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隱者

  簡依舊安詳的坐在那裡,她身上沒有一絲傷口,能始終保持這樣的姿勢應該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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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手中的書籍放回到她的手中,遠遠的端詳簡的姿勢。

  果真是塔羅牌女祭司的樣子,我很遺憾她被捲入這場權謀爭鬥中,可惜了這樣一個花季女孩。

  我記得那次無意間聽到簡與伊蓮的談話。

  她當時還想找到刑法家族的人,點名要找鬼家人,而非妘家人,想必她或她的家族知道什麼。

  等有時間,我要去找伊蓮談談。

  張主任小心翼翼走到我身邊,詢問我要怎麼處理簡的屍體。

  我把這件事全權交給他了,他很意外我的態度。

  我沒打算解釋什麼,叫著安晨離開了。

  「冶,你怎麼看今天發生的事情?」

  「有人故意挑起來的,今天的命案已經發生了,便沒什麼好擔心的,我是怕......」

  「你怕什麼?」

  我看到正前方站著一個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藉著地燈看出那人的個頭並不高,身上蒙著斗篷,背對著我們。

  見我停下腳步,安晨也停下與我並肩而立。

  「誰在那兒裝神弄鬼呢?」

  對方沒有任何回話,安晨與我對視一眼。

  這個時間根本不可能有人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這副模樣。

  還真是越擔心什麼,越來什麼。

  「喂,你吱個聲啊!」

  「得了,安晨別喊了。八成已經死了。」

  「怎麼死在這條路上?還剛好讓咱倆碰上。」

  聽到安晨的話,我好像抓到了一條資訊。

  「走,過去看看。」

  不等安晨反應過來,我就走到那人身後。

  然後慢慢走到那人身前,只見眼前人右手提著一盞燈,高舉過頭頂,左手握著拐杖。後背有些佝僂,一隻腳伸出,像是在黑暗中徐徐前進。

  他臉上還占著許多白鬍子,看起來倒像是白鬍子老人。

  「隱者。」

  「冶,你說什麼?」

  「這是一張塔羅牌的隱者。」

  「塔羅牌?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麼倒吊人?」

  「不,除了倒吊人還有惡魔、女祭司、現在又多了一個隱者。」

  「還真都是塔羅牌啊!那現在這個人怎麼樣了?」

  「剛試探鼻息了,已經死了。」

  「我去找張主任,你在這裡看著吧!」

  「好。」

  等安晨走了,我把那人手中的燈拿下來,只是他手中的拐杖怎麼也掰不下來,不過這手細皮嫩肉的,看著倒像是女人的手。

  我心中一驚,頓時將那人臉上的白鬍子往下拉。

  露出白皙的小臉,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難怪簡死了這麼大的事,我都沒有看到伊蓮,原來她們兩個一起出事了。

  不多時,張主任帶幾個人和安晨一起趕過來。

  「鬼冶,這怎麼了?」

  「又是一條人命,麻煩張主任通知家屬吧!」

  藉著昏暗的地燈,我看到他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也僅僅是一閃而過,他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這樣的人真的是個小角色嗎?我不禁在心裡冷笑。

  「放心吧!我會安排好這件事的,你們忙了一天了,也該休息了。」

  「那就辛苦你了。」

  說完,我最後看了一眼伊蓮,就跟著安晨離開了。

  走遠之後,我忍不住問安晨,「你覺得這個張主任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就是從今天一天接觸下來,他給你的感覺是什麼?」

  「給我的感覺...」安晨認真思考,「他嘴很賤,覺得自己很牛叉,真正遇到什麼又膽小怕事,不過,他晚上的表現倒是像變了一個人,沒有找我們的麻煩。」

  「你說的很對,你看到的那些也許就是他為了掩飾真實的自己而裝出來給我們看的。」

  「不會吧!哪有人裝的那麼逼真,要真是這樣,他就應該當影帝。」

  「要真是這樣,那這個人的城府極深。」我思索再三,心裡還是不放心,「安晨,回頭你和方小美一起去調查一下張主任,看看他這個人到底有沒有隱藏。」

  「行行行,不過,為什麼一定要我啊!讓方小美調查不就完了。」

  「安晨,我沒跟你開玩笑,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好,不逗你了,我也會順便幫你再查查方小美。」

  有兄弟真好,不用所有事自己一個人扛著,不過,在這幾個家族之間周旋,倒是真讓我想起一件事,而且是勢在必行的一件事。

  我要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而這個勢力,將來一定要能與妘家抗衡的。

  正在我思考之際,我和安晨已經走到宿舍樓下了。

  兩個人正在宿舍樓門口,其中一人的輪椅格外顯眼。

  「鬼冶,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已經等你有一會了。」

  「你們好,不知你們找我有事嗎?」

  「沒有事我們找你幹嘛?」

  老爺子撇撇嘴,一臉不樂意的看著我。

  「不好意思,學院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我現在什麼都不想思考,只想休息。」

  我拉著安晨,大步朝前走,推門而入,將歐陽少恭的喊聲,老爺子的謾罵聲通通擋在門外。

  「鬼冶,你真牛!」

  「也該讓歐陽家族的人著急一下了。只是......」

  「你今天晚上怎麼回事?說話總是吞吞吐吐的。」

  「很多都是我自己的猜測,並沒有真憑實據。」

  「你對這幾條命案有目標了?」

  「是,我懷疑這件事情就是幾大家族的人幹的,而且我最擔心的事,還會繼續有命案發生。」

  「我也擔心,塔羅牌是一種古老的占卜,對方用人命來給我們占卜嗎?」

  「我覺得不是,也許對方只是簡單的想透過這個傳達給我們一些資訊。」

  「傳達訊息也不用非要搞出人命啊!」

  「是啊!這資訊的代價太大了,怕就怕,對方還有別的想法。」

  「鬼冶,我有一種預感。」

  看著安晨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我忍不住開口問道:「什麼預感?」

  「對方是沖你來的。」

  「我也感覺到了,也許從我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我從來都不相信會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很多東西都是人搞出來的,偏偏要把這些歸罪於命運。

  他們既然想給我下套,那我不討回點利息,也就白和他們玩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