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秘聞

  我把書開啟後立刻傻眼了,書上的文字,一個不認識。書的封面是現代印刷品,裡面內容倒像手寫的。

  「哈哈哈!」

  鬼靈仰頭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笑夠了,就解釋一下吧!」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

  「這是咱家家族文字,也叫鬼氏文字。你看不懂很正常,看懂了那才不正常呢!」

  「那你還給我看。」

  「我就想看看你見到裡面內容的第一反應。」

  「我看不懂就那麼好笑嗎?你仔細看書上的字,像是鋼筆寫的。別告訴我那個時代就有鋼筆和紙了。」

  我用手指拂過書上的字跡,十分確定。

  「我默寫下來的,正本在祠堂里。」

  默寫?這麼厚的兩本書,怎麼說也有幾千頁,她一個字一個字默寫上去。

  不會騙我尋開心吧!

  「默寫這麼厚,逗我玩吧!太難了,有沒有白話文的書?」

  「沒逗你,這兩本典籍我背了三年,邊背邊實踐。我們家族文字像符號,所以很難印刷排版。給你,鬼文的翻譯,你對照學習吧!有問題隨時問我。」

  看著厚厚的書,光學都費勁兒,還要邊翻譯邊學,好難。

  「這個就是鬼文和白話文的翻譯嗎?」

  我興奮地看著手裡厚厚的書,上面的字跡看起來非常瀟灑。記錄的人很細心,有些詞語旁邊還有解釋和舉例子。

  「你手裡的這本,是爸爸批註的,不管你曾經有多很他,他都是了不起的靈師,我身為他的女兒,非常自豪。」

  鬼靈走到我身邊將字典合上,將我脖子上帶的掛飾拿出來,又把她自己脖子上帶的掛飾拿出來。

  「哥,你看,這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東西,很重要,千萬不要弄丟,它會時刻保護你的。」

  她手中的掛飾,銅環中間鏤空處鑲嵌的是紅色寶石,銅環上同樣雕刻著各種各樣的符號。

  「哥,你要好好學書上的內容,當你面對魂靈時,每一秒,都很危險。如果因為沒有記住解決方法,讓更多人枉死,你心中只會留下遺憾。」

  鬼靈的這番話,讓我感觸頗深。

  不努力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更是罔顧他人性命。

  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一生。

  即便後悔,也無濟於事,畢竟世上沒有後悔藥。

  「我打擾你們兄妹談心了嗎?」

  安晨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快過來,把你查到的訊息告訴我們。」

  安晨快步走到沙發前,端起茶几上的水杯猛灌了幾口。

  「我翻了很多關於宮廷秘聞,根本就沒有關於宮女和繡花鞋的記載。」

  「晨,別賣關子了,解決這件事兒,我還要看書呢!」

  我拍拍手裡厚厚的書。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安晨坐在沙發上,一本正經地看著我。

  「我查了很多書都沒有,就去看揭秘檔,還真讓我給找到了。」

  「快說。」

  「故事說一個宮女被皇帝臨幸後,她隱瞞眾人,生了孩子,皇帝並不知道。被一個叫姜晴的美人發現了,姜美人在宮裡有點地位,她就把這件事兒隱瞞下來,沒將皇帝子嗣上報。」

  「最可恨的是,姜美人把宮女關起來日夜折磨。她聽說宮女擅長刺繡,就命人當著宮女的面把孩子弄死,剝了皮,讓宮女用她孩子的皮繡成繡花鞋。」

  「這還不是最慘的,繡花鞋做好了,姜美人逼著宮女天天將繡花鞋穿在腳上,讓她每天備受折磨,最後宮女怨恨的自殺了。」

  安晨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再也說不下去了。

  鬼靈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回了客房。

  「這是什麼意思?我把能查得都查了,你妹妹怎麼連點反應都沒有。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安晨從沙發上躥下來,疑問地看著我。

  「你問我,我上哪兒知道啊!難道要我們穿越過去抓宮女?再說了,揭秘檔案里的故事大部分都是杜撰出來的,難辨真假。」

  「冶,你相不相信我說的故事。」

  安晨總是很容易被這類故事感動,我覺得故事雖然荒唐,還是可以相信的,畢竟我夢中看到的宮女,和她悽慘的哭聲,太讓我印象深刻了。

  「重要的不是我相不相信的問題,故事如果是真的,我們怎麼解決怨靈才是我們現在應該考慮的問題。」

  「解決?怎麼解決?」

  「消滅吧!」

  儘管我心中無可奈何,但前車之鑑,我不敢再心慈手軟了。

  「你們鬼家就這樣草率地對待怨靈?無論好與壞統統消滅?」

  安晨情緒突然大怒,激動地抓起我的領子。

  我從安晨眼中看到一絲不一樣情愫,這種感覺很奇怪。

  直覺告訴我,他知道喜歡靈異並非興趣愛好,而且他懂得一定比我多。

  「你們幹什麼?好好的怎麼還動手了。安晨,你鬆開我哥。」

  安晨並沒有鬆手的意思,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情誼,是帶有目的的。

  「我沒說不管,只是想怎麼解決。我也知道宮女和她孩子太可憐了,儘量不消滅就不消滅吧!我會試著幫她們引度。」

  聽了鬼靈的話,安晨才鬆手,他深吸幾口氣。

  「對不起,剛才我衝動了。」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閃躲,也許我對安晨的了解,僅限於學校里。

  「喂,你好!」

  鬼靈手機剛響,她就接起來了。

  從對話的內容判斷,對方好像是自大狂方總。

  「又出了命案,跟我走。不過那個自大狂還算聰明,知道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估計他被嚇到了。」

  「你們等我,我回房間一趟,馬上就來。」

  不等我們說什麼,他就沖回房間,很長時間才出來。

  安晨的表現不太正常,自從我們這幾天遇到靈異事件後,他有時表現得太愚笨,有時又十分鎮定,和他平時不一樣。

  一個各項成績都名列前茅的人,怎麼可能像他表現得那麼愚笨。

  更何況安晨還是散打冠軍。

  是我多疑,還是安晨對我隱瞞了什麼。

  算了,我不該懷疑自己的兄弟,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留給時間來證明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