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阿飄被釘在空中

  我腦子一片混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會做什麼更出格的事情。

  「我替妘祭長老喊冤啊!」

  「如何冤?」妘木橫眉看著我。

  難道在場的人就沒有一個能發現我有異常嗎?

  「妘祭長老死得冤枉,你就是那個殺人兇手。」我伸手指著妘木,聲音傳遍大殿的每個角落。

  「鬼冶,這不可能,妘木怎麼就變成了殺人兇手?」妘芹極力朝我搖頭,「妘祭長老死的那麼慘,怎麼可能是妘木長老做的?一定是你搞錯了。」

  「就是,那殺人兇手的手段是那麼殘忍。」

  「我可不相信這是妘木長老做的。」

  「我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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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都不信。」

  大殿裡傳出各種對我否定的聲音,而韓子夢始終都沒開口說話,我知道她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否定我,讓我失了面子。

  我走到韓子夢面前,揚著下巴,大聲說,「如果大家不信大可以讓她看看我見到妘祭長老到底看見了什麼?」

  我轉頭看向站在角落裡的諾夏,他嘴角扯出一絲輕蔑的笑意,完全不把這些當回事。

  徐嘉麟走上前,反駁我,「鬼冶,我相信妘木長老的為人,我們怎麼知道你給我們看的是不是真的?」說完,他唇角微微上揚,露出詭異的笑容。

  妘木清了清嗓子,「既然鬼冶想要看,我們大家看看就是了,也好證明我是清白的。」

  我轉頭看了一眼大殿裡的支柱,攥緊拳頭,給自己打氣,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我一個衝刺,頭撞到了柱子上,眼皮越來越重,直到眼前一片黑暗。

  等我恢復意識的時候,人已經回到宿舍了,周圍圍滿了人,有的是在看戲,有的是關心我。

  「鬼冶,你到底要做什麼?你存心是想我不開心。」韓子夢嘟著嘴,狠狠在我臉上掐了一把。

  「哥,你今天太過分了,再怎麼說你也不能自殘啊!」

  「哥們兒,你今天幹得漂亮,前一秒還理直氣壯的指責妘木長老殺人,下一秒整個人就去撞柱子了。」安晨雙手環胸,嬉皮笑臉的看著我。

  「靈兒,讓他們都走吧!我有要緊的事情要說。」

  「鬼冶,鬼冶。」

  我話音剛落,韓子夢就被人擠到一旁,我的衣領就被人提了起來。

  「鬼冶,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妘祭長老到底是不是妘木害死的?」

  我定神一看,提我衣領的不是別人,正是發狂的莫尋,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提我就跟提小雞一般輕鬆。

  「你們不要介意,她最近因為妘祭長老的死,受了點刺激。」說這話的是徐嘉麟,他以最快速度把莫尋從床上拉下去,而我也被莫尋強行拉到地上。

  「妘陌瑤,你別在這裡無理取鬧,有時間就去找真正的兇手。」韓子夢扯開莫尋的手,護在我身前。

  「不好了,不好了,你們快出去看看吧!」

  聞聲,我們立刻停止爭吵,朝外面奔去。

  滿地的血跡不說,天上還滴滴答答下著紅雨,我不禁抬頭一看,整個人都驚呆了。凡是我在妘家見到過的阿飄,都如數的被懸在半空中,斷肢殘臂,這哪裡是紅雨,分明是從她們身上滴下來的血。

  「救救我,救救我。」

  「救救我,救救我。」

  一聲聲哀嚎,悽慘無比,她們的痛苦讓人難以想像。彷佛她們每個人的身後都有一面無形的牆,而那鐵釘釘穿過她們身體,將她們死死的釘在上面。

  妘木跌跌撞撞的趕過來,吼道:「告訴我,這到底是誰幹的,咳咳,到底是誰......」那顫抖的聲音中夾雜著幾分沙啞。

  只見,她整個人直直的栽倒在地上,以往都是有阿飄在她身邊伺候她,現在阿飄都被掛起來了,根本沒有人敢上去攙扶妘木。

  我冰冷的目光射向在蹲在角落裡的諾夏,此時他正眉頭緊鎖,眼中儘是迷茫之色,隨後他又觀察周圍,在與我對視時,他明顯的一愣,他快速穿過人群,朝我奔來。

  那些阿飄求救的聲音讓人震耳欲聾,有些人抵不過,都雙耳出血,栽倒在地上了。

  韓子夢大喊道:「冶,我去扶著妘木長老回去休息。」

  「你去吧!不用顧及我,這事情太過蹊蹺了,今天就有人想利用我對付妘木長老。」

  「你這是什麼意思?」韓子夢挑眉問道。

  我拉過韓子夢,在她耳邊大聲說道:「相信我,眼下的事情要緊,這些我以後再和你解釋。記住,一定要小心。」

  「你也要小心,我相信你。」

  我快速吻了一下韓子夢的額頭,等她走後,諾夏快速拉著我往房子裡去,我就知道他有話要對我說。

  我倆剛邁進房門就看到一顆巨大的頭顱懸在半空,而莫尋和徐嘉麟兩人癱倒在地,像是已經失去了知覺。

  「姚九貞,你還不收手?」諾夏厲喝一聲,左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攝魂鈴。

  那頭顱彷佛沒有聽到一般,眨眼間就與諾夏臉對上臉,對視。而諾夏連反映都沒有,就被黏黏的頭髮纏住了脖子,他手中的攝魂鈴,也被系在另一縷頭髮系上把玩。

  我的手剛剛抬起就被黏黏的頭髮纏住了全身,還未待我喊鬼靈她們來幫忙,那些頭髮就封住了門。

  「你殺了這麼多人對你有什麼好處?」雖然我極力忍著胃裡的翻騰,在看到她鼻子裡的眼球,我還是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之前是從鏡子裡看到的她,這一次我只和那頭顱不到半米的距離,所有的一切看的非常真切,她之所以不能講話,那是因為她的舌頭劈成兩半,都被縫在了嘴唇上。

  「鬼...冶,趕快...撩起你...你的袖子。」諾夏斷斷續續的說著,而他的臉早就成了茄子的顏色。

  我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眼下這情景他肯定不會害我。

  我拼命掙扎,好在那頭髮是黏的,纏的我不是特別緊,我左右扭動身子,然後將兩手慢慢靠攏,快速拉起衣袖,頓時手臂處火辣辣的疼,「撲通」一聲,諾夏從半空中摔到了地上,我身上所有的束縛瞬間消失不見了,而那頭顱也不知去向了。

  「咳、咳、咳,你真的有。」諾夏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我大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哥,哥你沒事吧!」鬼靈拉著我左看右看,見我沒事她才破涕為笑。

  「冶,你剛才真的把我和靈兒嚇到了,無論我們試過什麼樣的方法,這門就是不開。」

  我開口安慰兩人道:「我這不是沒事,這會外面怎麼沒有聲音了?」

  「好像是什麼儀式進行完了。」

  聽到安晨說起儀式,我才恍然大悟,妘祭長老慘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