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算得真准

  我對白冥家族一直都沒有太多的好感,對徐嘉麟做的事情更不敢苟同。

  「徐嘉麟和他外公…」

  「外公?」

  「就是白冥家主啊!有什麼好疑惑的。」

  安晨一臉要笑不笑的表情盯了我一會兒。

  「鬼冶,你是不是對徐嘉麟和白冥家族之間有什麼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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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不是外公嗎?」

  「人家那是親孫子,好嗎?」

  「孫子?」

  現在換我疑惑了,之前不是說八大家族傳女不傳男,以母族傳承,我一直以為徐嘉麟是外孫。

  「別說你想的是母族傳承?」

  安晨瞟了我一眼,搖著頭,「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徐嘉麟的母親是田家人,她改嫁徐家時就帶著徐嘉麟了。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是靈媒幫我挖出來的。」

  「他還真姓白冥,那這麼說田家和白冥家族還是親戚關係了。」

  「是,不過,我聽說早就鬧掰了。」

  「知道原因嗎?」

  「不知道,沒看出來你也挺八卦的。有一個你肯定感興趣。」

  安晨咧嘴一笑,在我要爆發的時候,立即開口,「白冥凡不認可徐嘉麟的身份,表面雖承認,但他想讓其他人繼承白冥家,其實白冥雪是個狠角色。」

  「再狠又能怎麼樣?人都已經死了。」

  「也對,你說白冥家死誰不行,還死了最有發展的白冥雪,徐嘉麟被她甩十條街。不過徐嘉麟也不是吃素的,現在白冥家分為兩派,年輕一代都支援他,白冥凡到現在也沒表明態度。」

  「安晨,你說的這些,應該不是靈媒能查到的吧!」

  安晨撓撓頭,表情看著有些心虛。

  「有事瞞我?」

  「姬家長老找過我,讓我不要一錯再錯,帶月月回去認錯。」

  「然後你就趁火打劫,套了關於白冥家族的資訊?」

  「知我者,唯有鬼冶,此生何求。」

  「誰?」

  門口有動靜,我快步拉開房門,走廊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學生,根本看不出是誰在門口逗留過。

  安晨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信封。

  「給你。」

  拿著信,我心中不詳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信里的內容很簡單,一幅線路圖,配上一行字。

  「徐嘉麟約你見面?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他不會無緣無故的約我。」

  想到之前他對明喬的反應,此時約我,目的十分明顯。

  畢竟現在我身上唯一可圖的就是《金靈冥經》。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他只讓我一個人去。」

  「冶,徐嘉麟明擺著有詐,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這樣,安晨,你稍後帶著信去找北辰院長,我先去會會他。」

  「你小心些,打不過就跑。」

  「我才不當逃兵。」

  「唉,上面的地址你記住了嗎?」

  「放心吧!都在腦子裡。」

  安晨撇撇嘴,拿著信出門了。

  我按照記憶的路線,七拐八拐走到盡頭,映入眼帘的是五層高的小樓,年代感十足。

  之前有專人帶我們來,吉家幻術厲害,徐嘉麟卻能輕而易舉的找到這裡,還真不簡單。

  我緩緩的推開門,十分安靜,我上了觀眾台。空無一人,斗場中的所有角門緊閉著。

  徐嘉麟並不在。

  「哎!」嘆氣聲在空蕩蕩的場館中格外刺耳。

  對面的獨立看台上有個人,剛沒注意到他。

  此時,那人正伏在桌案上。

  並不像徐嘉麟,我還在猶豫要不要過去。

  「救救我…」

  「救救我…」

  聲音低沉而沙啞,我的第一反應是北辰院長。

  「救我…」

  求救聲再次響起,根本容不得我多想,快速穿梭在坐席之間,用了我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

  「北辰院長,我來了,你堅持住。」

  我邊喊邊跑,生怕他真的有事,我不敢往下想。

  兩步並做一步,我跳上獨立看台,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生氣。

  難道…

  我腳下就像灌了鉛一樣,不敢上前,不敢去拉他,我怕……

  他猛然站起來,嚇了我一跳。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轉身拉起我的手往他的胸口處按。

  噬魂?

  鮮血染紅他的衣襟,他粗糙的雙手,緊握著我的手。

  「北辰院…」

  我將目光移到那人臉上,他,不是北辰院長。

  短暫的喜悅過後,我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為什麼會是白冥凡?

  他雙眼血紅,並不正常。

  整個人毫無生氣,顯然已經死了很久,難怪我沒感受到生靈的氣息。

  我怎麼也推不開白冥凡,他雙手死扣住我的手。

  「鬼冶。」

  「滄洛,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半路遇見安晨,擔心你出事,就過來看看。你殺人了?」

  「快別站著了,趕快幫我。他抓著我不放,你看他是不是中邪了。」

  「完了,你攤上大事了。」

  不對,有人做了這個局陷害我,滄洛能找來,想必其他人也能進的來。

  「滄洛,你相信我嗎?不是我乾的,有人想陷害我。」

  「就你現在的樣子,十張嘴都說不清楚,趕快想辦法把他處理了。」

  「處理?他可是白冥家主,莫名其妙的失蹤,不得翻天了。」

  「別廢話,說多了也沒用,靠,他力氣真大,掰不開呀!」滄洛突然停止手上的動作,「鬼冶,估計你說對了。」

  「嗯?」

  滄洛雖然幫我一起,可我們兩個怎麼也掰不過一個死透了的白冥凡。

  他的力氣非常大,雙眼紅的嚇人,嘴角微微揚起,怎麼看都覺得詭異。

  「你剛想說什麼?我還等著下文呢!」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被人惦記上了,連暗術都敢用。」

  「砰。」

  一聲巨響從下面傳來。

  「砰砰砰。」

  連續幾聲巨響,對面圍牆的大角門,被人從外面開啟,更確切的說是被踹開的。

  一群人蜂擁而入,為首的是北辰院長,安晨他們緊隨其後,來的人少說也有幾十人。

  「鬼冶。」安晨的聲音十分急切。

  「你們在做什麼?」

  「他們…」

  「他們好像殺人了。」

  「天啊!血,真的是血,死人了。」

  「你們看,那人好像是白冥家主。」

  眾人朝我們一路狂奔,我用力一拔,後退幾步,要不是滄洛抓著我,我就坐地下了。

  「不是你們看到的樣子,我們沒殺人。」

  我握住噬魂的手無處安放,我知道,這個時候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還不如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