人推進湖裡淹死了，他們卻說是失足掉下去的。」
「我爸為了表明態度，頭七還沒過就帶女人回來了。」
他越說越激動，渾身發抖。光聽著都覺得生氣，更何況是李暢的親身經歷。
「一切都過去了。」
「我當時真的很絕望，死了就一了百了。白禪尊者救了我，還把我帶回了宗學，為了把我留在宗學他對外說是我救了他。」
「你竟然進過宗學？」
我大吃一驚，如果不是他自己說的，我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