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褫奪金文

  我望著妘木長老離開的方向出了神,她說我的『將才之能』指的是現在還是未來?

  「你要對我妹妹做什麼?」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回頭一看,妘祭正和那女孩來來回回拉扯著小喬的屍體。

  「我命令你鬆開。」妘祭冰冷的聲音命令著。

  女孩似乎被妘祭的怒氣震懾到了,快速鬆開小喬的屍體,任由妘祭處置。

  「你們妘家怎麼能這麼欺負人?」鬼靈打抱不平的要去拉開妘祭。

  可還沒等她走到妘祭身邊,她面前就多出數道黑影,這一次,我能感受到它們十分強大,我立刻將鬼靈拉到一旁。

  「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剛來妘家還是低調一點,你看外面那些人,他們沒有一個敢和妘家做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是啊!靈兒,俗話說得好,槍打出頭鳥,別忘了我們來這的目的。」此刻,安晨早已經睡意全無,一本正經的看著鬼靈。

  透過黑影間隔的縫隙,我看見妘祭的手在小喬鎖骨處來回晃動,一個個金文自小喬身上躍進妘祭的手中。

  看見她收回小喬身上的銘刻金文,門外圍觀的眾人無一不倒吸一口涼氣。

  「通知你們司馬家的人為她處理後事。」妘祭緩緩站起身,在黑影的攙扶下走了兩步,「對了,希望你能在妘家繼續活下去。」

  妘祭在經過我身邊嘴角微微上揚一個弧度,她什麼都沒說,只是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門外圍觀的眾人在妘祭出門的那一刻,早都溜光了,我不禁感嘆人情淡薄。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鬼靈,這個是我哥哥鬼冶,他是安晨。」鬼靈蹲下一邊幫女孩處理屍體,一邊把我們統統介紹了一遍。

  「今天多虧有你們,太謝謝你們了,對了,我叫司馬顏艷,以後你們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能看得出來,女孩也是一個爽快的人。

  「那我以後就叫你顏艷了,你放心,你妹妹的事情,妘家不幫你查,我們幫你。」鬼靈一拍胸脯,就把這件事情給攬下來了。

  「太感謝你了,我聽說你們鬼家的人都很厲害。」

  「遇見他們兄妹,算你運氣好。」安晨靠在柱子上,慵懶的說著。

  這一早上我們就幫司馬顏艷處理她妹妹的事情了,好在司馬家就在BJ,今天夜裡就可以把小喬的屍體帶回去辦理後事了。

  「顏艷,你入行多久了?」

  「兩年。」

  安晨大吃一驚的看著司馬顏艷,問道:「只有兩年?那你身上的銘刻金文是哪裡來的?」

  「你這麼問一定是好奇,為什麼我和妹妹身上都有銘刻金文吧!」

  我點了點頭,也表示好奇。

  只見她眼中含淚哽咽道:「司馬家除了我的祖父以外再沒有出現過有銘刻金文的人,兩年前我遇到一個怨靈師,他覺得我很有潛力,他臨終前將銘刻金文傳給我了。」

  鬼靈拍了拍她的手,「慢慢說,不要激動,我們會在你身邊陪你。」

  司馬顏艷點了點頭,繼續講道:「司馬家一向比較重視老大,所以這次我來妘家學習,父親怕我吃不消,便讓妹妹過來陪我,而她以前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魂靈。」

  我打斷她的話提出自己心中的疑問,「那她身上的銘刻金文是哪裡來的?」

  「我祖父傳承給她的。」

  聽了以後我心裡不禁有些難過,一個靈的消逝,竟然換來如此結果,實在是不應該。

  不用想就知道她現在的壓力很大,畢竟身上揹負的東西太多了,我連忙轉移話題,問道:「顏艷,那你給我們講講你妹妹最近有沒有異常?」


  「我們來這裡已經五天了,第一天和第二天都還好,只是她和我說睡一覺起來渾身疼,我當時還說她是做噩夢了。」司馬顏艷的表情變了幾變,又道:「就在昨天的時候她突然變得很緊張,好像怕什麼人抓她。」

  「那今天早上她為什麼會突然發狂,在迴廊一直狂奔?」

  司馬顏艷努力回憶道:「她說她聽到有人在敲鑼了,說木馬已經到玄武門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木馬?玄武門?」

  「具體的她沒有說,只是一路狂奔,再後來你們就都看到的了。」

  我回想今天在破門而入後看到小喬的死相,那時她身下還有一灘血水,剛才司馬顏艷又提到了木馬,這又讓我想起古代對不貞女子的刑罰。

  雖然關於木馬刑罰我曾在書上看到過,但是真要是發生在身邊,我還是不能接受,畢竟這個時代的人已經很開放了。

  「顏艷,能讓我再看一眼小喬的屍體嗎?」

  司馬顏艷微愣得看著我,她不明白我的意思。

  鬼靈激動的問道:「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你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他想要確認。」安晨立刻接下話茬。

  「不好意思,是我沒有反應過來,你可以隨便看,希望你能輕點碰小喬。」司馬顏艷走到一旁,掀開蓋著小喬屍體的布,示意我過去。

  我蹲下拉開小喬的衣袖,在她胳膊上來回翻找,並沒有看到任何痕跡,不過想想也對,現代人又不可能去點什麼守宮砂。

  「顏艷,我想跟你商量一個事情。」

  司馬顏艷連想都沒想,就直接回我,「你說吧!只要能幫我妹妹找到真兇,我什麼都答應你。」

  雖然心裡有些猶豫,最終我還是說出了口,「我想讓你家人找人替小喬驗屍,看看她的內臟是否完好。」

  「好,我答應你。」

  司馬顏艷答應的如此爽快,這讓我十分意外,畢竟開膛破肚的這種事沒有幾個人能接受,別人不說,我自己就很難接受。

  「對了,說了這麼久,我們似乎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鬼靈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們三個。

  安晨瞪大雙眼,焦急的問道:「不要賣關子了,忽略了什麼你就直說。」

  「小喬死了這麼久,我卻沒有看到她的靈魂和覺魂。」

  我剛才也覺得有什麼細節被我們忽略掉了,原來是死者的靈覺魂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