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累,我繼續和你說?」解謎者似乎在徵求我的意見。🍩💋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我在想,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恥的人,自己做下的罪孽還要追著告訴別人。」我冷笑道。
解謎者並不生氣,「錯,我根本不是人。嘿嘿……後來你老老實實進墳墓里修煉了,進境那是驚人的快,我就在想,你這個傢伙說不定也能練成了逆天的神體,那就太完美了。數年後,阿祖丹再次找到我,說他準備謀劃人界的戰爭以為墨菲斯托的甦醒做準備,那需要大量的魂靈能量。墨菲斯托在與藍依森一戰中也受了很重的傷。我心想那好啊,把你卷進去,有利於君上的恢復,於是我跟他說你的身體不死不滅,能夠吸收很多能量,如果能夠吸取你身上的能量做媒介,老魔的復甦會更加完美,這個傢伙後來真的安排他的養女去接近你了,並且把人界戰爭的每一步都考慮到你的存在,讓你每次都能夠親臨戰場。」
「你這個狗東西!」我努力想彈起來,揮拳打翻這個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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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解謎者按住我的肩頭,「不要亂動,你的傷口是致命的,我可不想你有什麼閃失。」
我的胸腹之間一陣劇痛,我的四肢早已破碎。我的不滅體真的不存在了。
「你不要怪我啊,又不是我策劃的戰爭,那是阿祖丹做的,就算我不給他任何建議,他還不是能夠做到?況且你每次不都是挽救戰爭的英雄嗎?沒有你的存在人類死傷不是更慘重?你想想,是誰指引你去解救魯高因的瘟疫的?你為什麼那麼恨我?」解謎者一臉的無辜。
我再次無言以對。
「其實你此後的路,我並沒有刻意去謀劃什麼,只是在你情緒低落的時候給你打打氣。我也料不到你會遇到哈德爾那個老東西,也料不到你會去羅格和安莉發生糾葛。在你失去了找尋塔麗莎的信心的時候,我鼓勵你尋找自我救贖之路,你看我一直鼓勵你自強不息,我也沒有錯吧。」解謎者說道。
「呸!」我扭過頭去,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疼痛。
「後來事情的發展我有些控制不住了,安莉指引你去找迪卡凱恩,這個老頭知道的事情不少,我怕事情複雜了,所以就想對他下手,可惜安莉插了一手,我沒有如願。」解謎者說道。
難怪修女院的修女看到我是那樣的表情,她們一定把我當成是解謎者了。我心念一轉,立即大怒,「後來大師是不是你下的毒?」
解謎者道:「不是。」
我滿腹狐疑,這個無恥的混蛋自然不會介意承認自己的惡行,他說不是自然就不是了,那到底會是誰?
解謎者笑道:「我當時很害怕安莉會壞我的大事,因為安莉是有『讀心術』技能的,塔麗莎的事情她知道得很清楚,於是我找到她警告她不要再接近你,不然我會把德埃博羅叫來找她的麻煩。可是這個女人似乎對你有了感情,不但不接受,還狠狠修理了我一頓,我沒有辦法只能去請德埃博羅,讓他幫忙把你帶離羅格。安莉給了你一年的時間修煉,我想我大概來得及在你們去找安莉之前讓德埃博羅把你送出羅格。可是那個該死的阿祖丹差點就壞了我的大事,他安排你的親戚刺傷了娜塔莉婭,想藉機吸取你身上的能量,讓你們不得不提前去見安莉。為了避免和你們一起去見安莉,我不得不冒險激怒安莉,讓她打擊我,我好以假死騙過你們,呼呼,真是好險,也許是安莉對德埃博羅有顧忌,所以最終沒有和你說你身上的秘密。」
我嘆了口氣,安莉不說倒不是因為畏懼德埃博羅,她是怕我承受不了,因為那時我還是那樣執著地對待塔麗莎的感情,我的感情很脆弱,僅僅是一個隱喻我就已經痛不欲生,安莉不想就此毀了我。
解謎者笑道:「你離開羅格之後,一切就又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君上的恢復情況很好,特別是經過亞瑞特和庫拉斯特的戰爭之後,他已經完全康復了,而你的能力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我想大概時機快成熟了,你已經具備了復活塔麗莎的能力,讓你去找塔麗莎吧,塔麗莎是我們陣營的人,復活之後,我們會設法把你弄到天界去,這樣我和君上的計劃就圓滿了,只要雷神來破解你的封印,君上就可以君臨天界,奪回我們的領地。後來還是出了一點事。」
我閉上眼睛聽著,解謎者卻沉默了。
「什麼事,你說啊?」我忍不住了。
解謎者呵呵一笑,「是你讓我說的啊。你們的夥伴恩雅偷了你的痛苦木盒。」
「啊……」我一呆,「我的痛苦木盒是恩雅偷去的?」我和瑪維娜在房間裡意亂情迷之際,一定是恩雅為了阻止我們發生進一步的關係再次把痛苦木盒送了回來。想到這裡,我不禁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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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謎者笑道:「別害羞啊。送還痛苦木盒的人不是恩雅。」
我一窘,「那是誰?」
解謎者笑道:「當然是我了。」
「你……」我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被剝得一絲不掛,被人到處展覽。
「恩雅盜取你的痛苦木盒是想阻止你去找塔麗莎。我怎麼能夠允許她壞我的大事?我又設法偷了回來。那個時候情況不太妙了,你似乎動搖了,喜歡上了那個亞馬遜美女,我想如果你溫香暖玉抱滿懷,從此放棄了尋找塔麗莎,那我的計劃就沒有辦法完美實現了,這可太危險了,所以在關鍵的時候,我冒險把痛苦木盒擲了進去……哈哈,不好意思,破壞你的美事了。」解謎者微笑著,笑得有點*盪。
我的臉不由自主地一紅。如果那天晚上我和瑪維娜真的發生了什麼,現在會怎樣?
「恩雅……她是怎麼回事?」我不得不岔開話題。
「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啊。在羅格的時候,她大概從安莉那裡知道了些什麼,所以就一直設法阻止你去找塔麗莎。她先是偷了安莉的戰衣,然後在阿祖丹的圈套中將計就計,以假死遮人耳目,隨後她就一直跟著你,並且同時在學習安莉戰衣上記載的禁忌魔法。這個女人也是個難得的天才,居然能夠理解那樣艱深的魔法,而且進步得那麼快,不簡單啊,不簡單。」解謎者說道。
我呆了一陣,那個一直在暗中幫助我的風系強者居然就是恩雅……在不朽之王的祭日造成蘇塔被天譴假象的人居然是恩雅……在我誤吸安婭的春藥時吃醋以烈風割破我皮膚的人居然就是恩雅……那麼在憎恨之門外為我念咒開門的人呢?那一定也是恩雅……
恩雅一直在阻止我去見塔麗莎,也許在安莉的幻境裡,唯一聽清楚了塔麗莎契約內容的人就是她。
解謎者嘆道:「我完美的計劃幾乎被這個女人破壞,她在你之前已經先去過了術士的峽谷。她的力量已經非常可怖,我已經沒有和她正面交鋒的能力。幸好她不太懂得運用痛苦木盒,開啟了結界之門後,居然沒有把痛苦木盒一起帶進去,我這才有機會把那個盒子取了回來。我知道她在裡面,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只能靜觀其變。」
我怔怔地看著解謎者,恩雅一直在神秘的星空等我,難怪在那裡,那個風系強者會跟著出現。
「這個女人啊,估計是她先毀滅了塔麗莎,然後就將計就計把自己假扮成了塔麗莎,她喜歡你。」解謎者笑道。
不對!恩雅並沒有事先毀掉塔麗莎,我想起來了,那雙灰濛濛的眼睛,那個才是復活的塔麗莎……如果恩雅事先毀滅了塔麗莎,我就不可能不發現其中的端倪,首先恩雅不可能以假死騙過我,而且我在施展復活術的過程中也不可能沒有察覺……恩雅是在塔麗莎復活後與她交戰的。我醒來的時候術士峽谷才被烈火摧毀的。
恩雅的能力已經勝過塔麗莎了嗎?她是哪裡來的信心,認為自己一定能夠戰勝塔麗莎?也許數年前茱迪與她的一戰提醒了她,等級的差距可以依靠更高等級的技能來彌補。我的心情十分複雜,恩雅毀掉了塔麗莎,我應該為此怨恨還是感激?
「還好,後來的事情還是按照我原先預定的方向發展了,因為恩雅的禁忌魔法,那些蠢材把她劫持到了天界。呼呼,有時候,我也只能說我的運氣還不錯,如果天界不插手,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讓你上天界去呢。」解謎者微微而笑,似乎很開心。
解謎者的這一番坦白,讓我把所有想不通的事情全部想通了。我僅僅只是一個工具,是塔麗莎完成任務的一個工具。我本來以為我會痛不欲生,但是沒有,相反,我感覺到如釋重負,數百年來從未有過這樣的安寧。
解謎者看著我的表情,笑道:「你似乎想通了。其實偶爾被人騙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是嗎?恩雅處心積慮要去掩蓋這件事情,想要保護你,多傻的女人啊,紙怎麼能夠包得住火?真相總會有大白的一天,就算她能夠將這件事情再隱瞞百年,百年之後呢?她是凡人,總有老去死去的一天,不可能保護你到時光的盡頭。人界的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我搖了搖頭,「像你這樣的人是永遠不會懂的。」
解謎者點頭道:「我永遠也不會懂。」
我們沉默了。