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壯的酒量正如他說的那樣,當真是千杯不醉,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他具體喝了多少杯我沒有記住,我只知道我是被他扶著回來的。
「你怎麼帶我來這裡了?」我走路晃晃悠悠,意識還算清醒,就是頭昏腦脹的想吐。
「不來這裡我們怎麼回去?」
「你在和我開玩笑嗎?」我看了看眼前的地方,好像就是我們白天出來角門的位置。
「不從這裡進去,要從哪裡進去?」
我嘿嘿一笑,扯了扯姜大壯的臉,「當然是翻圍牆了,不過我們兩個這樣,應該是進不去了。」說著我胃裡一陣翻騰,蹲在地上吐了起來,下午吃得那些東西全都吐出去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好不容易站起來,姜大壯又帶著我在那繞圈圈,我連直線都走不直,直接畫龍,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把我拉進角門。
我里倒歪斜的抱著拳,「你真不愧是壯大俠,連韓子夢她們都找不到角門進來,你居然有辦法,厲害,厲害,小生佩服。」
「還小生佩服都上來了,我看你是喝多了。」
「我哪裡有喝多,我意識是清醒的,就是身子受到酒精的作用不得已才晃的,要不然我都不用你扶著。」說著我將他推開,可是還沒走兩步,就覺得天旋地轉。
「看,我不扶著你,你就倒了。」姜大壯伸手把我撈起來,「我們快走,要不然一會該趕上那些人下課了。」
我沒有力氣再繼續與他爭論什麼,任由他駕著我回住處。
姜大壯把我抬到床上,蓋好被子,他就離開了。
「安晨,安晨。」我迷迷糊糊大叫了兩聲沒人回應我。
我只好平躺在床上,胃裡卻十分難受,就連看房頂都是旋轉的,我已經忍不住吐了兩三次了,具體吐在哪裡,我已經不知道了。
「喂,鬼冶......」
恍惚間有人叫我,我半眯起眼,原來是安晨。
「這地上黏黏的是什麼東西?」安晨推了我一下,「剛才你說上廁所,我在門口等了你半天,都不見你,進去找你也沒找到,我就奇怪了,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喂,你身上哪裡來的這麼大酒氣?這地上的東西該不會是你吐的吧!」
安晨在我耳邊自言自語,我恨不得把他踢出去,「你怎麼跟蒼蠅一樣吵,能不能讓我休息了。」
我翻了個身,他再說些什麼我也沒有聽清楚。
這一覺睡的很沉,我剛一睜開眼就看見床邊上圍了兩個人,尤其是鬼靈看我的眼神一點也不友善。
我快速坐起來半靠在床上,頓時一震頭暈目眩。
鬼靈雙手掐腰,「我就搞不懂了,你是什麼時候喝的酒?」
「我還能有什麼時候,當然是和姜大壯一起出去喝的。」
「停,你們兄妹兩個先別吵,我覺得現在好像不是喝酒的問題。」安晨打斷我們和鬼靈之間的對話。
「那是什麼問題?」我和鬼靈異口同聲,說完,我們兩個互相瞪了對方一眼。
「看,你們兄妹這不是也挺有默契的。」
鬼靈不耐煩的催促安晨,「你少廢話,有什麼問題趕快說。」
「冶,你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
安晨問的問題雖然有點奇怪,但我還是照常回答了,「就是昨天和姜大壯喝完酒,他給我扶回來的。」
「你是說姜大壯給你扶回來的?」安晨一臉懷疑的看著我。
「你這眼神,好像我說錯了一樣。」
鬼靈也皺起了眉,問我:「如果說你是喝完酒回來的,那昨天坐在我旁邊一起聽妘芹長老講課的人是誰?」
「怎麼可能?我雖然身子晃,可意識是清醒的,再說了就算喝多了,這會已經醒酒了,你們少在這故弄玄虛的蒙我。」我伸了伸懶腰。
「等會,你先別下來,我們兩個真的沒有跟你開玩笑。」安晨攔著我,不讓我穿鞋,「昨天我們兩個一起回來,你說你要去方便,我在外面等了你五分鐘,不見你出來我就進去找你,沒找到你,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就喝的酩酊大醉的躺在床上了。」
我立即否定了安晨的這種說法:「這絕對不可能,我昨天走路都在晃,怎麼可能去聽課?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姜大壯。」
「昨天姜大壯沒來上課。」
「就是。」鬼靈在一旁附和著安晨。
「我看你是活見鬼了,你要說把莫尋看成了韓子夢倒是有可能。」我推開安晨,穿上拖鞋,找了一套衣服,「靈兒,你先出去,我換好衣服就出來。」
鬼靈瞪了我一眼,「小時候還一起洗過澡,這會還避嫌。」
她的這番話惹得安晨給我一記白眼,我只好在心裡叫苦,有這麼一個思想開放的妹妹,也是夠了。
我直接把鬼靈和安晨一起轟出去了,聞聞身上的味道,還有很重的酒氣味,我快速的把衣服換掉。
不過針對於安晨說的事情,細細想想確實有很多可疑之處,難道說韓子夢誤會我也跟這事情有關?
「哥,你好沒好?妘祭長老說去長妘殿,要開大會。」
鬼靈在外面扯著嗓子催促我,來到妘家除了不斷的開會、猜疑、奪權,其餘的也沒覺得自己學會了什麼,好在能確定母親還活著。
由於時間還早,我們就先到食堂吃飯,還遇見熟人了。
「嘉麟,你都來妘家這麼久,也沒來找我。」鬼靈很自然的挽上徐嘉麟的手。
「昨天上課也沒有機會和你說話,我也是剛剛才接觸,所以要認真聽課。」徐嘉麟親暱的颳了刮鬼靈的鼻子。
鬼靈嬌羞的低下頭,安晨實在是看不下去,率先進了食堂。
諾夏與莫尋跟在徐嘉麟身後,這三個人果然是一起的,徐嘉麟應該也是為妘祭辦事。
莫尋看了一眼鬼靈,立刻貼過來雙手摟住我的脖子,她半個人都掛在了我身上。
「冶,咱們倆個坐一起吃飯好不好?」
這樣的莫尋在我看來是陌生的,第一次見面她給我的感覺是桀驁不馴的,身份也比較神秘,她的能力要比鬼靈還厲害。
在天津教堂里,她願意為我犧牲,那一刻我被感動了,妘家的出現讓我們之間再也無法挽回了。
現在她對我這般親暱,是因為妘祭?還是因為徐嘉麟而單純的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