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相信每個人心中都會有姬月這樣的疑問,我雖對塔羅牌的牌意非常了解,但還有好幾處始終想不通。
「又出怪事了。」
「什麼怪事?」
「我剛從操場那邊過來,聽說校旗不見了,距離太遠,看不清上面掛著什麼東西,現在學校已經不讓學生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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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又出事了吧!」
「聽說北辰院長都去了,肯定不是丟校旗這麼簡單。」
「噓...快別說了,學校接連出事,我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了。」
我們很有默契地聽隔壁的人談論是非,大家臉上的表情越聽越凝重。
「操場恢復正常了?」
我記得自己走的時候,操場上還被圍欄圍住的。
「你走沒幾天操場就解封了,還和之前一樣,我和安晨嘗試著找墓地入口,始終沒找到。」
「既然有心隱藏,你們怎麼可能找到,他們剛才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有沒有什麼想法?」
「小冶哥哥,很明顯,丟校旗的小事肯定不會驚動北辰院長的,該不會又有家族收到血祭邀請函了吧!」
「真讓人頭疼,哥,我們該不會也收到這種邀請函吧!」
「鬼氏家族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你覺得對方會把咱倆放在眼裡嗎?」
「冶,你說這話就不對了,別忘了你可是八方羅盤中預言的人,各大家族拉攏你還來不及呢!」
「預言又能怎麼樣?鬼氏家族現在對任何家族都沒有威脅,更何況,他們只是想借著我的名義,好名正言順地挑起各大家族紛爭罷了。」
「好了好了,囉嗦,廢話這麼多幹嘛?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方小美率先起身離開座位,李諾緊隨其後,剩下我們大眼瞪小眼,她還真雷厲風行,說風就是雨。
等我們到了操場果然像那個同學說得一樣,操場周圍都被攔了起來,附近還有老師在巡視。
「鬼冶,你...回來了。」
我轉頭看叫我名字的人,是張主任,異老的小舅子,姬月她們一看是他,都沒什麼好臉子給他。
「你好,張主任,我們可以進去嗎?」
「可以,當然可以,北辰院長特意讓我在這裡等你的。」
「那就謝謝你了。」
我跨過圍欄朝廣場走,遠遠地看著那邊有不少人,自從手腕上多了兩個標記後,我的視力變得格外好,儘管現在離操場中心的台子很遠,但我能清晰地看到旗杆上掛著一個人,而且這人的身形讓我感覺到非常熟悉。
為了證明我心中的想法,我加快腳步,突然肩頭一重,嚇了我一跳,我一回頭正對上安晨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笑臉。
「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鬼冶,你做虧心事了?」
「我在想事情,懶得理你。」
「鬼冶,你沒看見剛才張主任低聲下氣的模樣,看著就讓人高興。」
「別為難人家了,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通情達理了。」
「小冶哥哥一直都很通情達理好不好。」
「行行行,什麼都是你的小冶哥哥好。」
我沒有心情去聽他們說了什麼,一心想著旗杆上掛著的人,越走越快。
「北辰院長,上面的是不是...」
「小冶,你來了。」
北辰院長故意打斷我的話,還特意給我使了一個眼色,我這才發現周圍有好幾個上了年紀的陌生人,從他們相貌上來看,大都彬彬有禮的樣子。
「呦,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還放一群小孩進來,北辰,我看你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名啟,我看北辰也不是糊塗的人,讓這群小朋友進來,肯定有他的道理。」
「一群小孩能做什麼事情?」
叫名啟的老頭,聽他的話就知道是老頑固一枚,就連他的長相看著也不那麼慈眉善目,倒不如他身邊的老人看著讓人親切。
「現在的年輕人可不得了,正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白冥凡,我可從沒聽你為誰說過話,還讓人挺新鮮的。」老頭把目光移到我身上,然後對我來回打量,眼神似乎要把我看穿一樣。
我哪還有心思聽兩個老頭掐架,只想知道上面的人是不是我心裡想的人,人都死了,他們還有閒心掐架,真是兩朵奇葩。
「行了,你們少說兩句沒人把你們當啞巴,把我的小朋友嚇壞了,我可是要找你們算帳的。」北辰院長說著,把我拉到他們身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鬼冶。」
「小冶,這位是田名啟,田璐的父親。」
難怪,原來是田璐老師的父親,兩人的性格一個賽一個,都是人間極品。
「田前輩好。」
「嗯。」
「小冶,這位是白冥凡,白冥家族的家主。」
「白冥家主好。」
「好,果然一表人才,比起我那不爭氣的孫兒強多了。」
他,是在誇我嗎?怎麼聽起來感覺怪怪的。
既然他是白冥家族的家主,也就是說,他是徐嘉麟的外公,吉家墓地的事情該不會是他授意的?
「這幾位小朋友都是鬼冶的同學,也是田璐的學生。」北辰院長指著我身後的幾人,他並不打算詳細介紹鬼靈她們。
「北辰,人也介紹完了,是不是該讓他們走了,最近發生的事情我們都心知肚明,何必要把這些小孩牽扯進來。」
「我贊同名啟的話,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北辰院長思考一會,讓鬼靈她們先回去了,操場上也沒剩下幾個人。
「怎麼鬼冶還留下?」
「他剛見過司空澤沒多久,他留下來會對我們有幫助的。」
白冥凡眉頭緊蹙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最終沒有開口。
司空澤。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跟著一顫,果然,真是他出事了。我今天見他還好好的,怎麼可能就……
「既然北辰開口,我們也不好說什麼,你們幾個去把他從上面弄下來。」田名啟吩咐自己身邊的幾個手下動手做事。
得到特赦,我這才抬頭仔細看被掛在上面的司空澤,這...這是塔羅牌中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