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始終惦念著一件事情,不查清楚,我絕對放心不下。我不認為操場上「咚咚咚」的聲音,與妘家有關,我那時雖然被異老把魂叫走,我相信只是巧合罷了。
等我吃完晚飯回到宿舍,安晨還沒有回來,我翻開《陰司手札》開始閱讀,裡面所記載的秘術,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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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秘術都需要靠靈識與靈力才能使用,我按照上面記載的方法嘗試運用靈識,腦海中出現的感覺非常奇妙,讓我對周圍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了。
安晨,在門外,我把目光移到宿舍的門上,果然,他推門而入。
「你已經回來了,我剛見過靈兒她們。」
此時我非常激動,感官發生改變,這就是真正魂靈師的能力嗎?鬼氏家族典籍中所記載的都是一些處理魂靈的方式,方法,但從未有關於靈識、靈力的相關記載。
沒想到第一次嘗試,竟有意想不到的收穫,金給我的這本古書典籍,還真是一個寶貝。
「鬼冶,鬼冶,你傻笑什麼?你認真聽我剛才和你說的話了嗎?」安晨坐到我的床鋪上,伸手在我眼前晃著,「咦,你手中拿的是什麼?給我看看。」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安晨一把就將《陰司手札》搶走了。
「安晨,別鬧,快還給我。」
安晨隨手翻開書籍,看了幾頁,隨即把它撇給我。
「這書上什麼都沒有,你還看得津津有味,還傻笑,難不成你進了趟醫務室,整個人都秀逗了。」
「你看不到上面的文字嗎?」
「文字?這都是空白頁,哪裡來的文字。」
看安晨的表情,不像在跟我開玩笑,金給我的這本古書典籍,難道就只有我可以看到上面的文字,這也太玄幻了吧!
安晨把《陰司手札》丟給我,「抓緊時間睡覺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忽然想到之前安晨說的,新線索,「你說的新線索是什麼?」
「今天下午籃球館也有人失蹤了,情況與舞蹈室大致相同,學校沒有站出來,還是以參加斗靈大會的名額作為獎勵,讓學生找罪魁禍首。」
「籃球館有沒有什麼文字留下?」
「籃球館的地板上寫著『我們來玩捉迷藏』,那血跡是人血。只是...」安晨有些不大確定的表情。
「只是什麼?」
「那些血跡有點奇怪。」
「是不是觸碰時,會有種被灼燒的感覺。」
「對,就是這種感覺。」安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你怎麼知道的?」
「別忘了,舞蹈室中的血跡是人血的事還是我告訴你們的。」
「算了,先不想這些事了,我今天太累了,先睡了。」安晨沒有洗漱,直接倒床上就睡,入睡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我翻開《陰司手札》繼續看裡面記載的內容,我嘗試著凝結靈力,好一會都沒有反應,我又嘗試了幾次,忽然感覺有股暖流遊走全身,讓人十分舒服。
「安晨。」
我輕聲喊了一聲安晨,見他毫無反應,我將《陰司手札》收起來,起身下地,躡手躡腳的推開房門。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學校早就熄燈了,偶爾能遇見幾個學生,想必他們也都是為了調查舞蹈室的事情吧!
我來到操場,慢慢移動,豎起耳朵認真聽周圍的聲音,除了我的腳步聲,基本上沒有其他聲音了。
我停下腳步,坐在跑道上,也不著急,靜靜等待,我相信,那個聲音還會出現。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果然,這聲音又出現了,不過這聲音似乎不只是來自我腳下這一塊地方,我向前跑幾步,聲音依舊沒有停止,反而更加急切。
四面八方都是「咚咚咚」的聲音,這些聲音來自地下。
我盯著腳下的橡膠跑道,跑道沒有絲毫異常。
我拿出手機,開啟錄音功能,若是能把這些聲音都錄下來,到北辰院長那裡也好解釋。
這聲音持續大概十分鐘,我才關閉錄音,感覺周圍冷颼颼的,我怕再出現之前那種情況,立刻收起手機離開操場。
「看來這所學校也沒什麼厲害的人,你看他們連瑪麗都找不到,是你們高估他們了。」
「伊蓮,凡事不要輕易下結論。」
「瑪麗已經出現兩次了,他們除了弄弄符咒,也沒看到其他的行動,我甚至都懷疑那個什麼經的,能詮釋我們的銘刻金文嗎?」
「伊蓮,不要小看吉家。」
「不是我小看吉家,而是我根本沒把吉家放在眼裡。」
「算了,我不想和你理論,在事情沒有發展到無法收拾的局面,你趕快把瑪麗帶回來。對了,別忘了把抓的那些人放了。」
「簡,你在擔心什麼?我們家族才算是正統的魂靈師,什麼八大家族,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伊蓮,我再說一遍,別給我惹事,我這次來是想見刑法家族的人。」
「你說的是妘家人?」
「不,聽說真正的刑法家族是鬼氏家族。」
我屏住呼吸,雖然無意偷聽她們談話,但她們說話的內容,著實讓人意外。
我也只看到兩人的背影,並沒有看到她們的長相。
從她們之間的對話可以聽出,她們不是學校里的學生。很可能來自古老的家族。
來學校應該是參加斗靈大會的,不但對《金靈冥經》感興趣,還想見刑法家族的人。
最重要的一點,她們口中的瑪麗,應該就是舞蹈室與籃球館事件的罪魁禍首。
把所有事情都整理清楚,我才往宿舍走,只是......
「你都聽到了?」
我看到兩個女孩出現在我面前,她們長得都很漂亮,較小的那個長得像個洋娃娃,年齡稍大一些的,倒像是混血。
「我,不明白你們說什麼。」
「不明白我們說什麼?你還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躲在我們身後偷聽啊!」
「我是無意間聽到兩位的談話,聽也聽了,你們說要怎麼辦吧!」
「怎麼辦?當然是抹掉你的記憶了。」
抹掉我的記憶,看她們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好像這種事沒少做,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兩個姑娘,心思卻如此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