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還沒等我開口責問方小美,姬月和鬼靈立刻把我拉到她們身後保護起來。
安晨則是擋在李諾身前,將我與方小美他們徹底隔絕。
我無奈的看著他們三個的舉動,在他們眼裡我是有多麼脆弱,才會讓他們有如此舉動。不過,我心裡確實感覺暖暖的,至少,我身邊還有他們。
「方小美,我警告你,不管你有什麼目的,都給我離小冶哥哥遠點,否則我姬月絕不放過你。」
「我也是,你若敢把主意打到我哥身上,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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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個炸了毛的小丫頭,我伸手拉住她們,然後從她倆中間穿過,盯著滿臉憋的通紅的方小美。
「既然想說,那就不要把話說一半,不過,我想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
「小冶哥哥,你和這種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姬月上前拉我,生怕我吃虧。
我朝姬月搖搖頭,示意她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方小美,我身上關於妘家的家族印記是否與你有關?」
方小美一愣,急切的問我,「你身上怎麼會有妘家的家族印記,快讓我看看。」
說著,她伸手過來拉我胳膊,眼神也是盯著家族印記的位置。
「方小美,你少在這裡假惺惺,別碰我哥。」
鬼靈的態度十分不好,想必她看到方小美這麼緊張,也猜出家族印記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立刻拉住鬼靈,怕她再有什麼過分的舉動,現在還不是和方小美鬧掰的好時機,畢竟我還沒從她口中打探到她在我身邊的動機。
「好了,你們別一個個用這樣仇視的目光看著我,我又不是什麼壞人。」
「妘家主族沒有一個好人,你被派到冶的身邊,要說你沒有什麼居心,誰信啊!」安晨毫不客氣拿話怒懟方小美。
「我確實有居心...」
「好你個方小美,現在承認了吧!」
「好了,小月月、靈兒,你們兩個別再打岔了,讓方小美把話說完。」我轉頭看著方小美,「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解釋。」
方小美點點頭,「那可以屏退左右嗎?」
屏退左右?果然,一聽這話,鬼靈立即炸毛,「方小美,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是看在你這幾天對我們多有照顧,才沒跟你動手的,否則就沖你是妘家主族派來的奸細,我們幾個就應該揍你一頓。」
「鬼冶,要不要聽隨你。」方小美沒有理會鬼靈,直接把目光投向我。
「我們到那邊說。」
「哥。」
「小冶哥哥。」
「去吧!她們兩個交給我。」安晨拍拍我肩膀,我感激的看著他,到什麼時候,還是兄弟最了解我。
我和方小美走到一旁,「說吧!現在這沒人了。」
「快,讓我看看你的家族印記。」
我沒有阻止方小美的動作,任由她拉著我的手臂。
方小美大驚失色的看著我,「這...這怎麼...怎麼可能?」
聽她說話結結巴巴,我就知道方小美一定知道背後對我下手的人。
金之前也說過,找到對我下手的人,才能消除這家族印記。
「你知道是誰弄的,對嗎?」
方小美點點頭,依舊呆呆的看著我的胳膊。
「那我們就不要再打啞謎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吧!留在我身邊的目的,還有這印記是誰給我弄的?」
「我是妘家的養女,從小便被異老養在身邊。」
「所以說你是異老的人?」
方小美搖搖頭,我沒有繼續問她,只是耐心的等待她的下文。
「妘家對我雖說算不上好,但也沒有虐待我,後來,我負責為妘家關押的一個人送飯,一來二去,那人就成了我的老師。」
方小美提到妘家關押的人,我的心彷佛被人揪了一下。
「繼續說下去。」
「當然我與老師之間的一切,妘家人都不知道。我之所以幫你,因為我的老師,是你的母親。」
「我的母親?那你更應該知道,幫我母親,就等於背叛妘家。」我對方小美的這個說法,並不能完全否定,因為異老之前用話點過我。
「我與妘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都什麼年代了?這是法治社會,哪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
「鬼冶,也許你對我有所懷疑,但我家族企業破產,父母雙雙跳樓,我成了孤兒。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妘家。」方小美情緒變得激動起來,那樣子並不像是說謊。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沒關係,以後的日子還長,我會讓你看到我的心意。你手臂上的家族印記,是異老親自動手的。」
「異老?可我與他只見過兩次面,算算時間也對不上。」
「不,這種家族印記是在你出生不久的時候種下。」
「那你怎麼能斷定這是異老親自種的印記。」
「因為你這是家族印記中的傀儡印記,整個妘家,也只有異老會。」
傀儡印記?看來妘家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一想到我出生不久種下的,那母親也就是那個時候被妘家人抓走的。
「鬼冶,我之前也有這個印記,後來破掉了。」
「破掉了?方小美你不是說這印記要在出生不久種下嗎?你父母破產,難道沒破產時,妘家就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給我破掉傀儡印記的是你母親,所以我才有機會逃出來,後來在妘家分支被異老他們發現了。妘芹為了巴結主族的人,把我和李諾藏起來,等主族的人來了,就把我交出去,可她始終低估了妘家的野心。」
「尤其是異老,他眼裡從來都容不得一粒沙,正是因為妘芹的貪婪,才招來滅頂之災,恐怕她到死也不會相信,妘家主族能滅她們滿門。」
「你在妘家主族長大,對韓子夢可有了解?」
「她是妘家留在分支里的一步暗棋。」
我仔細思索方小美帶給我的所有資訊,看來之前發生的種種,果然與我猜測的差不多,都與妘芹有關。
那她之前說是我母親的好友,看來都是假的了,也許母親的行蹤就是妘芹泄露給異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