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很多事情不是我們想選擇就能選擇。
歐陽老爺子剛才說的話不過是想試探我罷了,還真是一個細心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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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現在能談談您的看法了嗎?或者歐陽家都查到了什麼線索?」
「鬼冶,家族之戰已經開始了,這些人的死因,查不查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聽老爺子這話,看來是知道內幕了,難道歐陽家族也參與其中,我背後直冒冷汗。
「既然您這麼說,那我只想問您一個問題,希望您能如實回答我,如果您欺騙我,在未來我與歐陽家族不會有任何合作的機會。」
老爺子歪著腦袋看我,他認真思考我的話,我也不催促,大概過了一分鐘,他才點點頭。
「無關。」
老爺子毫不猶豫的開口回答,他眼中沒有半點虛假,儘管如此,我回去還是會驗證他說的話。
「鬼冶,我建議你與司空澤見一面,也許你會有更大的收穫,至於怎麼從他口中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好,您說的話,我會去查證。」
「歐陽家族會成為你的助力。」
「謝啦!老先生。」
歐陽少恭與我客套幾句,然後將我送到公寓門口,果不其然,剛一出歐陽家族的大門,必定能看到司空家族的人。
我隨著兩個身穿白色西裝的人進了公寓,司空澤手裡拿著一根棒球棍,在空中揮舞,他微微揚起下巴,我暗叫一聲不好,未來得及反抗,就被身後的兩人抓住雙臂,使我動彈不得。
「司空澤,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鬼冶,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總是做讓我不高興的事情。」
突然我臉上吃痛,嘴裡一股血腥味,我將一口血痰吐在地上,緊接著腹部又是一陣劇痛,司空澤下手真黑,他似乎不解恨,又在我臉上揮了幾下。
「我做了什麼事情讓你不高興了,就算死也要死得明白,不是嗎?」
「哼,你倒是一個明白人。」
司空澤把手中的棒球棍丟在地上,朝抓著我雙臂的人擺了擺手,那兩人鬆開我,便退出了房間,我擦了擦鼻子上的血。
「你消失這麼長時間,一回來就去歐陽家,看來你與他們的交情很好。」
「原來你是因為這件事生氣,我去不過是調查田璐老師的死因,畢竟人是在歐陽家的公寓發現的。」
「鬼冶,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嗎?」
司空澤手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提起,他的臉湊到我眼前,「你真的以為我留著你的命是因為八方羅盤的預言嗎?不要挑戰我,否則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不得不說司空澤長著一張讓英俊的面孔,只是人太過陰冷,從第一次與他接觸我就不太喜歡他,在我看來,他要比徐嘉麟更勝一籌。
「我只想知道真相。」
「真相?什麼真相?鬼冶,你不覺得你有點可笑嗎?」司空澤將我推出,然後從衣兜里掏出一塊方巾,擦了擦手。
「我只想知道學校里發生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既然我們之前已經達成合作,那你就應該尊重我。」
「尊重你?鬼冶,你現在只能乖乖聽我的,別忘了,你母親還在我手裡,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出爾反爾的小人。」
「罵吧!懦弱的人只會謾罵,就是但你罵得再多,我也不會少一塊肉,還是你覺得你自己真的有什麼值得我與你合作的地方嗎?」
「那你之前為什麼……」
「耍你啊!我討厭自作聰明的人,還想讓我與歐陽家族合作,簡直是天方夜譚,雖然我很想殺你,但是有人不想讓你死,本以為你們鬼氏有多大能耐,原來已經沒落到剩你們兄妹兩人了。」
是我低估了司空澤的野心,從他的話中不難聽出,他背後還有人,之前想與我合作,他以為鬼氏家族很強大,想必這段時間他已經把我的背景調查清楚了,在我面前也就用不著繼續演戲了。
「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鬼冶,你身上還真有我欣賞的地方,除了聰明還懂得隱忍,但我不喜歡你。」
「司空澤你是在害怕嗎?」
「哈哈哈,害怕?應該害怕的人是你吧!別忘了你現在是在誰的地盤,你的命捏在誰的手裡?」
「好了,虛情假意的話沒有必要說下去了,直接說你想讓我做什麼事情吧!」
「突然又有點欣賞你了,我要你在斗靈大會上必須奪得魁首。」
「就這麼簡單。」
「簡單?還真是不知死活。你以為斗靈大會是什麼?魁首隨隨便便就能奪得嗎?」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我奪得魁首,若我能滿足你的要求,你是不是也能答應我一件事。」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你放心,我不是要讓你放了我母親。」
司空澤眉毛一挑,顯然是對我說的話感興趣。
「鬼冶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不過,我這人對服從我的人十分大方,既然你對奪得魁首這麼有信心,那我就給你一點獎勵。」
司空澤態度突然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我集中精神提高警惕,以防他對我不利,與他單打獨鬥我不是沒把握,若是拼個魚死網破,再想全身而退就很難。
「你不用查了,田璐是我殺的,既然各大家族用塔羅牌傳達家族意思,怎麼能落下我們司空家族。」
我後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著司空澤,想到看到的那些照片,他還真殘忍。
「為什麼?只是為了向其他家族宣戰嗎?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那又能如何?想要成大事就不能有婦人之仁。這種感覺,你在時間迴環中不是已經體驗過了嗎?」
我雙拳緊握,滔天的怒意湧上心頭,我恨不得現在就掐死司空澤,留著他也是禍害。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死了對我沒有好處,內心十分矛盾,暫且先留他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