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被囚禁

  我們被阿麗從馬天光家裡趕出來,這個時間也回不去妘家了。

  「我們現在去水庫查查,以免馬天光再跑出來害人。」鬼靈懇求的目光盯著我們看。

  安晨嬉皮笑臉的響應著,「我無所謂,你想去就去看,我陪你。」

  我剛想開口說話,韓子夢立即插話道:「水庫死了那麼多人,人失蹤了還好說,可都死在水庫里,一定會引起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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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天光的事情,我們就放任不管了嗎?」

  「阿麗一定會再聯絡我們。」韓子夢嘴角扯出一抹高深的笑意。

  看她自信的表情,我就知道以前的那個韓子夢回來了,我上前握住她的手,「既然這樣,我們幾個就找個地方好好玩一下,放鬆放鬆心情。」

  安晨拍手叫好,「我早就想放鬆一下了,唱歌看電影隨便你們挑,我都奉陪到底。」

  經過大家舉手表決,一致決定去KTV唱歌。一連幾個小時唱歌,前所未有的痛快,連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妘家了。前腳才剛走出KTV的大門,幾個黑衣人就上前將我團團圍住,把韓子夢她們遠遠的隔開,我迷茫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鬼冶,請你配合,跟我們走一趟!」離我最近的黑衣男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仔細觀察周圍幾個人的表情,「如果我說不呢?」

  「那我們就只有得罪了。」他話音剛落,我就覺得天旋地轉,竟然被他扛在肩上。還未等我反抗,脖子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下。

  等我有知覺的時候,眼前雖然黑漆漆的,但我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沒在水裡,只有腦袋在外邊。

  水,冰冷刺骨,身上火辣辣的痛,猶如千萬隻螞蟻在傷口上爬一般,想必水中撒了鹽。而我的眼睛被東西遮的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到。

  我動了動手,發現自己的兩個胳膊被高高吊起,我用力扯了兩下,大鐵鏈子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水壓讓我覺得喘不上氣來。

  「有人嗎?」我忍不住大聲喊一聲。

  久久都沒人回應我,把我劫來,卻把我關在這裡,我忍不住再次喊道:「這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回應我的依舊是寂靜一片,在我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時,一定要保持冷靜,若是一直喊下去會浪費體力。

  我停止一切掙扎,心理一分一秒計算著時間,如果我對他們還有利用價值,相信他們一定不會放任我在水裡不管。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被之前天真的想法打敗了,我的嘴唇早已乾涸,肚子餓,加上水中的壓力,無一不把我推到崩潰的邊緣。

  儘管這樣,我依舊沒有再大聲叫喊,因為喊了也沒用,還不如給自己留些體力。

  我終于堅持不住,慢慢的閉上眼。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再次醒過來時,已經離開了水裡,我輕輕一動,渾身上下的傷口跟著疼痛起來。

  「阿冶,你醒了?」一道女聲自我身側傳出。

  我立刻掀開被子,警惕的看著身邊的女人,「你是誰?」

  「阿冶,你不要用這樣的語氣和人家說話,會嚇到人家的。」

  撒嬌?

  「不好意思,我對你沒興趣,不要以為蓋了一雙被子,我們之間就有什麼,我自己什麼狀況,我比你清楚。」

  女孩見狀羞赧的別過臉,「我們昨天……」

  她話還沒說完,我的手輕輕附在她頭上,心中默念古語,我想要在她腦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卻發現她的意識中有一道保護屏障。

  我努力想要衝破那道屏障,脖子卻被人從身後重重的敲了一記。

  「他就是妘黎的孩子?」蒼勁有力的男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朝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斜靠在榻上,手端著茶杯,一邊吹著熱茶,一邊仰頭喝著。

  「回異老,我們查過了,他確實是妘黎的孩子,鬼冶。」說話的人就是把我扛在肩上的那個男人,他話音剛落,周圍就響起了七嘴八舌的議論聲。

  「他就是八方羅盤中預言的人,我看也沒什麼能耐。」

  「就是就是,說他能帶著眾人逃離危險,我都懷疑是不是八方羅盤的預言有錯。」

  「就算不相信八方羅盤,那也要相信命書中所說的。」

  「哐當」一聲,榻上的男人將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頓時屋裡鴉雀無聲。

  我環視了一圈周圍環境,我剛好坐在廳內地中間,周圍的人對我正在進行圍觀,少說也有幾十人。

  「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一點禮貌都沒有,有失家族風範。」我的聲音由小變大,響徹整個大廳。

  榻上的人半眯著眼看我,「小子,你還真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你沒有權利一遍又一遍的戲耍我!」

  「跟我這麼講話你就不怕死嗎?」他直勾勾的看著我,大廳中靜寂一片,沒有人敢發出任何聲音。

  「怕,怎麼不怕?」看著他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我話峰一轉,「就是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說完我快速起身,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我將地上的碎茶杯撿起,沖向榻上的人。

  幾個男人快速上前將我攔住,奪下我手中的碎片,將我牢牢的禁錮住。

  「呸」我朝地上吐了口水,「到現在我還沒怕過誰,不就是一條命嗎?有種你來拿呀!」我大聲怒吼著。

  「敢對異老不敬,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抓著我的人還想再罵我,卻被榻上的人制止了。

  「這孩子,有脾氣,我喜歡,你們啊!就是平時太拘謹了。」說著掃視一眼眾人,又接著說道:「妘黎生了個好兒子,我是妘家的大家長,你以後跟著他們一起稱呼我為異老吧!」

  我瞪大雙眼,妘家的大家長?怎麼是個男人?不應該是個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