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成了痴兒

  之前在菜市口的時候,司馬顏艷的靈魂就被那敲鑼的衙役抓走了,現在小喬和染兒的魂魄已經被打散,司馬顏艷的靈魂肯定不能保全。

  「快,咱倆去司馬顏艷的宿舍看看,我害怕她會出意外。」我拉著安晨就往外走。

  安晨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快速的跟上我,我們兩個風風火火的衝到司馬顏艷的宿舍。還未進門,就聽到裡面大吵大鬧,這讓我想起小喬,正是鮮花綻放的年紀,就這樣沒了。

  我和安晨進了門,發現韓子夢已經在這裡了,她正在哄吵鬧的司馬顏艷,哄了好久才安靜下來。

  司馬顏艷流著口水,痴痴的望著我,我心裡五味雜陳,她是那麼心思通透的一個人,要是在妘家好好學習一定是一個出色的怨靈師,可現在就這麼瘋了。

  韓子夢好不容易把司馬顏艷哄睡著,屋子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哽咽道:「小喬沒有救回來,現在連顏艷也變成痴呆兒,是我無能,都是我無能。」突然韓子夢情緒激動的一下一下抽打著自己的臉。

  看著她如此這般自責,我心中泛起憐惜,立刻上前拉住她的手,「你沒錯,也許這就是顏艷命中的劫,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她找到真正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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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子夢伸手環住我的腰,緊緊的抱住我,她的臉緊貼在我胸口上,「我現在真的感覺很無助,上天讓我有預測到未來的能力,卻又不能做任何改變。」

  不知何時安晨出去了,屋子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這麼說你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了?」我伸手替她擦乾眼淚,捧起她的臉,認真的說道:「做我女朋友吧!」

  韓子夢瞪大雙眼,小臉微紅,似乎不相信我說的話,「為什麼?」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就說你答不答應。」我抬頭看著房梁,心撲通撲通的狂跳。

  這是我第一次對女孩表白,心裡還直打鼓,怕她拒絕我。

  「喂,鬼冶,你這是追女孩子的態度嗎?」韓子夢頓了頓,然後揚起笑臉,低聲說:「不過,我答應你。」

  我低頭看她一臉害羞的表情,心裡十分雀躍,我知道我成功了。

  轉而韓子夢有一臉憂愁,皺眉頭問我,「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選我?」

  「你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難不成有成千上百的女孩讓我隨便挑選。」我輕輕颳了一下韓子夢的鼻子,岔開話題。

  「我知道姬月對你一往情深,莫尋多次救你,你難道就沒有對她動過心嗎?」

  「我們在一起還不超過五分鐘,你就開始吃醋了,我應該考慮要不要收回剛才說的話。」我閉著眼睛佯裝認真思考的模樣。

  「鬼冶,你耍......」

  她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我吻住了嘴,我不知道自己此時做出這樣的決定是否正確,但我更想從她身上知道更多關於妘家和未來的資訊。

  也許這樣做會讓人覺得很卑鄙,可是我別無選擇,對待妘家人我不敢全心全意的去相信。

  韓子夢用力推開我,見她臉憋得通紅,她應該沒有談過戀愛,我心裡稍微有點小慶幸。

  我總覺得身邊有一道目光看著我,我轉頭看向左邊,只見司馬顏艷流著口水,正盯著我們看。

  「她什麼時候醒的,被她這樣盯著看,真不好意思。」我立刻鬆開韓子夢,轉身朝外走,「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會叫你。」

  不給韓子夢任何說話的機會,我就開門出來了。

  安晨一直蹲在台階上等我,他看了我一眼,「鬼冶,我不想我妹妹傷心難過,你要是不喜歡她,就跟她說清楚。」他將手中的樹枝仍在地上,拍拍我肩膀,「下次親完韓子夢,記得把嘴上的口紅擦乾淨。」

  我尷尬的用手擦著嘴,果然手背上出現一道淺紅色,「安晨,我沒想過讓小月月傷心,我們都是作為家族傳人,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那你與韓子夢呢?不要告訴我,你是為了從她身上套取妘家的訊息就主動獻身。」安晨冷笑著朝我擺了擺手,「鬼冶你放心,我母親曾經讓我支援你,我一定會做到,不會食言。」

  安晨甩開我抓著他胳膊的手,冷眼看著我,沒再說話,然後轉身離開了。

  我知道現在的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對於韓子夢我分不清是利用還是真的對她動了心。

  找到我母親的下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撥通姬月的電話,簡單聊了幾句,知道她近來回了姬家,不斷加強學習,爭取不被我們落的太遠,韓子夢是我女朋友的事情我沒有告訴她,因為不知道如何開口。

  掛了電話,我四下走走,不知何時竟走到妘芹的住所,我呆呆的望著夢中的亭子出神。

  「鬼冶。」

  我回頭一看喚我的人是妘芹,她臉上掛著溫柔的笑,那笑容如同沐浴春風一般,溫暖人心,剛才心中的壓抑瞬間化為烏有。

  「妘芹長老,我妹妹怎麼樣了?」

  「你放心,靈兒沒事,她太累了,先不要打擾她,讓她在我房間好好休息吧!」妘芹走到亭子坐下,朝我招了招手。

  我也跟著坐下,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必要問她,「妘芹長老,能給我講講關於冥一的事情嗎?」

  「你這孩子,問我冥一的事情,其實是想問關於你母親的事吧!」

  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我的心思被她一眼就看穿了。

  「你不用這麼拘束,以後你就叫我芹姨就行。」妘芹突然伸手扯過我的衣領。

  我驚得從座位上彈起,「妘芹長老,你要做什麼?」

  妘芹不由的哈哈大笑,「你這孩子可千萬別想歪了,我就是看看你的銘刻金文。」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你該不會以為我想占你便宜吧!」妘芹的笑聲響徹整個園子。

  我羞赧的壓低頭,「芹姨,你就別開我玩笑了。」

  在大殿上第一眼見到妘芹的時候,我就覺得她是一個可以和妘祭做對的人,經過兩次接觸,她性格豪邁,為人也很幽默,很讓人喜歡。

  而且與她相處讓人感覺十分舒服,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規矩。

  如果她是我母親的好友,那我母親的性格,也許和她一樣。

  「讓我看看你的銘刻金文。」妘芹再次開口要求看我身上的銘刻金文。

  我伸手將衣領拉開把鎖骨處的銘刻金文暴露在她眼前,妘芹盯著我的鎖骨看,她眼中閃過詫異,還時不時的用手摸我的鎖骨,這讓我十分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