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吉北辰的話,我心中的疑問更多了,甚至我都不知道在妘家學到的東西有幾分是真的。
「北辰院長,小月月在這裡測試的結果是有陰陽雙印的,可她為什麼沒有銘刻金文,也因為這一點,她當初才沒和我們一起學習。」
「那是因為有人故意將她的銘刻金文隱藏起來了。」吉北辰轉頭看向姬月,「可不可以讓我看看你的銘刻金文?」
姬月瞬間就明白他的意思,然後把衣服的領子向下拽了拽,露出漂亮的鎖骨。
吉北辰大手直接附在姬月的鎖骨處,手指輕輕一划,一排黑色古老的文字就出現在姬月白皙的鎖骨上了。
「這,這也太神奇了。」
「怎麼了?我有銘刻金文了嗎?」
我朝姬月點點頭,她興奮的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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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麼激動,我只是幫你破解了障眼法而已,好了,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吉北辰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地面上的畫面也隨之發生變化。
「其實魂靈師真正的傳承都是透過家族傳承的,那些所謂的後天傳承只是透過秘術強行製造印文,要付出的代價就是靈的毀滅。」
「每個家族除了傳承陽印,更多傳承的是陣法與秘術。相傳擁有陰印的人可以隨時通往陰司之境,不受陰司使者阻攔,死後就可以不受輪迴之苦,成為陰司使者。」
「通往陰司之境?」我一下就想起之前莫尋帶著上將的靈魂回到陽間的那件事了,便忍不住開口問道:「北辰院長,我曾經看到有人在墳地里擺下陣法,前往陰司將死者的靈魂帶回陽間,可這個人並沒有陰印。」
「你說的這種情況,是我們魂靈師常說的過陰,他們不能長時間待在陰間,否則就回不來了,過陰很有可能直接喪命。但擁有陰印的人則沒有時間限制,可以隨意出入陰間,除此之外,同時擁有陰陽雙印的人,便是魂靈師中真正的刑法者。」
「您說...我們兩個是刑法者?」我頓時覺得有些可笑,最早把妘家分支當成是神秘的刑罰家族,弄得我們戰戰兢兢,現在聽說自己是刑法者,一時間還真覺得造化弄人。
「對,你們兩個都是刑法者,但我希望你們在沒有能力保護好自己之前,不要讓外人知道你們有陰印,這一點,你們可以做到嗎?」
姬月皺著眉頭,「北辰院長為什麼不能和外人說?刑法者,真的很拉風啊!」
看到吉北辰的臉色變黑,我連忙替姬月轉移話題,「北辰院長,我之前聽說有刑法家族,他們與刑法者有什麼關係嗎?」
「對對對,北辰院長,我也想知道刑法家族到底是八大家族中的哪一個?還有...關於姚家滅族的事情,您知道多少?」
「你們兩個小鬼頭,今天提出的問題已經超出我要給你們講解的範圍了,不過,你們問的這些問題都影響著魂靈師的發展,所以我會為你們解答。」
「真的嗎?」我激動的抓住吉北辰的手,然後又覺得自己表現的太衝動了,快速收回手。
吉北辰根本就沒在意,繼續說道:「其實你們鬼氏家族才是真正的刑法家族,姚氏一族被滅,刑法家族的權利被妘家奪走,這麼多年鬼氏家族銷聲匿跡。若非這次我去查十巫聖鼎的事情,也不會遇到你們。」
吉北辰長嘆一口氣,看著我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他說的話太讓我震撼了,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小冶哥哥。」姬月眼中閃過一抹愧疚,她緊緊握住我的手。
「之前給你們說真正的陽印傳承都是靠家族傳承,而那些透過後天獲得銘刻金文的人,絕大部分都是妘家賜給魂靈師的印文,根本算不上真正意義的銘刻金文。他們借刑法家族的名義這麼做,無非是想擴大家族勢力。」
我突然想到關於母親的事,「北辰院長,你知道我母親是否還活著。」
「小冶,放心,未來的一切都會好的,八方羅盤中的預言,已經在各大家族傳開了,我希望你能穩下心神,好好在這裡學習。」
我不知道自己後來是怎麼從北辰院長那裡回到宿舍的,我腦海中一直都回想他單獨與我說的關於母親的事情。
我需要好好消化才行,看到安晨為我準備的飯菜,我心中一暖,安晨不在宿舍,那一定是和鬼靈在一起。
我快速的吃完飯,躺在床上,回想吉北辰說的內容。
不知不覺那扇門又出現在我眼前了,我興奮的開啟門,果然,「踢踏」聲響起來了。
我的目光始終盯著在旋轉階梯上跳舞的男人。
「喂,金,我知道是你。」
「金?」
「踢踏」聲停止了,男人單手扶在階梯的欄杆上,定定的看著我。
「你之前去過時間迴環中,對嗎?」
......
見他沉默不語,既然沒有否認,那就是預設了,我趁勝追擊,「你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我的夢裡,對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人已經飄到我面前了,宛如幽靈一樣,我後退一步。
此時,金的手中多出一本厚厚的書籍,「這本陰司手札給你。」
「給我?你在時間迴環中給我的鑰匙能開啟這本書籍嗎?」
「在那裡,我只是給了你一個活著的信念。陰司手札原本就屬於你的,我只是物歸原主罷了。」
「什麼意思?」
「唉,算了,說了你也不懂,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最後一次出現在你面前,你好好學習陰司手札中的秘術,這要比你們鬼氏家族典籍強多了。」
「金,我有陰印,就可以去陰司找你嗎?」
金眼中閃過一抹銀色,嘴角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那就要看你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去找我了。」
「你別走,我能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我對著金的背影大聲喊道,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了。
金停住腳步,掏掏耳朵,「喊這麼大聲幹什麼?我又不是聾子。」
見他沒有拒絕我,我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你知道怎麼去除家族印記嗎?」
「家族印記?」
金轉過身,眉頭緊皺,稜角分明的臉閃過一絲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