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莫尋這個樣子,我雖然心裡著急,但面上還是穩住了。
莫尋用紙巾擦擦嘴,「你這個人還真沉得住氣,走吧!我帶你進城。」
「進城?現在不就在京城。」
「我說是帶你進宮。」
如果妘家真在宮裡,那可就是古代皇帝住的地方。還真讓人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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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區里也不怕她們妘家敢對我做出其他事情來,可景區里藏著一個家族的人還不被發現,確實令人難以置信。
我還是跟著她先去,然後靜觀其變吧!
莫尋帶我來到神武門,現在的時間來來往往的行人並不多。
只是這大半夜的,路中間竟然坐著一個女人,身上沒穿一件衣服,她雙手抱膝背對著我們坐在地上,如墨般的髮絲披散至腰間,不知道她朝前方看什麼。
我看著那女人的背影,想要看的更加仔細,以便確認她是魂靈還是人。
「你別愣著,趕快跟我走。」
見我沒動,莫尋低笑了一聲。
「怎麼?以前沒來參觀過?」
聽莫尋這樣問我,我又仔細觀察她的表情,不像是裝作沒看見地上蹲著的人。
我又環視周圍路過的行人,他們並沒任何異樣,也沒有人圍著那女人觀看,想必她是一個魂靈。
我輕咳一聲,故意岔開話題,「你是想告訴我,你們妘家就住在皇宮裡?」
莫尋得意的點點頭,一臉自豪的說:「恭喜你,猜對了,我們妘家一直就住在皇宮裡。」
聽她親口回答,雖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些震驚。
畢竟傳說中消失已久的刑法家族就藏在大家的眼皮子地下,正所謂大隱隱於市,誰能想到她們就住在人人都可以參觀的景區里。
我繞過地上的女人,大步跟上莫尋,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那女人,她看起來很迷茫。
就在我與她眼神交匯的瞬間,顯然,她沒有想到我能看到她,她驚慌的從地上爬起來,大步朝我跑過來。
我連忙轉過頭,佯裝沒有看見她,繼續跟莫尋往前走,那女人一路小跑,緊緊的跟在我身邊,還伸手在我眼前不斷比劃。
「什麼也不穿,在我眼前晃,你就不知道臉紅嗎?」
我實在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剛說什麼?」莫尋扭頭看我。
「沒什麼。」
我搪塞莫尋,繼續看眼前對我窮追不捨的女人。
「太好了,終於有人能看到我了。」
她沙啞的嗓音,讓人聽了十分不舒服。
我沒有再開口說話,抬手指了指身旁的莫尋,然後朝女人輕輕點頭。
她很聰明,知道我不方便開口說話,就在一旁跟著我的步伐,小聲給我講述她的遭遇。
原來,她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只知道一直在附近徘徊。
沒有人能看見她,最重要的是她不記得之前都發生過什麼事情。
我上下打量她,她連忙伸手遮住重要部位,我無奈的搖搖頭,渾身上下連一件衣服都沒有,頭髮披散,根本就判斷不出她是現代人還是古代人。
我跟著莫尋不知不覺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面對高高的城牆,我下意識的咽口口水。
「你該不會是讓我從這跟你爬過去吧!」
莫尋一拍我的肩膀,把腰帶從腰間抽出。
「你放心,這地方是死角,沒有監控,更不會有人會發現的。」
我輕搖了一下頭,這怎麼可能不被發現?旁邊不還跟著一個。
不過我不得不佩服現在科技發達,莫尋手中的腰帶可以分開,她捏住一端折了幾下,就成了彎鉤。
她又抓著腰帶的另一端,搖了幾下,用力向上一拋,原來那個腰帶還可以變長,鐵鉤輕易的掛到了圍牆上。
莫尋動作嫻熟,一看就是翻牆老手。
「鬼冶,你站在那裡傻笑什麼,還不趕快上來。」
被她這麼一提醒,我連忙拉過那個腰帶,用力拉了拉,感覺還挺結實的,我也學著莫尋的樣子快快的爬上去。
等我們成功翻過來,那女人卻沒有跟進來,我一步三回頭的尋她,她始終沒有出現。
「一會我帶你去見太太,到時候你可不要亂說話。」
漆黑的夜裡,在這靜悄悄的深宮中,再加上靈異的傳聞,莫尋突然出聲,嚇了我一跳。
「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你一個大男人,至於膽子這么小嗎?」
莫尋一臉鄙視的看著我。
「不是我膽子小,而是在這裡不知道有多少冤死的鬼魂,你可以想像一下,你住這麼久,就沒有感覺到有人半夜敲你的門?」
我仔細觀察莫尋的表情忍不住要逗逗她。
「哎呀,反正我早就習慣了,馬上要來學習的是你,你要適應才行,萬一真有人敲你門,別嚇尿褲子了。」
我和莫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知穿過多少亭台樓閣,終於,莫尋停住了腳步。
我抬頭一看,眼前宮殿的牌匾被紅布遮住,根本不知道是哪個一座宮殿。
「鬼冶,跟上!」
莫尋突然停住腳步,轉身再次叮囑我,「見了太太不要亂說話。」
「知道了,你已經囑咐好幾遍了,我又不是沒分寸的小孩。」
莫尋不再與我爭論,乖乖的在前面帶路。
一進大殿的門,我就不淡定了。
這一屋子的人,少說也有幾十個,有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穿越了。
定睛一看,那些穿著宮女裝的人,竟然是『飄』著走的。
「是鬼家小子來了嗎?」
榻上的老人緩緩睜開眼睛,她就是我在八方羅盤中見到的那個老人。
「是的。」
莫尋一臉嚴肅的回答,說著還躬身施了一禮。
我不禁一臉黑線,該不會以後都要學莫尋這樣動不動就行禮。
這也太麻煩了吧!
「人已經來了,太太還是囑咐幾句的好。」
開口說話的人是之前那個對老人沒有一絲敬意的妘祭。
「這次辛苦陌兒了,你們都下去吧!我想單獨和鬼家小子說幾句話。」
老人輕合上眼,絲毫不在乎妘祭的態度。
話音剛落,不管她看沒看見,眾人都紛紛躬身施禮,慢慢退出去。
倒是妘祭臨走前看我的眼神,惡狠狠的,就好像我搶了她的寶貝一樣,讓人莫名其妙。
大殿之內除我以外,就只剩下阿飄了,還真讓人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