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年輕的司空家主

  我知道老爺子也沒有再和我繼續談判的意思,而整個談判過程,歐陽少恭幾乎都插不進來嘴。

  由此可見,歐陽家族的家教十分嚴格,恐怕我今天在老爺子面前的表現,在他看來應該算是大逆不道的行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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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本拒絕了老爺子派人送我回去,沒想到歐陽少恭一再堅持,我也就懶得提了。

  不得不說歐陽少恭很會看人眼色,他派之前為我引路的人,送我回去。

  男人對我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我,我們兩個剛走出公寓大門,就被四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請問,您是鬼冶先生嗎?」

  「我是。」雖然我不清楚對方的來意,但我並沒有否認。

  「我代表司空家族的家主想請您走一趟,不知道您方便嗎?」

  司空家族?現在這個時間,恐怕已經是後半夜了,難不成他們一直在這裡等著我了。

  還真是心急,不過,去去也無妨,既然他們敢在歐陽家族的人面前表露身份,肯定不會對我下手。

  「好,請稍等,我還有事情需要處理。」

  「沒事,您先忙。」

  面對司空家族人的態度,我到是覺得舒服多了,但我是一個務實的人,不喜歡看表面的東西,喜歡透過現象看本質。

  我轉過身看著身後的男人,只見他眉頭緊皺,看來他很討厭司空家族的人。

  「感謝你來送我,不過我現在有約,你就回去復命吧!」

  「我們老爺子的命令不得不從,我必須要把你安全送到宿舍。」

  「不必了,我相信司空家族不會對我怎麼樣,談完事會把我安全的送回去。我說的對嗎?」


  穿白色西裝為首的人,趕快接話,生怕我臨時反悔。

  我沒給歐陽家族的人反應的機會,轉身跟著司空家族的人走了。

  不過這兩家人也真是有意思,明里暗裡的較勁不說,就連保鏢穿的西服也是一黑一白的對立,還真有點幼稚。

  司空家族與歐陽家族所下榻的公寓相鄰,我被他們帶到公寓門口,沒有歐陽家族那樣複雜,我推開門直接走進去。

  屋子裡的格局與歐陽家族所在的公寓幾乎沒有差別,只是屋裡的光線較暗。

  「你就是鬼冶?」

  尋著聲音,我這才注意到背對著我的老闆椅上坐著人,他緩緩轉過身,一手正拿著一朵紅色玫瑰,另一隻手用剪子修剪玫瑰花。

  藉著昏暗的燈光,我看到男人的臉,那是一張十分英俊瀟灑臉孔,年齡大約在三十左右。

  這麼年輕就成了司空家族的家主嗎?

  我帶著心中的疑問,簡單應了一聲,「嗯。」

  「你不用太拘謹,我找你來,是想和你談生意。」

  「談生意?」

  說著,男人已經從老闆椅上站起來,他一身白色西裝,趁的他膚色更加白皙,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幾分貴氣。

  他將手中的玫瑰,插在胸口處的衣兜里。

  「我叫司空澤,是司空家族的家主。」

  親耳聽到他這麼說,我內心還是很震撼的,能在這個年紀當上大家族的家主,他的手腕肯定不簡單。

  面對這樣的人,我還真有幾分興趣。

  「你好,鬼冶。」

  「如果我們司空家族全力支援你,你是否願意與我們合作。」

  「條件?」

  「當然,你只需要答應我們一件事。」

  「那就要看是什麼事情了。」

  「我只希望我們司空家族能被世人承認是姒氏家族的唯一主族。」

  司空澤深邃的眼眸與我對視,似乎想要從我眼裡看出什麼答案一般。

  我忍不住輕笑,「我鬼冶除了與妹妹相依為命,什麼都沒有,你憑什麼認為,我能幫你做到這樣的事。」

  「直覺。」

  「那我想告訴你,你的直覺是錯的,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我認真的盯著司空澤的眼睛,人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可我卻從他那雙眼睛裡,什麼都看不出來。

  「你太過自謙了,相信有我們司空家族的支援,你一定會成功的。」

  「我都沒說我想做什麼事,你就這麼篤定我能成功?或者說,這件事你只是想借著我的名義去做?」

  司空澤眉毛一挑,眼中毫無波瀾,「這件事不管誰來做,總歸目的是一樣的。」

  「好,給我兩天時間思考,而且我是一個不懂得拒絕別人的人,若是歐陽家族來與我談,我想......」

  「鬼冶,你很聰明,我相信你會做出最好的選擇,只是,我不希望你與我合作的同時,還與歐陽家族有牽扯。」

  「我只是一個小兵,不足為道,更沒有權利去拒絕別人。」

  司馬澤做事很縝密,想必我來之前,他已經把我的心思摸的差不多了。

  與我談判,他說的很直白,但不難看出,他的野心。

  歐陽家族雖然禮儀多一些,老先生的傳統觀念較強外,並沒對我表露出太大的野心。

  我相信要選擇與司空澤合作,實現願望會快點,但不能保證他們到時候會不會卸磨殺驢。

  我一味的對司空澤示弱,無非是看清他的態度。

  「鬼冶,其實,你骨子裡和我是同一類人,兩天後,我等你的好訊息。」

  聽了他的話我一愣,許久才回了一個字,「好。」

  「那我就不送了,你請自便。」

  我轉身離開了房間,這一次,那些喜歡著白色西裝的人沒有再出現。

  我一直在思考司空澤對我說的那句話,我與他骨子裡都是同一類人。

  換做以前,提到各大家族,也許我會敬而遠之。

  但是現在,我會選擇主動出擊,周旋於各大家族,至於那些不能成為朋友的便是敵人。

  而我更加明白,給敵人活路,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至於司空澤給我提的條件,我相信,凡事沒有絕對。

  看來之前我對這兩個家族的調查,不完全準確。

  既然司空澤說我們是同一類人,一山不容二虎,這麼淺顯的道理,他肯定會懂。

  至於他會把這話拿到明面上說出來,無非就是想讓我依附於他,可司空澤把一切想的都太簡單了。

  有時候,太著急,反而會留下更多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