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李諾有什麼原因,既然他選擇了妘家,那就是公然與各大家族為敵,就算我有心保他,也無能為力。
「鬼冶,給你看看,這裡的照片是我們上次討伐妘家時拍的。」
東方悠把手機遞給我。
照片上都是一些古香古色的宅院,風景很美,只是裡面空空的,什麼人都沒有,甚至有些地方也被人破壞了。
這哪是討伐,簡直就是土匪,趁火打劫。
「異老不在?」
「怎麼可能看到異老,小冶哥哥你不知道,妘家有多狡猾,我們到的時候早就人去樓空了。」
「聽白冥家族的長老說,我們上次討伐的地方是妘家的一個分支。」
「妘家分支?之前妘木長老她們所在的地方,不也是妘家分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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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兩次討伐,說白了,都撲空了。」
「根本就沒找到妘家主族的藏身之地,搞不好,後天也得撲空。」
「我說姜大壯,你就不能想點好的。」
「狡兔三窟,妘家作為刑罰家族,要是輕易的就被你們找到主族位置,妘家得多無能啊!」
「修哥哥,這次你們一起去嗎?」姬月一臉期待的看著明修他們。
「我們的家族本不該參與,小悠上次偷偷跟著你們去了,有些地方很蹊蹺,所以這次我會去。」
「太好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可以光明正大的玩耍了。」東方悠高興的跳起來,歡呼著。
「行了,我在樓下就聽到你大嗓門了,要淑女點,學著點我們喬喬。」
「喬喬又不是你家的。」
「又來了,東方悠,你能不能安靜點。」
「李暢別用你那噁心的蘭花指指我。」
「我指你怎麼了?一天天就跟個小鋼炮一樣,到處亂轟。」
「你說誰小鋼炮呢?就算是小鋼炮也比你好,一個大男人還粘著鬼冶,噁心死人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和阿冶都這麼長時間沒見了,也不知道隔了多少個秋,怎麼?我粘著他,你嫉妒啊!要不阿冶的大腿給你坐?」
「真噁心,懶得跟你吵。」東方悠雙手環胸,頭一偏,看也不看李暢。
姜大壯朝李暢豎起大拇指,眾人見怪不怪的表情,看來他倆經常吵架,而且通常都是東方悠占下風。
「李暢,我哥剛回來,你嘴就不能積點德,少說兩句。」
「行,看在阿冶的面子上,我就繞過小鋼炮吧!」
「你......」東方悠氣的臉通紅。
我還是很少看到東方悠吃癟,把手機還給她,裡面的照片我都看完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冶,你找到命書,應該可以預言,你能不能......」
「命書並不是一本書,而是一種意識,我不太會描述,總之是拿不出來實質的東西給大家看,若說預言,命書很深奧,我還處於學習階段。」
「鬼冶你別多想,修沒別的意思,我們只是從小就聽說命書很神奇,卻從來都沒有見過。」
「那你們知道命書是誰所創的嗎?」
「反正不是金所寫。」明喬語氣十分肯定。
「從金時代就已經有關於命書的傳說,所以我認為,命書的存在要早於金時代。」滄洛接過話繼續分析道。
「不錯,命書是由冥王傳下來的。」
「冥王?」
眾人驚呼,姜大壯的表情似懂非懂,關於冥王的傳說一直都在,只是從來都沒有得到證實而已。
「你的意思是冥王一直都存在,他現在在哪裡?」
「安晨,你的腦迴路永遠都這麼清奇,要活著怎麼也得有上萬年了,殭屍還是木乃伊啊!」
「好了,你們別打岔,聽鬼冶說。」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要不我給你們看看,你們的銘刻金文是什麼意思吧!我現在可以解讀所有的印文。」
「你不用看我們四個的,我們沒有銘刻金文。」
「我知道,你們修習的應該是金時代之前的秘法或陣法。」
明修之前在寂滅森林中里變出來的雲霧狀的東西,叫煙雲獸,應該是家族留下來的寶貝,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簽過死靈契。
明修點頭預設,安晨衝到我面前,把衣領一拉,「先幫我看看。」
我看著安晨鎖骨處的印文,伸手觸碰那串黑色古老的印文。
的確是銘刻金文,原來他身上的銘刻金文並非源自他母親的傳承,而是在出生後,早就有人賦予他的銘刻金文。
但是安晨身上的印文被人封印了,他母親臨死前,用靈魂破除了封印。
靈的毀滅,好霸道的封印。
「哥,你的眼睛裡有東西......」
「修哥哥,鬼冶眼中的是陰印。」
明修他們立刻圍在我身邊,仔細觀察我。
「震,蔵靈,斬殺。」
「啥意思?」
「沒聽懂。」
看大家的表情,聽不懂也很正常。
「震代表著正東,你所管轄的區域是正東方位的遊魂,不,用現在的說法是魂靈。」
見安晨皺眉,我繼續解釋,「藏靈,是在金時代之前,他們把魂靈稱為遊魂,還有等級劃分,藏靈是最低等級的魂靈。至於斬殺,也就是銘刻金文賦予你的能力。」
「還是不太懂。」
「其實銘刻金文很簡單,管轄區域,魂靈的級別,印文的能力。」
「哥,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安晨負責的區域是正東方向的,只要是低等魂靈,運用銘刻金文的能力就可以直接斬殺。」
「全對,還是靈兒聰明。」
「我這不是給她在大家面前表現的機會麼。」
「笨就直接說,別拿我當藉口。」
「阿冶,那你快給我看看。」
說著李暢就把衣領扯開,惹得大家一陣白眼。
「你貼我這麼近,讓我怎麼看?」
李暢往後退了退。
「離,劫靈,審判。」
「怎麼理解?」
「正南區域,可以對魂靈進行審判。」
「我不會審判啊!」
「沒關係,我會教你們的。」
「鬼冶,你能看懂所有的印文?」明修連名帶姓的喊我,表情十分鄭重。
「是,我現在能看懂所有印文。」
除了能看懂銘刻金文以外,我現在還有賦予別人印文的能力,同時,也能褫奪銘刻金文。
當然,這些我都沒有說出來,有時候還是要保留幾張底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